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0/2004

章天亮:项庄舞剑 意在沛公

【大纪元9月30日讯】中共“十一”前夕,新华网今天发表消息称北京正在酝酿成立首个地方反恐局,并开始在大商场举行大型反恐演习。读罢这篇报道,倒让我思考中共为什么突然开始大张旗鼓地反起恐来了。

关于恐怖主义的定义,国际上一直有不同的争论。国内著名的国际政治学专家王逸舟研究员在他主编的《恐怖主义溯源》一书中综合国际典型的定义以及总结恐怖主义的外在表现,而将其定义为“恐怖主义是暴力实施者基于政治目的对非武装人员(包括军队非战斗人员)有组织地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其目的是以特殊的手段把一定的物件置于恐怖之中,逼迫其做原本不会做的事情。”这一定义强调了恐怖主义的三大特点:“政治性、组织性、恐怖的目的性。”

如果用这三大特点来衡量,中共在前几天召开十六届四中全会前逮捕数万名上访人员就是典型的恐怖主义行为,因为这是在“稳定压倒一切”、“维持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之类的口号下(政治性)实施的有组织的行动(组织性),目的就是要使上访人员停止喊冤(目的性),而采取的手段又是具有震慑力的暴力截访,对象则是手无寸铁的贫苦百姓。

中共采取这种恐怖行动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的镇压法轮功行动可以说是另一个典型案例。当初江泽民就是拿着“亡党亡国”的政治帽子胁迫政治局同意镇压的,而整个镇压又是从中共中央到层层党委、政法委掌控的“6.10办公室”具体布署实施,采用的手段极其血腥暴力,酷刑折磨致死了很多法轮功学员,其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法轮功修炼者放弃信仰。

此外,中共对地下基督教会、其他信仰团体、河南艾滋病人士、拆迁户、失地农民、民工、下岗工人等等的镇压也从来没有手软过。

这样看来,中共对内的一系列镇压不仅仅是一个恐怖主义的问题,而是利用整个国家暴力机器在实施镇压,因此完全可以称做是“国家恐怖主义”。

而在另一方面,中共和国际上的恐怖主义国家也一直眉来眼去,除了在国际上要求使用武力时投下反对票外,还向这些恐怖国家输出武器和其他战略设施。

说实在的,如果中共真正反恐,我是举双手欢迎的,不过我却总是怀疑中共的诚意。

因为这种反恐人员的设置,武器、通信器材和交通工具的装备,以及各种反恐演习花费不菲,而从现实意义来讲,国内外还真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恐怖威胁。退一步说如果中共真的这么关心老百姓的生命财産安全,最简单而又一分钱都不用花的反恐就是停止自己对大陆民众的恐怖主义行为,释放法轮功、地下基督教会、民运人士和上访人员,舒解社会矛盾。

就在我琢磨中共为什么反恐的时候,我又从《明报》上看到了另一则消息,北京市反恐局由下列部门组成:市公安局下属的国宝总队、防暴大队、“6.10办公室”和天安门治安分局。《明报》特别以小标题刊出“610办公室加入反恐”。

至此,中共这个动作的动机才豁然开朗。报道说,反恐局将由政法委领导,“重点打击疆独组织、法轮功和在北京活动的国际恐怖组织等。”

中共在9.11之后,就一直力图把法轮功和一切其他中共不喜欢的团体抹黑成恐怖份子,也想趁着国际社会关注阿富汗和伊拉克,无瑕东顾的时候把这些心病都解决掉。这里面列出来的三个重点打击对象和中共在9.11刚刚发生后列出来的没什么区别,现在只不过要单独成立个反恐局来对付而已。正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回顾中共历史,从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三千万人,到文化大革命“红色恐怖”;从89年六四屠城,到血腥镇压法轮功,这个血债累累的政党自己就是恐怖分子,还有什么资格反恐?



(http://www.dajiyuan.com)
9/30/2004 3:44:09 P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4/9/30/n675887.htm

