5/26/2006

章天亮:给余杰王怡的几点建议

郭飞雄公开信发表后,余杰、王怡、傅希秋牧师也相继发表公开信,高智晟律师发表了关于谈「拒郭事件」的文章。如今基本事实已经相当清楚。网上的各种言论也对余杰和王怡做了尖锐的批评。
这件事情恐怕余波会非常深远。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郭飞雄,以高智晟律师等为代表的国内维权团体、法轮功学员、白宫方面、傅牧师所主持的对华援助协会、大陆基督教家庭教会、乃至余杰和王怡自己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本文试图对伤害结果进行评估,并藉此向余杰和王怡提出一些建议,即如何应对,挽回损失。
一、评估负面影响
首先关注国内维权团体。这个群体有几千万之众。去年一年国家信访局接待上访、接受申诉727,440人次(件),最高人民法院接待上访 113,625人次(件),国务院隶属部委接待上访554,195人次(件),全国省一级政府信访局和政法机关接受上访、申诉14,891,650人次。此外还有许多人(如法轮功学员)去年并没有以上访的形式维权。
这些人是受到迫害最惨烈的人群,尽管他们人数众多,却是不折不扣的弱势群体。在中共严重践踏法制,以黑社会手法的掠夺和迫害下,也鉴于中共对包括法律资源在内的一切社会资源的垄断,这些人急需海外的舆论以及政府的关注。而余杰和王怡联手阻击郭飞雄的做法,无疑使布什总统失去了一次重要的倾听中国民间实情的机会。
其次是法轮功学员。尽管法轮功学员是在维护自己的信仰权利,故而可以归结为维权团体的一部份,然而这里有必要把法轮功单独列出。在高智晟律师的三封公开信中所公佈的中共极其残酷和野蛮的迫害,使法轮功的遭遇在众多维权团体中显得格外不同。阻击郭飞雄,使得布什总统失去了一次当面聆听中国大陆律师关于法轮功遭遇的独立司法调查结果的机会。这不但是客观结果,而且可以说是余杰和王怡策划阻击郭飞雄的最重要原因。鉴于,法轮功遭到的残酷迫害以及受到的严重不成比例的关注,余杰和王怡的作为就尤其令人寒心和痛心。
再次,白宫方面也受到余杰和王怡的伤害。按照美国法律上严格的「反歧视」原则,布什总统如果只接见基督徒而排斥并非基督徒的郭飞雄,将面临政敌、舆论界和民间「宗教歧视」的批评,这是一个政治家不能承受的指责。白宫方面发佈的信息在明确无误地指出,这是对中国人权活动家的会见。而余杰与王怡将其刻意扭曲成「基督徒之间的美好交通」,不但是对主人的不尊重,而且将白宫置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在「余杰与布什总统会谈要点」一文中,余杰说布什总统「亲自向客人介绍参与会见的副总统切尼、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白宫办公厅主任、白宫顾问兼首席撰稿人、白宫新闻发言人等高级官员。国务卿赖斯原定参与会见,后临时有其他事务离开。」如果是基督徒之间的见面,那么就应该是总统私人性质的会面。按照美国严格的「政教分离」原则,所有余杰提到的上述「高级官员」不但没有必要而且也绝不应该出席,更不需要通过白宫对外发佈消息。而白宫网站报导这件消息本身也说明这是一次政治性的会面。
从常情常理推断,主人应该知会客人见面的规格和白宫方面的出席人员。出于最最基本的政治常识,余杰也不应该对这一政治意味明显的动作,做歪曲性的解读。而当余杰和王怡联手阻击郭飞雄成功后,反而一再说「任何人没有权力代替白宫作出这样的决定,任何人也没有能力阻挠白宫见其他人。」把个人错误造成的结果让白宫承担。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
第四,对华援助协会的傅牧师本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傅牧师的道歉绝大多数都是在替余杰和王怡说的。今天傅牧师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採访的时候说「白宫并没有将会面定性,也没有列出邀请的名单,而是将决定权交由主办单位对华援助协会,该组织是在听取王怡余杰的抗议后,考虑中国家庭教会现实情况决定不邀请郭飞雄的。从教会的健康成长来看,不合适和活跃政治人士结合一起。」
傅牧师在一开始并没有不让郭飞雄去白宫,而是在余杰、王怡提出退团要挟后才决定不让郭去的。从时间上看,是傅牧师受要挟在先,报给白宫名单在后。尽管傅牧师在《对华援助协会就郭飞雄白宫事件的声明》中所说的「白宫方面完全同意和接受我们就此事所作的决定」并非假话,然而一方面是为了给余杰下台阶,另一方面该「部份事实」中包含的误导性信息,也会令白宫感到被动。进一步说,余杰在会面期间直接以宗教名义让布什结束中共制度,表现并不比「活跃政治人士」更加温和,也与傅牧师的原则严重不符(尽管「结束中共」是我百分之百贊成的)。
余杰和王怡要挟傅牧师在先,违反傅牧师原则在后,再说谎把责任推给白宫,却让傅牧师反覆道歉并收拾和白宫之间的关系。