9/25/2004

【专栏】章天亮:从阴阳、武术到叩头

在英文中有一些词彙是汉语音译过去的,其原因我想是英文中没有对应的词彙或概念,比如「阴」和「阳」在英文中就音译为「yin」和「yang」,实际上就是汉语拼音。上世纪七十年代,李小龙的武打片风靡一时,英文中「wushu」(「武术」)这个词开始被很多老外接受。此外还有中国传统的「气功」「太极」,也都有对应的英文音译「Qigong」和「Tai-Chi」。
我没有具体考察过英文中有多少这样的汉语词彙,想来不会很多。但是如果都是象「 阴阳」、「武术」、「气功」、「太极」这样的词,中华儿女则应该为自己民族文化的正面影响力而自豪,可悲的是事实并非如此。
还有一个我知道的中文词彙被音译,就是「kowtow」(叩头)。西方人看到中国大臣晋见皇帝时三跪九叩,可能会觉得非常可笑。而今天我看到很多大公司为了中国的大市场也开始向中共叩头了。
《大纪元时报》今天有一则报道说「网际网络上最受欢迎的搜寻引擎公司Google暗助中国政府进行网络监控,自搜寻结果中删除被中国当局禁止的网站或文章。」这让我着实吃了一惊。
Google一直是我最喜欢的网站之一,除了它超强的搜索能力之外,我还曾经十分欣赏它的骨气。
中国信息产业部一知情者透露,在十六大前夕,江绵恆去信息产业部502所,观看第二代高速互联网演示。其中一项内容就是测试数据检索速度。汇报人员可能想讨好江绵恆,所以在 Google上检索「江泽民」三字,没想到出现在屏幕上的头10条新闻中就有三条歷数江泽民的罪恶,而且「邪恶江泽民」被显示在头条,江绵恆又惊又气。结果在2002年8月底,大陆就封锁了google。
在过去的几年中,Google在帮助中国大陆网民获得全面信息方面可以说出了不少力,它的网页快照功能缓存了许多被中共封锁的网站内容,如人权、民运和法轮功等新闻和评论,可以帮助网络新手们绕过中共的防火墙,看到外面精彩的世界。
在Google被封几天后,Google的副总裁布林表示,Google不会因为中共的封网而採取控制内容的自律措施。相反Google将于2002年9月20日之前,为中国大陆用户提供每日更新的动态网址,以协助中国大陆的用户避开当局的封锁,继续享用Google提供的资源。
美国国会在去年举行了一次听证会,吴弘达先生指出,很多美国大的信息技术公司为了打入中国,而不惜帮助把中国建设成一个电子警察国家。如思科(Cisco)公司帮助中国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语音识别技术,任何人在电话中提及敏感词彙,都会被分析数字化的语音软件识别、定位并汇报给警察。反病毒公司如McAfee和诺顿(Norton)还向中国公安部提供了300个病毒。Yahoo和其他免费email供应商更被指称搜索用户的邮件,过滤中共所谓的「有害信息」。在大公司纷纷屈膝「叩头」的情况下,布林的表示自然在网上招来一片喝彩声。
今年Google开始上市,并试图打开中国市场,我曾经担心Google会受到董事会越来越大的压力。如今担心成了现实,Google已经在新闻组服务中开始採取「自律措施」了。新科学家(NewScientist.com)9月21日报导,Google承认将某些主题遭中国政府禁止的网页自搜寻结果中删除,随后辩称此举是因为中国政府封锁了这些网页,Google不希望用户依搜寻结果连结到这些支离破碎的网页。
这种解释是说不过去的,一方面用户已经可以从Google的网页快照中获得信息,另一方面这会大大增加用户想办法突破网络封锁的动力。反之,过滤掉这些信息,那么用户还何必用你google去搜索新闻,直接去看新浪、网易或者搜狐就好了。Google弄巧成拙,丢失了自己的特色去讨好中共,但是自然也就丢失了自己的市场。
另一方面,用户出于对Google的信任而进行新闻搜索,当然希望能够看到多元的信息,但是如果Google检索的结果都是和《人民日报》一个调子,客观上就在帮助中共「 维持稳定」,更准确地说,是帮助中共积累社会矛盾。
我们同时也必须看到中共「党文化」对于西方的腐蚀。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曾经把《赵氏孤儿》改编成戏剧,搬上舞台,并命名为孔子的五幕伦理剧,因为他欣赏中国文化中捨生取义的精神。而今,西方这些大公司却只看到了「叩头」,并趋之若骛,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后记:中国在1949年以后出现了很多具有「中国特色」的事务,西方人根本找不到对应的词彙。过去「劳改营」被译做「labor camp」,就是「劳动营」,可以说翻译得极不准确。大鼻子们不知道中国的劳改营和劳教所除了「劳动」之外,还有「改造」,说穿了就是让你一边做奴工,一边还要让你觉得做奴工很幸福。所有的个人信仰和个人观点都是要「改造」掉的,否则就是大刑伺候。
Google是如何被「改造」到「叩头」的地步,难道Google的两位创始人——斯坦福大学的高才生忘记了他们的校训——「让自由之风吹拂」吗? @(http://www.dajiyuan.com)

9/18/2004

中共十六大四中全会 凌锋及章天亮剖析目前形势

【大纪元9月18日讯】中共十六大四中全会开始,内部权力斗争更加突出,江泽民留恋军权不放,两大资深评论家凌锋和章天亮近日在希望之声电台的两菜一汤的节目中,剖析了目前形势, 同时湾区听众也发表他们对江泽民的评价.

记者:中共十六大四中全会在九月十六日召开,首先是凌锋先生您大概在二年前吧写了一本书叫告别江泽民当时是十六大即将召开时,您说告别江泽民已是两年多前,那您告别了吗?还是告而不别。凌锋:这本书是去年两会期间出的,主要把过去江泽民领导中国十三年的一个政治经济问题做一个总结,我也知道他不肯走的,对我们来讲应该开始对他做个告别。

记者:这的确是很多人在问的问题,围绕这个问题包括纽约时报资深的评论员、中国问题专家、中国国内很多网民和政界人士都在讨论。到底江泽民会不会在这一次放弃他的军权,这是大家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而且胡温新政跟江泽民的这种互动也是外界很关注的一个话题。

记者:章先生,首先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江泽民这次会放弃他的军权吗?会下台吗?

章天亮:这个从他本人意愿来讲的话是非常不愿放弃军权的,因为他面对许多问题是他很难跟老百姓交待的,一个就是说他本身贪污腐败的问题;他背后有一个很庞大的利益集团--他的家族,因为他当国家主席及党总书记之后提拔了很多亲信,比如像他的妹妹原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林大副教授,很快就升为教授、系主任、副院长然后就升成院长最后变成农业部副部长;像他的儿子江绵恒,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国博士毕业回去,按道理来讲应该从博士,博士后,教授、院士、然后才有可能成为中科院的副院长,他在学术上没有什么建树一下子被提拔到中科院副院长,他为了成为电信大王强行拆除中国电信,扶植中国网通,预揽很多的钱财,他的一个外甥本来就是上海铁路分道叉的一个人,后来被提拔为上海公安局局长。江泽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后面积累了很庞大的利益集团,还有他那些亲信,他们这些人上台都是很不光彩的,很腐败,做了很多坏事,这是一方面;另外就是他还做了些比如说其他的出卖国土、镇压法轮功等等,他如果要下台的话首先就面对被清算的问题,所以我想做为他来讲肯定是不想下台。

记者:刚刚是章天亮先生的讲的一下他的看法,他不太认为江泽民会主动放弃他的军权,那凌锋先生您的看法又如何呢?

凌锋:我同意章先生所讲的话,江泽民为了他自己和他的家族及他的集团的利益他是不会主动退的,问题是要他们退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因为谁也不想他们的顶头有这么一个人待在那儿不走,影响其他人的升迁。而且即始是江泽民提拔的人,他们比较一下胡锦涛江泽民的年龄,想想江泽民能维持多少年,也不会死心踏地帮江泽民,也会出现倒向胡锦涛那一边。现在问题在江泽民要谈条件,估计条件还没谈成所以他就不会下来。这条件呢?我想最主要的是怎样在他下台以后不能清算他的家族跟集团利益,之前俄国有个前科耶立庆下台的时候把权力交给普丁的时候,就是要普丁保证保护他们家族的利益。所以江泽民对于俄国认识很深的,所以应该会模仿这个。但是江泽民可能会有第一步要求,他想万一将来胡锦涛翻脸不认帐呢?可能就会要求曾庆红当军委的副主席,这样胡锦涛就不可能为所欲为。所以这样子的谈判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来谈判。

记者:曾经在十六大的时候大家都希望江泽民那个时候会下台,我是读到说江泽民有安排才导致李瑞环、朱镕基也好全部都下去,只剩下胡锦涛一个人,但是在妥协做完之后又出现翻案的情况,最后才导致江泽民可以保住军委主席的位置。那您觉得那个前科对于江泽民是什么影响呢?胡锦涛还会信任他吗?

凌锋:因为大家都互不信任阿,所以谈判的时候就要很小心阿!怎么样把这个协议定的最完善。因为共产党是经常不认帐的。所以我想这方面的谈判是需要比较多时间的,但是时间不等人的。最近亚洲周刊报导江泽民突然跑到厦门的前线去表示我的权力还在手。另外一个报导也说江泽民显的很老态,如果他不赶快下来的话,万一将来下台下的很不光彩的话,我想对他来讲他的命运可能会更加悲惨。

记者:听说纽约时报的报导是说有些官方人士指出江泽民已经有咽喉癌,所以他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很多时候在大场合都是要靠药物来维持,这是纽约时报的报导。

凌锋:具体不是很清楚,但他已是78岁的人啦,上次他最后一次到美国毕业旅行的时候,我们看到他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是老态龙钟了,所以很可能每次在公众面前亮相以前先打个兴奋剂阿或吃个什么药,我想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记者:您刚才谈到江泽民现在在跟胡温谈条件,您觉得大概是什么样的条件呢?最近在网上有一些人讲温家宝在这次经济降温中可能得罪了不少既得利益集团,那么温家宝在这次的四中全会可能也将受到不小的冲击。甚至像赵达功他觉得不是空穴来风,就是有可能温家宝会被作为交换条件,就是江泽民也下他也下,赵达功觉得这不是空穴来风。但这会让人跌破眼镜。温家宝这几年作实事,触犯了一些人,所以很可能为了消弱胡锦涛的力量,江泽民可能把这个作为交换条件,就是让温家宝下台。您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吗?

凌锋:我想会提出这个条件的,但是我想胡锦涛很难答应的。因为假设温家宝下来的话那就是黄菊担任总理,那胡锦涛将会更显的孤家寡人,他现在就是靠跟温家宝相互配合。我想胡锦涛很难答应的。

记者:那章天亮先生您觉得江泽民会提出怎样的条件呢?

章天亮:我觉得江泽民谈条件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的,因为很多事情胡锦涛根本无法控制。举个例子比如江泽民出卖国土,这不是胡锦涛想要不追究就能不追究的了的。把相当于东三省那么大的土地出卖了,无论如何说不过去的,将来胡锦涛也背不起这个黑锅。再譬如说就是法轮功的问题,当时镇压法轮功的时候是江泽民个人的决定,在五年多的时间里面打死了很多人,法轮功又在国际上到处去起诉,现在已经到七个国家控告他“群体灭绝罪”、“酷刑罪”。胡锦涛想要特赦江泽民的话,那很可能国际法庭不会答应。

记者:章先生,我注意到就是江泽民跟胡锦涛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态度非常不一样,我基本上没注意到新的领导人有提过半句关于法轮功的事情,好像在电视上没见到他们提。但江泽民在这个问题上很清楚是非常出头露面,所以您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会有很大的分歧吗?

章天亮:他已经把自己退路给封死了,在刚刚开始镇压法轮功的时候,从来没想过退路的问题,在九九年开始镇压的时候,他就给克林顿啊,和当时在奥克兰开参加亚太经合会的各国元首一人一本小册子。在十月份访问法国的时候,他就跟许多外国记者说法轮功是邪教,他对镇压法轮功从来都是冲到最前面的,但是他也不希望一个人背着,他强迫政府一些官员在公开场合表态,比如说在人大的时候,需要总理给他提一下。但从中国政府表现来看,只有江泽民是最积极的。他也知道自己很孤立了,当初在政治局的时候,李瑞环等很多人是很反对的。所以他在这次十六大的时候,为了能够保持镇压的势头,把镇压法轮功最有力的人,像罗干、吴官正,强行塞到政治局常委里边,保证政治局常委作做决策的时候,这点是最不能动的,也保护得特别厉害。

记者: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凌锋先生,在胡温和江泽民之间在谈条件的过程之中,如果将来没有办法达成妥协的话,您觉得中共高层的北京内斗,会对港澳,特别是台海两岸的关系有什么影响?