第五,大陆基督教家庭教会也受到一定的伤害。「对华援助协会」是为数极少的为大陆地下基督教会争取人权的团体。余杰与王怡的行为对白宫与「对华援助协会」之间的关系所产生的负面影响。这件炒得满城风雨的事件,以及傅牧师为保护余杰王怡而不得不提出误导性的解释,会让「对华援助协会」在白宫和美国政要那里失分,从而进一步削弱「对华援助协会」的活动能力和对急需帮助的地下教会的援助能力。
最后,余杰和王怡本人也受到严重伤害。二人之所以曾经赢得了国内外的尊重和很好的名声,是因为他们一直以来对中共的抨击、对民主自由的呼吁。人都说「道德文章」,道德在前,文章在后。如果道德受到质疑,文章也就乏人问津了。同时,尽管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团体,然而中共特务也一定会利用这一事件攻击异议人士,乃至笔会作家等团体。
二、补救措施
盘点以上被伤害的人群,并不是为了指责余杰和王怡,让他们身败名裂。重要的是,当这些伤害造成之后,余杰与王怡如何一一弥补。
这件事情其实处理起来非常简单,然而却需要勇气,更需要道德上的担当。
首先,余杰与王怡可以做的,就是向郭飞雄道歉,向傅牧师道歉,向高智晟、范亚峰、张星水道歉,并向白宫道歉。解释事件原委,以及他们当初阻击郭飞雄的真正原因。没有人是一个完人,布什年轻时也曾荒唐过,对真诚的歉意大家也容易接受和谅解。孟子说「古之君子,过则改之;今之君子,过则顺之(犯了错误就继续错下去)。古之君子,其过也如日月之蚀(过错就像日食月食一样),民皆见之。及其更也(等到改正了),民皆仰之(大家都仰望他)。今之君子,岂徒顺之(何止是继续错下去),又从为之辞(还要为自己辩护,巧言遮饰)!」因此公开道歉,是对余、王二人声名的修復,而这样错下去,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其次,余杰和王怡自己也认为与布什总统的见面,会让他们「离监狱更远一些」。那么他们对于这次因郭飞雄没有出席而未能提及的国内维权人士、法轮功学员、大陆地下教会就揹负上了道义的责任。应该利用二人的便利更大声地为这些人呼吁。
余杰给布什总统提到的第二个建议是「美国驻华使馆可以定期邀请中国的家庭教会人士、异议作家、人权律师、新闻记者等聚会,以显示对他们的支持。」而布什回答说「现任驻华大使是我的大学同学,是我的亲密朋友……我一定会迅速地将你的建议转告给他。」因此余杰应该好好藉着这样的机会为维权人士、法轮功学员和地下教会呼吁,并请美国驻华大使把这些呼吁转达给他的「大学同学」「亲密朋友」布什。
这种呼吁也应该让媒体都能听到,才能真正发挥作用。若能如此,则不但可以有效挽回此次阻击行动带来的负面影响,还能长期发挥更积极作用。
有时,行动上的道歉比口头道歉更加重要。
三、为受压迫者说话就是为自己说话
江泽民在镇压开始时就发表谈话说「中央鉴于苏联社会主义制度消亡的歷史教训,一直决心对各种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信仰和理论进行批判,夺回并巩固无产阶级的思想阵地,在意识形态领域进行一次消毒,法轮功鼓吹『真、善、忍』,给了我们动手『消毒』的机会。……相比之下,其他气功组织就不那么容易解决,很可能在全国引起剧烈动盪,甚至于制造暗杀、毒气、爆炸等恐怖暴力活动,就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相当大的难度,对社会稳定起破坏作用,起不到惩戒的效果,法轮功讲『真、善、忍』,我们的打击工作就可以放手进行。以后利用打击法轮功的经验,可以有效的运用于其他气功组织。」
该谈话验证了一句话——余杰所衷心佩服的图图大主教也在一次华府的研讨会上引用过这句话——「自由是不可分割的」。中共一定把有神论的基督教视为「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信仰和理论」,也一定会「利用打击法轮功的经验」镇压家庭教会,这是不言而喻的。特别是大陆的基督徒数量快速增长的情况下,中共就更会感到威胁。从大陆反正出来的警官郝凤军先生已经透露:超越法律之外的镇压机构「610办公室」不仅仅镇压法轮功,也设置专门的机构镇压基督教家庭教会。
既然自由不可分割,任何一个团体得到自由的时候,也一定是其它团体,包括基督教会得到自由的时候。因此在当下,一切受到中共迫害的团体应该携起手来,制止中共行恶,乃至解体中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拆别人的台。
未来的中国需要具有开放和包容思维的人,如果我们现在离「开放与包容」仍然很远,那么就更应该向这个方向努力。
尽管我们还不清楚「后中共时代」的社会管理和运作模式,然而可以肯定,在一个自由和开放的社会,人们能轻易识破一切公众人物的文过饰非;一个缺乏道德担当的人,未来不会赢得民众衷心的尊敬。 @*(http://www.dajiyuan.com)



5/13/2006

章天亮:对法轮功事件的再度思考

2006年5月13日是法轮功传世十四週年的纪念日。这十四年的歷程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即1992年5月13日至1999年4月25日这七年的洪传阶段,和之后的七年迫害与反迫害阶段。无论一个人对法轮功持何种态度,有一点可以肯定:法轮功已经对世界產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这种影响正越来越清晰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2004年3月,我曾经应伍凡先生的邀请参加了一个有关法轮功问题的辩论会,当时的发言整理成了「对法轮功事件的一点反思」系列文章。如今又过去两年,法轮功弟子的反迫害也有了许多新的进展和现象,这裡再提出一点浅见,供拋砖引玉之用。
一、反迫害重在结果,但更重在过程
自被迫害开始,法轮功学员们就开始了以各种方式反迫害的过程。我们在大陆可以看到的有请愿、打横幅、撒传单和光盘、法律诉讼、面对面讲真像、绝食、电视插播等,海外的学员则办网站、报纸、电台、电视台、文艺演出,打电话、发传真、发邮件、邮寄真相资料到大陆,开发突破网络封锁的软件,举办研讨会、集会、游行,联络媒体、政要,起诉首恶分子等等。
儘管反迫害的方式五花八门,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用非暴力的方式去「讲真像 」。
法轮功在海外多年的努力是希望把中共的罪行曝光於天下,其中最走捷径的办法莫过於媒体的报道与关注。对於中国大陆的媒体我们无法报任何希望,因其仅仅是中共恶党的喉舌而已。而对於海外这些自由社会的自由媒体来说,一旦曝光中共罪恶,则中共将立即面临国际上的全面围堵与制裁,这种力度会远远超过当年「六四」后的制裁力度。
遗憾的是,海外许多大媒体在法轮功的问题上似乎商量好了一样的「自律」。儘管迫害的情况偶尔见诸报端,但对於迫害程度的挖掘则流於极浅的泛泛而谈。其残酷性仍然不为民眾所知。这种现象的原因与Google, Yahoo, Cisco和Microsoft等公司的屈膝取悦中共差相彷彿。
然而与各大公司不同的是,媒体必须对突发事件做出报道和反应。因此製造突发事件实为吸引媒体关注的捷径。在国内,数千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也没有放弃信仰,足以说明他们看信仰重於生命;在海外,如果法轮功学员採取大规模轻微违法(如故意阻塞交通)的方式,则无疑会令他们的名字与经歷迅速经媒体传播而家喻户晓。事实上,一些并不修炼的朋友曾多次向法轮功提出过类似的建议。
我们毫不怀疑法轮功学员捍卫自己信仰的决心,一件事情再苦再难,只要能够对结束迫害有所帮助,他们都会去做。然而在另一方面,我却认为法轮功方面绝无接受上述建议的可能,其原因在於法轮功不但在意迫害是否结束,而且更在意迫害是如何结束的。
二、结束迫害的其它方法
结束迫害的方式不止一种。事实上,中共在镇压难以为继的穷途末路中曾经多次讨论过给法轮功「平反」的问题,江泽民本人也提出这次「平反」应该仿照文革的处理方式走──杀一批警察来平息民愤。在2004年9月至11月间,这种讨论似乎很快就要付诸行动了。法轮大法最重要的网站「明慧网」至今仍然保留著当时法轮功学员之间的一些讨论文章。从中我读到的信息是:「平反」本身是一件好事,但是这场功德只能归於主持平反者个人,而非共產党。具体内容请参见2004年11月4日的明慧评论「放下常人心不受常人社会形势变动影响」。
如果法轮功以结束迫害为唯一目的,那麼接受中共「平反」目的即可达到。然而我们看到的是,2004年11月18日,有法轮功学员参与主办的平面媒体「大纪元时报」 开始刊发《九评共產党》系列社论,系统揭露中共的邪教本质。
《九评之九》提到「也许有一天,中共会给『六四』平反,会给『法轮功』平反。但是,这些都只是中共在走投无路时苟延残喘的流氓手段而已,它不会有反思自己、清算自己罪行的勇气。」而《九评之七》是这样结尾的「时至今日,中共由於血债纍纍,已无善解的出路,而又依靠高压与专制维持到它生存的最后一刻。即使有时採用『 杀人,平反』的模式来迷惑一下,但其嗜血的本质从来没有变过,将来就更不可能改变。」
《九评》系列成了中共的判决书,并引发了「退党退团退队」的「三退」运动,迄今累计超过一千万人成为「三退」的先行者。
《九评》发表后,「平反」的传闻就立刻销声匿跡了。
现今,无论在中国大陆还是海外,法轮功修炼者是传播「九评」推动「三退」的一支极为重要的力量。在今年2月洛杉磯召开的法轮功心得交流会上,创始人李洪志大师表示,传播九评,也是要揭露和结束中共恶党对法轮功的迫害,而且迫害不停止,这方面就要一直做下去,直到中共解体。(见大纪元时报2月26日报道「法轮功洛城交流李洪志先生蒞临讲法」)
由此可以看出,法轮功虽然努力制止迫害,但却决不意味著为了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们要选择的是一条堂堂正正的路。故此明慧的评论文章中说:「制止迫害并不是我们反迫害、讲真像的最终目地;对『平反』来说,既要制止迫害,又要归正人间这层理——善恶有报,法办一切兇手;扬善抑恶,鼓励世人正面认识真善忍和法轮功 ——『平反』才有实际意义。」
三、法轮功这麼做带给了我们什麼
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政权如中共这般残暴和偽善。它可以把最好听的话说尽,又同时把最邪恶的事做绝。在这个自由被窒息的社会中,面临著最残忍的酷刑折磨,面对著自由社会杯水车薪的关注,面对著中共各种分化瓦解和利诱,面对著中共在经济上的全面围堵,面对著整个高度协调的国家机器的镇压,从物质力量的对比上,法轮功看似弱到极处;而在精神领域的对比,中共从不敢与法轮功论辩、从不敢公开回应《九评》、高官们从不敢应对法轮功的法律诉讼,中共也心虚到了极处。
因此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与法轮功的反迫害形成了一个绝对不对称的较量。法轮功一旦反迫害成功(我们毫不怀疑这一天的到来仅仅是个时间问题),则将证明:面对物质力量佔尽优势的邪恶,道义的一方不但将获得最终的胜利,而且可以走出一条没有妥协、没有诡诈、没有权谋,光明磊落、正气浩然的完美的和平抗暴之路。而支持法轮功走完这条道路的只有信仰的力量、真理的力量。
仅从一个很浅的层次上讲,这条道路的完美之处还在於:社会公义得以没有任何折扣的申张,行善者赢得光明的未来;作恶者面对正义的审判。也正因为结果的公平性和正义性,无论是行善者还是作恶者,都将心服口服。
歷史的这一页翻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缺憾。
我深信未来不会有比中共更加邪恶的政权,也不会有团体比法轮功当初的处境更加严峻,因此法轮功的道路就值得千秋万代的人传颂和效仿。无论发生什麼,只要人能够坚守真理并坚定的走法轮功开创的道路,就会有云开月明的时候。这条和平之路将我们引领至真正的公平与正义,山川重秀,天地再清。
法轮功选择的路是艰难的,但却是一条最正的路。他带给我们民族乃至人类的将远远不止是其结果——即中共邪恶集团的解体,中华民族籍信仰、道德和文化的重建而走向新生;更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开创的道路将永载史册,万古传扬。