凌锋:他们内斗的时候,对另一方总表示自己是最正统的最代表革命利益的,所以他们对香港、对台湾会用更加的左的面貌出现。目前看来,对台湾的东山岛军演,北京暂时停止,这说明江泽民要表现很硬派有些困难,军委内部恐怕反对力量也满大的。

记者:那您对章先生谈到的谈判里头那两件事情,一个是国土事情,一个是法轮功事情,谈都谈不下地您怎么看,您同意吗?

凌锋:我同意这迟早要和他清算的,当然这个俄国领土问题会慢一点,因为中国会非常很希望俄国来支持他,可能会摆在以后再说。

记者:那章先生我想要问,您觉得现在在海外的胡温新政这个说词,好像胡温已大权在握,可以一直展开新政,但您觉得这个是实情吗?

章天亮:我觉得不是,因为在政治局常委里边现在胡温属于弱势,他在两年的时间里边,培植在省市一级他的人马,但是现在还没有达到占多数占优势。

记者:凌峰先生我们回过头来谈胡温与江泽民的条件问题。我们知道今年温家宝一个很大的措施就是经济降温,大家都知道经济降温的过程中,上海帮的反应最强烈,上海陈良宇直接就反对温家宝,您觉得江泽民有没有可能把经济降温这个事情做为一个条件。

凌锋:也可能是一个条件,因为温家宝所谓宏关调控主要矛头就是对着长江三角洲,龙头就是上海,他们在扶持香港珠江三角洲来对抗。但对共产党来讲他们最主要的是权利,最主要的让什么人来掌握这个权利,应该是最重要的,因为谁有这个权利,只要有这个权利在我手里,我就有办法不让你降温,他的条件最主要的是权利的问题,经过文革的磨练大家都知道,那时候就是林彪讲过的共产党就是离不开权这个字吧!

记者:凌先生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您对四中全会您有没有什么展望,有没有什么变动?江泽民和胡温的互动最后的结局如何?你有没有什么个人的预测?

凌锋:这个预测很难讲,每次中央全会公报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公报里没有讲的,或者做一点暗示让您发辉很大的想像力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这次公开讲的就是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就是所谓改善党的领导,这都是官样文章,那我也的确注意到,大概就是七月底的时候,中央政治局开了个会,表面上是讨论国防建设及经济建设的关系,但是根据后来有一条消息说,当时请了一个教授讲了西方民主政治的三权分立的问题,似乎胡锦涛想引进三权分立,透露了这么一个意思,不过这种东西是不是在四中全会上能进去呢?或是提高自治能力呢?这个我就很难讲,但是你不论说是毛泽东也好邓小平也好对三权分立都是否定的,我想目前胡锦涛还没有这样大的胆子敢这样做,他要这样做的话也需要下面的支持,但我想下面每一级的共产党员、共产党领导人我想谁都不希望三权分立,因为如果三权分立的话,贪污腐败就相当困难了,所以,我怀疑胡锦涛也是在作戏吧!

记者:那您觉得胡锦涛和温家宝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们可能会做一些非常彻底的改革吗?您怎么解读这两个人?

凌锋:我想他不会是彻底的改革,因为这个“以民为本”跟这个“以民为主”是不一样的,我这次到台湾去,有一个我不认识的道地的台湾人来跟我讲,他说胡锦涛是以民为本,我们台湾是以民为主,以民为主就是民主,以民为本就是统治阶级还还是统治阶级,只是说我比较关心老百姓,这就是以前所谓的孔孟之道讲的“民为贵,君为轻”那套理论。本质上,中国传统的民本思想跟西方的民主思想,根本上还是不同的。中国那个胡温讲新政挂这个民本我想还是靠不住的,应该要过渡到政治民主,我想中国才有希望。

记者:章先生您对刚刚的一些问题,有没有一些补充?特别是在宏观调控的部份,温家宝会不会做为一个交换条件下来,您有没有一些补充的看法?

章天亮:我觉得宏观调控若要做为一个条件,也是最差的条件,陈良宇之所以向温家宝发难,一方面是想看一看,想试探一下这个胡温到底能够强硬到什么程度,也可能是一种政治性的姿态,他另外一个可能性是这个宏观调控在上海可以砍掉很多项目,这就像当年慈禧太后建颐和园一样,内务府发了很多财,当时内务府靠搞大工程捞到很多回扣,事实上共产党这个捞回扣可能会捞的更厉害,在这个经济大发展的时候,银行可以拼命贷款,他们都可以拿到很多很多好处,那么宏观调控的话等于是断了他们的财路。但是今天来讲,这些人发财已经发够了吧,就是说有一辈子也花不了的钱,对他们来讲怎么样能够将来不被清算,我想这对他们来说是关系到存亡的问题。宏观调控不会做为一个非常大的条件。

记者:胡温新政这个说法从去年就开始说出来了,它到底是希望?还是一个事实?江泽明他如果这次不退的话,那他对于中国的影响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对胡温新政的影响是什么样的?