5/12/2006

章天亮:解体党文化 重建新文化

【大纪元5月12日讯】(大纪元记者岳鹏费城报导) 5月6日(星期六),大费城地区支持一千万人退出中国党团组织、谴责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大游行及公众集会在费城中国城举行。十几位中外各界人士在中国城门楼下的公众集会上发言,以下是大纪元时报专栏作家章天亮先生在集会上的演讲全文。

最近江泽民到山东去旅游,实际上是去消除活体摘取法轮功罪证,带着这样一个使命去山东。在逛济南百脉泉公园里的龙泉寺时,西墙上雕刻的「真,善,忍;精,气,神」六个大字被刷上红漆涂抹掉。这不仅仅体现了江泽民对「真善忍」仇恨,同时也可以看出仅仅江泽民一个人是不可能在中国掀起那么大一场对「真善忍」的迫害、犯下那么大罪恶。江泽民必需得有一个能够执行它罪恶命令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必须高度协调起来才能去迫害法轮功。这个组织像江泽民一样对法轮功、真善忍抱着刻骨的仇恨。这个组织就是共产党。
共产党从它夺取政权后就一直致力于毁坏传统的文化,中国传统文化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真善忍这种价值观。我们知道政治制度要在社会上立足的话需要有一个社会文化的支撑。像在美国这样一个民主制度,需要「天赋人权、主权在民」这样的文化支撑;中国古代皇帝有「君权神授、天人合一」这样的文化支撑。共产党在夺取政权后,它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任何文化可以支撑它这个罪恶的制度。所以它迫切建立了一套它的文化系统,这个文化就是党文化。
党文化的最大特点就是跟传统文化是截然相反的。共产党执政50多年来,很多老百姓失去住房,很多人受到各种各样残酷的迫害,这些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这种悲剧,不仅仅是他们个人的悲剧,而是后面有社会制度的原因。但是如果继续挖掘下去的话,就会发现不仅仅是有制度的原因,还有文化的原因。共产党建立了一套「反天反地反人」这样一套党文化,以这样的文化去支撑它所有的罪恶。所以今天我们看到退党大潮,它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意义:不仅仅是在制度上解体共产党的问题,通过退党还能去消解共产党的组织,更重要的是通过退党这样一种方式去消解共产党的文化。
共产党的文化是以甚么为核心的呢?就是以「假恶斗」,共产党以这种斗争哲学作为它的核心。现在退党大潮就是要人人讲真话,每个人抱着善心去劝他人退出中共这样一个邪恶组织,没有用斗争解体中共。所以退党人数越多,越在社会上形成一种文化。任何一种制度不管它多么好,像过去的君权神授或者民主自由多么好,如果没有良性的文化支撑,这个制度同样会被恶变。今天看到的退党大潮,不仅在结束共产党这样一个组织,更在解体共产党这样一个罪恶的文化,再重建一个新的文化.这个文化是一个良性文化,体现了真,体现了善,体现了忍,体现了宽容,许许多多值得珍惜的朴实的价值。以这样的文化为核心才可能在未来的中国建立一个非常好的制度、非常好的社会。这是从江泽民到山东涂掉真善忍的一个想法。
另外一个想法,江泽民为甚么亲自去做这件事?从江泽民2004年退出军委主席,一年多没公开活动,最近去上海交大视察,这次到山东,为甚么江泽民要亲自去呢?这说明共产党已经越来越虚弱了,江泽民没甚么得力的工具用,如果共产党还像江泽民刚下台时运转良好的话,江泽民不需要亲自去做这样的事情。今天它之所以自己出来,说明共产党这台机器已经不灵了。为甚么不灵了?就是因为现在很多人在告别共产党了,所以一千万退党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非常可喜的事情,有这么大一批人退出共产党。另一方面又是对我们的一个督促:因为这一千万不仅包括退出共产党,还包括退出共青团和少先队。而在中国,曾经加入共产党组织的、共青团和少先队组织的恐怕有将近10亿人,那么与这个比例相比的话,我们看到退党还任重而道远。所以我们希望这一千万退党的人不要自己退了就完事了,希望每个人成为一个种子,成为传播九评的种子。都来传播九评,解体共产党的文化,解体共产党这样一个罪恶制度。希望越来越多人通过阅读九评,看到共产党的罪恶也加入到这个退党大潮来。现在看到退党每天几乎是线性增长,每天2万、3万、4万,希望这一千万成为有一个契机,退党人数成指数增长,到2千万、4千万、8千万...很快把共产党解体掉,这才是我们今天在这里向所以人讲述退党的意义。谢谢大家。(http://www.dajiyuan.com)

4/26/2006

章天亮:政治结构与文化结构的和平转型


4月24日,大纪元上声明三退的人数达到了一千万;4月25日,则是法轮功和平请愿七週年的纪念日。这两件事情存在着深刻的内在联繫,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现在的退党大潮是「4、25」事件的一种延续。
任何一种政治制度都需要一种文化来支撑。比如说儒家的「君权神授」和「施仁政」的文化回答了帝王的权力合法性和如何执政的问题;西方这种「天赋人权」、「主权在民」的文化支撑着民主制度;那么中共这个邪恶的制度也需要一个文化来支撑,这个文化就是「党文化」。
有人说,中国现行专制制度的存在是因为中国几千年来的文化就是专制的文化,共产党的一套都是从传统文化中学来的。我觉得这种说法是极端错误的。如果说「党文化」是从「传统文化」中来的,共产党在夺取政权之初,为甚么要那么疯狂地破坏传统文化,为甚么还要搞「破四旧」、搞「文化大革命」呢?这段歷史恰恰说明,「党文化」和「传统文化」之精华是截然相反的、水火不容的。
中共建政五十多年,传统文化几乎破坏殆尽,许多中国人的思路都是按照党文化的思路在走。「党文化」的核心是甚么呢?就是「斗争」,「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阶级斗争」。所以你看许多中国人他解决问题的方式要么就是无可奈何地忍着,要么就是斗争。
「4、25」这个事情出来的时候,海内外都很震惊,中国人发现他们还可以有第三条道路可以走,那就是通过不卑不亢的和平方式去解决问题。我们不排除过去许多个体在解决他们个人问题的时候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集体的、大规模的、为了解决同一个问题的行动能够既没有悲壮、也没有激动,就那么平和的去说理,平和的去解决问题,据我所知中国歷史上还没有过。那天去的人很多,但是大家都很安静、祥和。
七年以来的抵制迫害的过程中,法轮功真的走出了一条路,一条和平抗暴的路。这条路走得很艰难,很多人为此付出了家庭、事业、自由、乃至鲜血和生命,但是这条路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同、所实践。这个人数规模是非常大的,因此可以说,他也形成了一种文化现象──就是我们怎么对待不公、对待迫害我们的人、对待旁观者等等。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内涵,就是讲「真」像,以自己的「善」心去唤起人们的善心,过程中「忍」让、宽容大度,即对法轮功最高指导原则──「真善忍」的实践。
2004年,《大纪元时报》发表了《九评共产党》。这也可以说是法轮功「讲真像」的一种延续。《九评》之后出现的「退党、退团、退队」的「三退」大潮则是和平抗暴精神的延续。
而且我们看到,「九评」和「三退」大潮出现以前,和平抗暴的精神主要局限在法轮功这个团体内部,而「三退」之后,这种精神就被推广到了「非法轮功」的人群中,推广到全中国。
过去每一次改朝换代,都会出现社会的动盪和战争。老子讲「大军之后,必有凶年。」旧的统治秩序解体,新的统治秩序尚未建立,中间都要经过至少几年的动盪,田园荒芜,百姓流离失所。等新的秩序建立后再进行休养生息。但是过去无论怎么动盪,传统文化没有破坏,社会秩序因此会很快恢復。
但是共产党和别的政权非常不一样。我以前讲过这个问题,如果共产党解体了,但是它的党文化不解体,人们仍旧保持着对生命的漠视、对自然的掠夺、互相勾心斗角等思路,这个社会仍然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新的社会秩序也很难建立。
但是我们看到今天的退党大潮,在解体中共的同时就在建立新的秩序,这方面我原来写过一篇文章,叫「为中国准备过渡政府」,这里就不再赘述了。在另一方面,更加难能可贵的是,退党大潮也在解体中共那种以「斗争哲学」为指导的党文化,代之以「和平抗暴」 的文化,也就是说旧文化的解体同时,新文化已经在产生。那么当中共解体的时候,社会的过渡是没有任何动盪的过渡。
过去我总说「和平转型之路」,它不仅有政治结构上的和平转型意义,也有文化结构上的和平转型的意义。这不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吗?而这种和平的精神,又是与「4、25」一脉相承。
更广义地说,这种文化重建还是以道德重建、信仰重建为基础的,这方面以后有机会再专门论述。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看到「三退」的意义、「4、25」的意义,法轮功的意义都有着内在的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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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2006