章天亮:我觉得对中国的影响会是非常非常负面的,因为从江泽民他的过去可以看到他的将来,因为这个人是相当有连续性的,从他的执政到后来的垂帘听政的一个时间,他已经给中国一个非常大的政治危机、经济危机、社会危机,凌锋先生谈到十六四中全会的一个政治立场,叫做研究加强党的执行能力问题,这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因为他们这个共产党不会公开承认说我的执行能力不够,那实际上他表示要加强他的执行能力的时候,也就是说他的执行能力是不行的,为什么执行能力不行,因为在江泽民时代别的没有与时俱进,但贪污腐败却是与时俱进的,在邓小平时代可能贪污十几万、几十万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天文数字,那江泽民时代贪污是几千万甚至是上亿元的贪污,那么民间对于江泽民是完全失去信心了,江泽民在位一天,民间的危机积累就会多一些,这种危机在过去还有上访的渠道可以疏通民间这种积怨,中国是行政高于法律,表面上他说他建设了一个法律社会,但实际上很多问题是通过行政命令来解决的,那么上访是具有中国特色能够疏通民间怨气这样一个渠道,江泽民在1999年镇压法轮功之后就禁止上访,因为他禁示法轮功上访,那么现在他很自然的开始推广到禁止所有一般人上访,也等于说封死了最后一个民间与政府的沟通管道,那么这个矛盾就像高压锅一样连阀都没有整个给焊死了,底下还还不断的加温、不断的加热,到最后可能就是一个爆炸的情形,我再补充一点,就像你搞经济股票也好、搞体育比赛也好,你必须在规定时间之内完成规定动作,如果你错过这个时机的话,你做的再多再好也是没有用的,江泽民所积累的矛盾是随时可以爆发的,他早一天下台就可以早一天舒解这种矛盾。

记者:在毛泽东和邓小平两代领导人时代,也有很多人对他们不满,但是似乎对江泽民的民怨是更为严重,到底江泽民做了什么事?对中国的影响如何?为什么民怨会积压的这么深?

章天亮:说到毛泽东和邓小平时代,有一个最基本的东西,就是老百姓还有饭吃。毛泽东时代虽然有人很穷,但是大家差不了多少,甚至虽然在物质上很穷但是精神上还有一个对毛或者对共产主义的信仰。邓小平时代虽然有一部份人是先富起来,但穷人也没有穷到吃不到饭的地步,虽然信仰渐渐失灵了,但基本上大家的生活都在改善。到江泽民时代,对共产主义的信仰是破灭了,另一方面很多的老百姓不但吃不到饭,而且地被别人给抢走,房子被别人拆了,就是连最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像法轮功他们连最基本的炼功的权利都被剥夺,一个健身的权利都不允许。我想就这一点来讲,江泽民和毛、邓相比,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倒退。另外江泽民不像毛、邓一样,有打天下的权威,江泽民本身上台也是非常的不光采,是因为六、四屠杀学生才登上总书记的宝座。在这之后,他又搞了很多贪污腐败、出卖国土、镇压法轮功,这一系列的事件都完全区分于过去毛和邓。可以说在中国历史上很少出现像他这样大的一个卖国的人,像李鸿章、汪精卫、慈禧太后都没有江泽民卖国卖的厉害。在毛泽东时代,也镇压一些人,邓小平镇压一些“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人。但从来没有像江泽民这样把中国一亿遍布社会各个阶层的许多民众,当成敌人一样来打,远远超出毛泽东当初所说的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的比例。所以江泽民在经济上、政治上,包括社会管理也好,比毛、邓时代做的还要坏很多,而且当老百姓的生存都成了问题的时侯,当然老百姓会认为他比毛、邓更坏。

记者:事实上,另外一面就是中国也是很多高楼耸立,经济发展,银行、很多公司,一些很有钱的年轻人,这个矛盾现象,您如何看?

章天亮:这个我觉得按照中国传统道家的观念来讲: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哪里有余,就拿过来补不足的地方。江泽民是完全反其道而行,他是损不足而补有余,因为老百姓非常穷,但他把老百姓的钱搜括来之后,给本来就非常有钱的人挥霍。他在北京、上海、深圳、广州,树立四个橱窗城市,很大的一个目地是为了吸引外国的投资,充实他自己的银行资金,他的经济体系通过贪官污吏的瓜分,通过不良贷款已经是摇摇欲地。据何清涟的调查中国将近有70% 的银行坏帐,这是很可怕的,所以江泽民不得不去维持一个表面的繁荣。这样一个表面的繁荣,并不能普遍的说明一般老百姓的生活状况,包括很多皇朝末世都有很辉煌的历史,像秦始皇临死之前,他的国家是很兴旺的,像古代的巴比伦、亚特兰蒂斯、古罗马,在灭亡之前都有个繁荣的情况。我想繁荣本身并不能说明这个政权一定有多么的好,常常有的时候,危机就隐藏在繁荣表象的后面,我觉得这才是大家应该非常警惕的一件事。

记者:章先生,最后一个问题,胡温和江之间谈条件,即使他们条件最后达成了一定的妥协,江泽民下台之后,像您刚才所说的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另外还留下这么大一批贪官污吏,仍然在政权里当高官,您认为胡温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能有多大的作为?

章天亮:这是很难讲的,要看胡温有多大的决心,看到底他们是把个人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还是国家、民众的利益摆在第一位?如果他们只是把党的权利摆在第一位,或是把他们个人荣辱摆在第一位的话,我想他们很难有很大的作为。因为共产党在五十多年的执政当中,已经积累了太多的血债,像在三年自然灾害,死了好几千万人,还有六、四镇压和对法轮功的镇压等犯罪累累。像凌锋先生刚刚谈到的三权分立,我觉得胡温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一旦做到的话,把这些事情曝光在老百姓面前,像出卖国土等,我想共产党它自己的执政就没有任何希望。但是如果胡温能够为民族的前途考量,能够作像戈巴契夫这样一个人,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但他们也要考虑到他们要做这样一件事,下面会牵扯到一个非常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现在几乎共产党中层以上的干部,没有贪污腐败的很少,没有镇压过老百姓的比例也不是很高。在这样的情况下,可能他们有心去做,但是下面能不能允许他们去做,也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记者:章先生,因为我们时间到了,今天很谢谢时事评论家章天亮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http://www.dajiyuan.com)
9/18/2004 5:43:27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4/9/18/n664657.htm

8/28/2004

章天亮:邓小平一语成谶

《三国演义》中留下了一个着名的歷史典故——「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三国鼎立之时,曹操已死,魏国只有司马懿还能与诸葛亮算个对手。曹丕死得早,大权渐渐旁落司马氏手中。到曹髦即位时,司马昭任晋公,尽揽魏国军政大权,久有篡逆之心,曹髦心中自然十分不愤。
一天,曹髦聚集了手下老幼侍卫三百多人驱车出南阙,要和司马昭拼命。司马昭手下有个叫贾充的,事先得到消息,带着数千铁甲禁兵,来迎曹髦。曹髦摆出皇帝的架子,仗剑大喝说:「吾乃天子也!你们拿着刀枪,难道要弒君吗?」君臣之分,毕竟非同小可,禁兵见了曹髦也就不敢再动了。
贾充就叫手下一个叫成济的人说:「司马公养你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成济手里拿着戟,问贾充:「要活的,还是要死的?」贾充说:「司马公有令;只要死的。」于是成济一戟将曹髦挑出辇外,再一戟,从前胸穿出后背,结果了曹髦的性命。司马昭这时候才出场,演一场猫哭耗子的戏——「昭入内,见髦已死,乃佯作大惊之状,以头撞辇而哭。」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有意思了。司马昭一边假装哭,一边问:「今天的事该怎么处理啊?」尚书僕射陈泰说:「得把贾充杀了,才能稍解天下的怨气。」司马昭想了半天,又问:「还有什么轻一点的解决办法吗?」陈泰说:「这就是最轻的了,哪还有更轻的!」司马昭说:「成济以臣弒君,大逆不道,应该剐之,灭其三族。」成济大吃一惊,骂司马昭说:「怎么算账算到我头上来了?贾充说是你让杀的!」司马昭也不争辩,让手下人先把成济舌头割了,然后尽灭成济三族(帮兇者的下场!)。后人有诗嘆曰:「司马当年命贾充,弒君南阙赭袍红。却将成济诛三族,只道军民尽耳聋。」
司马昭留着贾充不杀,倒给自己养虎贻患。贾充有个女儿叫贾南风,长得又矮又丑,凶悍异常。司马昭的孙子司马衷则是个白痴,后来娶了贾南风,酿成「八王之乱」,西晋随后就亡了国,这也是报应。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的开篇处有一段「君子小人」的论述,说德胜于才的是君子,有才无德的是小人,无才无德的是愚人。如果按照这个来评价,江泽民连「小人」都够不上,实在是比愚人还愚。
司马昭有着最起码的政治手腕,把坏事儿交给手下的人去做,自己再出来主持「公道 」。袁世凯也是在刺杀宋教仁后,把主使人国务总理赵秉钧毒死了事。
跟这些奸雄比起来,江泽民镇压法轮功可以说是赤膊上阵。先是在中南海事件之后,给政治局写信;接着在7.20下令镇压;九月份在亚太经合会上给各国元首递上诋毁法轮功的小册子;十月份对《费加罗报》说法轮功是「邪教」;转年九月份在接受华莱士採访时继续在电视上给法轮功造谣,永远冲在最前头,没有丝毫遮掩。
江泽民那个时候大概还对镇压的成功满怀信心,所以从来也没有想过承担责任的问题。谁知法轮功几年来韧性十足,镇压力量越大,反而越锤炼出坚贞的信徒。这个手无寸铁的和平团体开始广泛联繫各国政府、议员、媒体,揭露迫害的残酷,直到把江泽民告上法庭,江此时已是想推卸责任而不可得。
法轮功本来是民间自发的修炼团体,教导人「真善忍」,涵养道德,同时又有祛病健身的奇效。无论从减轻中国医疗保障体系的压力,还是在维持社会安定方面,都让中国政府和民众深深受益,江泽民偏要把这些好人当作阶级敌人一样镇压,实在是愚蠢到姥姥家了。
共产党在中国夺取政权后,每次政治运动都是镇压某一个阶层的人,包括六四事件,也是以学生运动为主。法轮功信徒却涵盖了中国社会所有的阶层,上至政府高官、下至贩夫走卒,从奥运会银牌得主到军队的将军,从大学教授、医生、大商人到普通农民,汉、蒙、回、藏都有。江泽民等于是在操纵国家机器镇压最主流的民众。这样的镇压规模也必然会在真相大白后,让中共失尽民心。
曹操临死时,梦见三马同槽而食。因「槽」与「曹」谐音,曹操便怀疑是马腾父子为祸,其实应在朝中司马懿父子三人身上。不知道邓小平是不是也做过什么梦,他有句着名的语录说「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镇压法轮功,是江泽民以总书记的身份从内部在搞垮共产党,邓小平一语成谶。 @(http://www.dajiyuan.com)