章天亮:对盗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深层思考

章天亮先生在「全球论坛」现场发言(大纪元)



【大纪元4月23日讯】在苏家屯死亡营曝光两周后,中共导演了一场邀请美国参观苏家屯医院的骗局。事实上,中共早已销毁了証据。法轮功方面也要求中共全面开放劳教所接受调查。在此大背景下,希望之声、大纪元与新唐人于4月15日在法拉盛通过网络广播举办「全球论坛」,讨论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对中国未来的影响。以下是大纪元专栏作家兼新唐人特约评论员章天亮的现场发言,根据录音整理。

林晓旭:各位听众,各位现场的嘉宾,欢迎来到我们节目的现场,今天您正在收听的是《希望之声》和《大纪元时报》和《新唐人电视台》一起主办的,在纽约法拉盛所举办的社区论坛,叫做「全球论坛」,我们的主题是关于苏家屯集中营和中国未来的探讨,下面请章天亮先生。
章天亮:谢谢主持人,谢谢大家。今天我想主要谈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想说我们对类似于像苏家屯这样的死亡营罪恶的惩罚,绝不能仅仅侷限在参与这些罪行的人。
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我们知道这个罪行,绝不仅仅是真正动手术的那些人、真正负责把法轮功学员从各地运到苏家屯,或其他别的类似于死亡营的那些军队;也绝不仅仅是抓捕法轮功学员的那些公安;也绝不仅仅是辅助参与的那些护士等等这些人。
他们尽管参与了这个罪行,但是我们要知道他们的参与仅仅是一个表面的现象。我们知道不仅仅是苏家屯一个地方有死亡营,一位渖阳总后勤部的老军医揭示在全国有三十六个这样的死亡营。
这样大的一个灭绝性的工程,需要中国许许多多的部门来进行配合:它需要公安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抓捕;它需要法院可以对这些违法抓捕的行为的漠视;它需要司法部的配合,让那个律师不敢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辩护;它需要医生亲自来动刀;它需要军队来进行押运;它需要军队对人防工事进行封锁;它需要大陆所有的媒体对这个事件噤声,它需要大陆的检察院不介入这样的调查。
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一个东西,它绝不仅仅是这些参与的部门它们本身能够决定得了的,缺乏任何一个环节,缺乏任何一个中间有效的协调,这种罪行都不可能发生。
那么到底是谁在协调这件事情?那么我们就必须要揪出来协调这个罪恶的罪魁祸首——那就是共产党!
在《九评》的公告里面有这样的一句话,中国从中共夺取政权以后,所有发生的那些巨大的灾难,都是「在共产党精密的策划、组织和协调下发生的。」没有这样的一个共产党,这样的一个对整个社会从头到脚的一个集权的控制的话,这些罪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我们不能光看到共产党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是不一样了,它们现在的共产党员已经穿起了西装,是吧?它们去吃西餐的时候会用刀叉,它们到国外的时候甚至讲很多流利的外语,它们可以把人权民主这样的美丽的词藻挂在嘴上说得非常熟练,但是它们的本质从来没有变!
就像一个人做假帐一样,过去他是拿纸跟笔作假帐,现在他是用计算机了,但是他做的还是假帐!就像一个流氓,过去他只是穿着马褂,现在已经穿上西装了,但是还是流氓!过去他吃人不吐骨头,现在吃人已经开始用刀叉了,那么他们还是在吃人!
所以我们必须知道,共产党它在类似苏家屯这样事件中的角色,我们必须要知道,共产党的本质绝对没有变,而且就是它在背后协调这个事情!所以当我们在解决苏家屯这个事情的时候,类似于苏家屯这样一个死亡营的事情,我们绝不能仅仅侷限在这个个案上,我们一定要结束造成这个事件背后的根本原因——那就是共产党!
我们在过去已经受共产党很多的骗了,文革的时候,给很多人平反,这些人感激涕零。其实没什么可感激的,他们虽然可能已经从劳教所放出来,或者从监狱里边放出来,但是造成他们当时入狱的那种机制一点儿都没有变。他们当时被放了,但是共产党想收拾他们的时候,还是可以把他们抓起来,所以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
很多人觉得你法轮功怎么整天为自己呼吁啊?你们怎么不整天为别人呼吁呼吁,难道被割除器官只有你们法轮功吗?难道没有其他别人吗?是,有很多其他别人也遭受同样的痛苦。但是我们要知道,这个现象里边有两个层面。首先法轮功学员有权利自己呼吁。我打一个比方,就像一个人在面临生命危险时,他大喊救命时,这时一个过路的人过来说,「哎,你怎么只为自己喊救命?难道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受到生命危险吗?那么多人都面临生命危险呀!」
这种指控是非常无理的,做出这种指控的人不但逻辑有问题,而且人品也有问题!我们看到很多人指责法轮功仅仅在为自己呼吁,可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法轮功现在在面对着多么残酷的迫害?这是第一点,法轮功有权利全心全意的、百分之百的为自己呼吁。