8/24/2004

章天亮:从雅典奥运会的道德成本说起

就在奥运会开幕前,CNN的网站上刊登了一条消息说,雅典为本次奥运会的保安投入了史无前例的巨量资金。一套安装在巡逻艇、直升飞机和汽车等上的监督设备,再配备以相关软件就耗资三亿多美元。此外,雅典还动用了几乎是人类海陆空最现代化的技术,对体育场、港口和机场进行全方位的立体保护,总共耗资大约为15亿美元。相比之下,八年前的亚特兰大奥运会只花了240万美元,两者相差600多倍。
世界已经无法承受第二个「九.一一」。在目前这个经济缓慢復甦的时候,如果再来一次恐怖袭击,全球经济必然陷入长期衰退,已经财政赤字纍纍的各国政府不得不再次提高军费预算。同时消费者信心下跌,石油价格大幅上扬,全球都将笼罩在经济危机和恐怖主义的双重阴影之下。更何况生命无价,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恐怖袭击,即使花费再高,人们似乎也无可奈何。
我将这种巨量的保安费用称之为「道德成本」,也就是由于一些人的道德败坏而给社会带来的额外开销。
这种道德成本几乎无处不在。举例来说,中国现在拥有几百万名警察,其目的就是要预防犯罪。这些警察的工资、办案的费用、办公的费用加在一起每年至少要上千亿人民币。尽管如此,在一次又一次「严打」之下,大陆的犯罪率却日渐攀升,而且「警匪一家」、警察自身的「黑社会化」也都愈演愈烈。可以设想一下,如果大陆民众的道德素质很高,犯罪率极低,绝大多数警察就可以转去做其他生产性或服务性行业,这无疑会为社会节省巨大的开支,至少可以去充实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障体系的资金,或者去救助那数以千万计的失学儿童。
大陆现在有大约四千万个城市家庭,几乎每家都要安装防盗门、防盗窗,仅此一项就要大约200亿人民币;为图一时之利而滥砍滥伐森林,结果一次大洪水就可能损失几百亿人民币;为降低生产成本而不採取环保措施,所造成的空气污染、水污染、粉尘污染、矿物质污染、放射性污染,对人类和自然界的损害难以用金钱计算;形形色色的假货、有毒食品,乃至豆腐渣工程等等给人带来的生命威胁、给受害者家属亲友带来的精神痛苦以及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更是无法用金钱来量化和补偿的。
郑义先生曾经算过一笔帐,「上世纪末,为了追求『高速增长』,中国每年所投入所破坏的资源与生态环境,用生态经济学的方法折算为货币,大约在年均20万亿人民币以上。」而中国一年的GDP不过才十万亿。不知道是否也有学者计算过中国经济增长的 「道德成本」,在这十万亿中,又有多少钱是昧着良心靠毒品、妓女、赌博、走私、黑社会、坑蒙拐骗得来的,由此带来的道德下滑、社会风气败坏又会在将来给社会产生多大的附加开销、甚至灾难?
大陆官方的宣传机器常常把这种道德成本归结的中国的经济还不发达,言下之意就是让民众确保「稳定大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等到经济发展好了,人的素质也就自然提高了。这种「物质决定精神」的理论在中国颇有市场,但却是一种谬论。
读过《格林童话》的人恐怕还记得「渔夫和金鱼」的故事。被捕获的小金鱼答应渔夫如果放它一条生路,就可以满足渔夫的任何要求,结果渔夫的老婆知道后,先是跟小金鱼要一个新的洗衣盆,接着要一个大房子,再要一个宫殿、然后要当国王,最后升级到女皇,还要让小金鱼来随侍左右。小金鱼看到这个女人慾壑难填,收回了曾经给她一切好处。
《西游记》中说「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红楼梦》中说「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物质财富的丰足并不必然带来社会的安定和人内心的幸福,反而可能如孟子所说「饱暖思淫慾」。「人心不足蛇吞象」,失去约束的贪心会恶性膨胀,变成一个无底洞。中共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甚至是亿万富翁,然而他们在拆老百姓的房、夺老百姓的地,抢老百姓的钱时可曾有丝毫的恻隐、辞让、廉耻、是非之心?曾经盛极一时的亚特兰蒂斯葬身海底、古巴比伦则湮灭在黄沙之中,虽然他们创造了辉煌的物质文明,但还是因为人的道德衰败而变成歷史的陈迹。
笔者当然不是说所有人都应回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时代,然而人类必须在积累物质财富的同时涵养道德,否则形形色色的道德成本必然会成长到我们无法负担的程度。
当看着CNN上这个天文数字般的反恐花费时,我想起「九.一一」事件发生后,法轮功的明慧网上曾经登出这样一句话,「生命需要真、善、忍」。在这次保安严密到十二万分的奥运会举办前,法轮功成为本次活动中唯一得到游行许可的团体,这难道不是一个让人深思的事例吗?(http://www.dajiyuan.com)