当然法轮功学员绝不仅仅侷限在这一点上,我们看到《大纪元时报》的报导,包括太石村事件、汕尾事件,尤其是汕尾事件是我们《大纪元时报》首先报导的,所以我们对老百姓权利的维护其实已经远远的超出对法轮功自身权利的维护。
第二点我想讲的是,像肯尼迪总统讲的,「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当法轮功学员他们的问题解决的时候,就不仅仅是把自己的这个问题解决了。苏家屯这个事件发生的时候它有它深刻的制度原因,就是共产党它的这种统治,它这种邪恶的协调能力,同时的话它还有文化的原因。
那么多的医生他们动手术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在杀人。为什么动手术?这就是一个深刻的文化原因。因为在共产党长期无神论的教育下,在共产党长期党文化的灌输下,他们觉得对阶级敌人怎么整都不过份。他们觉得当共产党一旦把某一个人化成阶级敌人的话,这个人就不是人了,就变成了一种生产的原料,或是可以用他来赚钱,可以用他来获取超额的利润。这就是对生命的漠视,这种已经在中国普遍形成一种共产党的党文化。
还有道德的原因。看到这么多人被杀戮的时候,不仅仅是那些主刀的人下的了手,周围那些看客很多人他们也默不作声,所以当我们在解决类似苏家屯问题的时候,我们从制度的层面、从文化的层面、从道德的层面我们都要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当这些问题解决的时候,那就绝不仅仅是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问题解决了,绝不仅仅是死亡营的问题解决了,整个制度的问题、整个文化的问题、整个道德的问题都要得到解决。
所以我觉得就是说我们可以从类似于苏家屯这样死亡营的事件看到法轮功是如何被迫害的,因为他们被迫害得最残酷。以这样的事件为起点,我们要认识到这一场对中共的揭露和我们所做出的反应的意义所在。
共产党过去经常欺骗我们说我们要团结一致向前看,让我们放过它过去的罪恶,我们要跟共产党讲我们绝不向前看,我们就是要反思这个歷史。「团结一致向前看」这种说法是共产党的一种伎俩。
大家知道高律师为法轮功学员三次上书以后,中共派了很多的国安到新疆去,到高智晟服兵役的地方去,甚至到高智晟老家去调查他的祖上多少代,一直调查到清朝光绪年间看他祖上有没有什么政治问题。你中共怎么不往前看呢?你往后看都看到光绪年间了,对吧?
我们对中共罪恶的追查我们可以从建党的时候开始就追寻起来,我们一定要把它的罪恶从它的建党到今天,以至于共产政权结束前所有犯的一切罪恶详详细细的纪录下来。
我们过去就是太轻易相信它了,文革结束的时候我们还相信它,认为它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结果后来又出现六四,六四之后又出现了法轮功。我们如果不能对共产党这样一个制度来进行反思的话,如果我们还听信它「向前看」这种说法的话,下一个悲剧可能还会落到别人身上。
所以就像《九评》公告里面讲的:「反思这段歷史是为了让这样的悲剧永不再发生」。
而且「向前看」这种说法非常具有迷惑性的。首先,共产党所犯下的根本就不是错误,它就是罪行!不能说任何一个人杀了人之后他站在法庭上说:法官先生我过去一天杀十个人,我现在十天才杀一个人,我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我们团结一致向前看,你放过我吧!那不可能的对不对?完全是中共它自己编造出来的。
而且「向前看」的这种说法只有受害者表现出他的宽容的时候,他可以说我们忘记过去,我们一起往前看。你作为加害的一方,你作为犯罪的一方,你根本就没有权力要求别人向前看。
而且当这样的罪行发生的时候,就包括受害的一方,你也没有权力往前看,因为罪恶如果不得到惩罚,这个社会要失去公正。我们一定要追惩这个罪恶,我们不是为了仇恨,我们就是为了要框扶正义。
所以说当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要以这样的事情为起点,要把这个问题跟老百姓讲清楚,就是说我们不把共产党的问题解决了,将来这样的悲剧还可能发生,而且还可能发生更加严重的悲剧。怎么解决?中共现在还面临巨大的危机,就是《九评》的传播跟退党的大潮。当民众读了《九评》的时候他就能够知道共产党的这种罪恶,读了《九评》的人听说苏家屯事件的时候,他一听了就相信,因为他知道这是跟共产党的邪恶是一脉相承的;同时的话就是全民的道德觉醒,抛弃中共。
所以说我想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中国现在社会转型已经不能承受暴力的革命,而传《九评》促三退给中国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一种和平转型的机会。这个机会我们要把握好,我们也要利用好苏家屯和其它类似死亡营的活体器官移植这样的事件,让老百姓真正的看到中共的本质把邪教终结掉。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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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亮:胡锦涛如何解读王文怡的抗议