8/03/2004

章天亮:是非曲直 请赵致真法庭上见

前几天朋友寄给我两封信,一封是曹源在一个网站上连发两篇文章为赵致真辩护;另一封信是有几位电视界人士的公开信,赞扬赵致真的人品学识,并说赵的电视片属于 「言论自由」的范畴。
我在7月19日发表的「赵致真该当何罪」一文中已经详细论述过,「言论自由」并非等于说甚么话都可以不负责任。如果赵在制做电视片的时候蓄意歪曲事实,并且给当事人造成重大伤害,那么就不属于「言论自由」,而且属于恶意诽谤。法轮功起诉赵致真,不但合法,而且合情合理。
曹源的文章在很多地方有混淆视听之嫌,而电视界人士的信中提到的大多数事情也都与赵案没有太大关系。我并不怀疑这些电视界人士赞扬赵致真是出于真诚,也许他们所知道的赵致真确实如他们的信里所说。但是我认为赵致真也许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一面。
举例子来说,希特勒杀人如麻,会将数十万人关在毒气室内处死;然而在另一方面,他的感情又极其脆弱,尤其怜爱小动物。他会为一只饲养的小鸟死去而哭泣。王莽篡位之前礼贤下士,伯父病了可以几个月守在榻前亲自煎药尝汤,不眠不休,比亲儿子还孝顺;不但拿出做官的俸禄,而且连车马都卖掉了以救济穷人;汉平帝病了,王莽祈祷上天,愿意以自身代平帝病死;凡此等等不一而足,最后却篡位做了皇帝。袁世凯也曾经信誓旦旦,先骗了谭嗣同,又骗了孙中山。
如果有人只看到了希特勒为小动物哭泣的时候,只看到王莽礼贤下士的时候,只看到袁世凯反对大清、支持共和国体的时候,那么他们也会认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是这并不妨碍另一些人看到希特勒灭绝犹太人,看到王莽逼死自己的两个儿子,株连处死几万人;看到袁世凯毒死赵秉钧,暗杀宋教仁。白居易曾写过一首诗,最后四句说「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復谁知?」也就是说,看人还得全面地看,歷史地看吧。
当然赵致真的人品学识并非这个诉讼案的关键,关键是赵致真到底有没有诽谤法轮功,他的诽谤是否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后果。曹本人在为赵致真辩护的时候没有敢深入探讨这个问题,却花了大量的篇幅论证中央电视台播放的《李洪志其人其事》并非赵致真所做。海外的「追查国际」组织蒐集的证据已经表明,央视的很多重大谣言都是赵致真提供的,这一点连赵自己都在人民日报上公开承认过。接下来,曹源给法轮功扣了很多转移话题的帽子,最后说他「很悲愤 」。我说还是先别忙着「悲愤」,因为那些「悲愤」是基于一些杜撰的「事实」、几个逻辑游戏和一番随心所慾的「推理」。
法轮功的遭遇才真正让知道了真相的善良人们「很悲愤」。从1999年到2004年,镇压进行了5年的时间,法轮功的和平非暴力性已经表露无疑,然而他们却受到这么残酷的虐待。不管是江泽民还是赵致真,找甚么理由都说不过去。即使有人不认同法轮功的信仰,但是却无人有权利否定法轮功追随者的信仰自由。如今几十万的法轮功仍然因为坚持「真善忍」被关到监狱里遭受酷刑,上千的人已经被迫害致死,中国却没有一个地方让他们公开讲话。海外的法轮功也受到一些人的攻击谩骂,现在受害者想起诉迫害他们的人,曹先生竟然「很悲愤 」?
曹先生很推崇赛先生,但文中却颇有几处信口开河。我举个例子,曹文说「从国家领导人到地方首长,凡出国访问则无不遭受袭扰。」 目前法轮功确实起诉了不少中国的领导人和地方官,但是说到「凡出国访问则无不遭受袭扰」就是杜撰了。去年温家宝访美,今年胡锦涛访法,法轮功不但没有起诉他们,还打着横幅去欢迎,「凡」字从何说起?更何况即使江泽民出访,法轮功也是去和平抗议,「袭」字又从何说起?
据我所知,法轮功去抗议或者起诉某个人,跟这个人是不是甚么「党和国家领导人」 或者地方大员毫无关系。从名义上来说(因为江还在垂帘听政),胡锦涛既是党的最高领导人,也是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可是法轮功并没有起诉他。法轮功五年多在大陆和海外只干了一件事,就是「反迫害」。抗议或起诉某个人都是因为他迫害了法轮功。
曹还列举了一些法轮功中的神迹,然后说那些都是「奇谈怪论」。如果按照曹的说法,基督教经常有人用神迹为这个信仰做见证,难道也是「奇谈怪论」吗?释迦牟尼佛涅槃前说《大般涅槃经》,广明法身常驻之理,道教中说真武大帝白日飞昇,在曹先生看来是不是「奇谈怪论」呢?再退一步说,难道「奇谈怪论」还能够作为一种罪名,作为镇压屠杀的藉口吗?如果曹先生真的那么崇尚科学,为甚么不去看看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修炼界的现象,比如广东南华寺禅宗六祖慧能的肉身千年不坏,1981年圆寂的白教大宝法王虹化后身躯只有婴儿大小,曹先生要是能把这些问题解释清楚,那才是科学上了不起的重大突破。
曹在第二篇文章中还说了这样一段「耐人寻味」的话,「退一万步,就算中央电视台的节目『有罪』,《科技之光》的一些素材被中央电视台用了也『有罪』,赵致真并不是摄制组的成员,他作为拥有几百人的电视台的台长,又该承担多大『罪名』?」
我也打个比方说说这个问题。上级为下级承担责任例子并不少,法庭判刑也有渎职罪一说。春秋年间,赵穿杀了无道的晋灵公,当时他的哥哥赵盾任相国。太史董狐在书简上写乙丑秋七月赵盾弒君。赵盾辩白说:「太史,你搞错了!先君被杀的时候,我正逃亡在外,怎能归罪于我呢?」董狐说:「你身为相国,掌管国家大事:虽说逃亡,但没出国境;而且回来后不惩办兇手,那主谋不是你又能是谁呢?」孔子赞董狐为「良史」,并留下了「董狐直笔」的典故。更极端一点的例子是二战后的东京审判。日本甲级战犯松井石根被远东军事法庭判处绞刑,理由之一是他为南京大屠杀的主要责任人。松井当时并不见得亲自杀过人,在东京审判的时候,他说他还为制止杀人贴了整顿军纪的告示并派了维持秩序的宪兵,但是他作为日本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必须为他的渎职和纵容犯罪承担责任。更不用说赵致真本人是把制作这部电视片作为光荣来炫耀的。
当曹源为赵致真辩护的时候,赵本人却三缄其口。我听说,法轮功方面想把对赵的起诉升级为刑事诉讼,而赵却下落不明瞭。如果赵认为他本人无罪,那么且请到法庭上说吧。最好庭审过程能够现场直播,让中国老百姓也看一看,公道自在人心。(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