【大纪元4月23日讯】布什在白宫为胡锦涛举行欢迎仪式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王文怡博士公开喊话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胡锦涛略显尴尬,小布什也向胡锦涛道歉。
王文怡喊话的深层内容值得胡锦涛反覆体会,我至少在这件事情中看到三层含义。
第一、作为胡锦涛来讲,法轮功仍然把他与江泽民区别对待。王文怡的喊话作为她的个人行为实出偶然,然而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当时台上站的是江泽民,王文怡会喊甚么?她更可能会喊:「法办江泽民!Bring Jiang Zemin to Justice!」而面对胡锦涛,王文怡喊的却是「停止迫害法轮功!」
第二、王文怡在4月21日接受CNN採访时,向主持人解释为甚么要喊「现世现报」——中国几千年的文化都相信人做了甚么都会有报应。如果把「停止迫害法轮功」的口号与「现世现报」联繫起来,文怡的劝善之心昭然可见。事实上,如果胡锦涛一直与镇压法轮功保持距离,就与这方面的血债保持了距离。所以「现世现报」就像是一种善意的警告,它的另外一面就是——如果不做坏事,也就没有恶报;如果做了好事,就会得到善报。
第三、胡锦涛与小布什的反应都不太尽如人意。
我仍然记得多年前看到的一个幽默,它在我心中为里根总统定了位。里根有一次去加拿大访问,在他发表演说的时候,下面的抗议声压过了里根的声音,让他无法继续说下去。东道主十分尴尬,里根等声音稍稍静下来一些后说:我在美国常常这样被抗议,我认为这些抗议的人也都是特意从美国赶来的,以便让我在这里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大家都哄笑了,里根不但解除了尴尬,也解除了东道主的尴尬。
克林顿1998年访问北大时,一个学生问他:「江泽民主席作为客人访问哈佛大学时,竟然遭遇示威抗议,今天您在这里做客,如果也允许向您示威抗议,您会做何感想呢?」克林顿回答说:「我会与示威者见面,听取意见,实际上我常常遭到人民的抗议。」这句话说罢,下面也是善意的笑声。
如果胡锦涛能做到里根或者克林顿对抗议者的态度,会大大拉抬他个人的声誉。小布什也不必用「道歉」(Apologize),也许一句「Sorry」已经可以完成做为主人的外交礼节了。
现在文怡的事情仍未结束,胡锦涛仍然有展现客人风度的机会。此次胡锦涛回国,必然已经看到了更多的法轮功真象,听到了更多法轮功方面的诉求,江泽民、罗干、刘京与周永康实在是殷鉴不远。
在非常之时,建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如今迫害受到了国际上各种正义力量的极大关注,特别是中共在各个劳教所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一事越来越被曝光。一直在中共权力架构内处于弱势的胡锦涛如果能够借力打力,整合海内外的正义力量清算江泽民、罗干等首恶分子,着手调查、制止迫害,则对他来讲是又一个不可多得的契机。(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