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9/2004

章天亮:买凶杀人 江集团露出獠牙

6月27日至29日,江泽民的「大内总管」曾庆红在南非访问,同行的还有分别在美国和波兰被法轮功起诉的商务部长薄熙来。与其他迫害法轮功的中共高官出访一样,法轮功学员也来到南非准备对曾庆红提起诉讼。
6月28日,约下午8点半左右,在九名法轮功驱车从约翰内斯堡机场赶往酒店的途中,一辆白色轿车突然从侧后方向澳州法轮功学员租用的第二辆车轮胎及驾驶者开枪射击,至少有5枪击中该车辆。驾驶该车的David Liang是澳籍法轮功学员,也是当时唯一一身着台湾法轮功学员喜爱的蓝色夹克衫、并在衣服上写有中英文「法轮大法」标记的人士。David Liang当即两脚中枪,所驾驶车辆严重受损而停了下来。枪击者见状立刻驱车逃离现场。David Liang随即被送往附近一家名为Chris Hani-Baragwanath的医院抢救。经X光拍照,证实其一只脚骨已粉碎性骨折。
整个过程显示,此次枪击事件很可能并非一桩普通的刑事案,而是政治色彩浓厚的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据当事人回忆,枪击事件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当时汽车时速为100到110公里。在如此高速行进的过程中,一旦前胎打爆,汽车就会翻车,整个车里的人都有性命之忧,这一点枪手应该很清楚;驾驶员David Liang两脚中枪,也会造成无法踩剎车减速,同样会给车里的人带来生命危险;而作为David Liang本人初到南非,绝不会在当地有什么私人仇家;枪手也并非为了劫取财物,否则不会打完就跑;枪手似乎为职业杀手,能够在短时间内至少连开五枪。更为蹊跷的是,David Liang是当时唯一一身着写有「法轮大法」夹克的人。
从作案动机来看,比较合理的推断是:曾庆红、薄熙来一行人等为阻止法轮功对其提起诉讼,而买通当地黑社会,或由曾的保镖直接出马,对法轮功成员进行刺杀。
中共已经越来越蜕变成为一个黑社会组织。中共渖阳市正副市长慕绥新、马向东勾结黑社会头目刘涌的事件表明,黑社会已经渗透到中共高层;前公安部部长陶驷驹公开宣称「黑社会也有爱国的」,等于变相肯定香港黑社会;在曾庆红接管香港事务后,香港电台的名嘴都受到黑社会的巨大威胁而不得不「封咪」。这还都算中共在中国领土上领着黑社会折腾。
另一方面,中共僱佣黑社会在海外行兇也已经早有记录。2003年6月23日晚,在纽约唐人街怡东大酒楼门前,亲共「侨领」梁冠军、花俊雄等人,对在附近派发法轮功真相材料的多名法轮功学员打伤。翁育军(音)于2001年9月7日伙同郑继明(音)在中国驻芝加哥领事馆前重殴当时正在为法轮功绝食请愿的方霖先生,并对鹿丰女士进行言论恐吓。
2002年4月3日中午,来自芝加哥,纽约,旧金山等地的近百名法轮功成员在华盛顿DC联邦法院门前的广场上举行新闻发佈会,宣佈以民事诉讼程序控告中国江泽民政府控制的中国国安部、公安部和中央电视台。三名原告代表发了言,他们中有人住宅被入侵,有人的汽车被焚燬,还有人的私人通话被窃听。有充分证据表明,这是1999年7月20日以后,中国国安与公安两部委利用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及各领事馆进行黑恶势力团伙犯罪,直接侵犯和剥夺法轮功学员作为美国公民和美国居民应享有的权利和自由。
如今,南非枪击案进一步把中共勾结黑社会,在海外迫害法轮功的事实暴露在世界面前。
中共走到这一步,实在是走了一步最臭的臭棋,跑了和尚跑不了寺,枪手的汽车牌照、使用枪的型号、子弹等都是重要而且容易获得的证据。这个案子只要认真办下去迟早会水落石出,到时候只怕会比二十年前的台湾黑社会暗杀江南案更加轰动全球。
法轮功方面显然不会被区区枪击案所吓倒,国内的法轮功在极端残酷的红色恐怖中都能够一直秉持和平的精神坚定信仰,甚至数千人被酷刑折磨致死也不改变,江泽民、曾庆红、罗干等人再放开胆子,毕竟不能像在中国国内那样为所欲为。
另外枪击案将极大损伤中共在海外的「脸面」,如果它还有脸面的话。而这个「脸面」却是中共的救命稻草。
从斯大林时代开始,在西方社会眼中,共产党一直是邪恶的代名词。中共拿着斯大林的卢布,靠分裂国家、消极抗日和打内战起家,靠谎言和暴力维持统治,可以说血债纍纍。然而,在毛邓时代,中国在经济上基本自给自足,即使受到西方联合封锁制裁,政权仍可苟延残喘。江时代已经与毛邓时大为不同。
目前政府的贪污腐化、盲目投资、资源浪费、劣质工程已经把中国国有资产瓜分殆尽,全靠外商投资和老百姓的银行存款混日子。如今银行坏帐比例高达将近70%,如果外商撤资,中国经济这座「流沙上的大厦」就会轰然倒塌。因此,江泽民想方设法要维持一个假象,披上画皮宣称现在是中国「人权最好的时期」。实际上,西方国家应该很清楚,现在是应该是江泽民巴结西方投资填他的坏帐无底洞的时候,而不是从中国赚钱的时机。
用不了多久,当南非枪击事件真相大白的时候,中共为骗外商的投资而精心粉饰的画皮就会脱落,哪个外商还会有胆子和中共这个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合作?
不过,江泽民、曾庆红、罗探之徒已经输红了眼睛,举凡迫害法轮功的高官出访时,无论去哪个国家,法轮功学员都已经准备好了状纸伺候。再过几年,等各国立案调查结束,中共将没有几个高官再可以出访,否则都将面临海外的民事赔偿或刑事处理。现在只好先靠雇兇杀人来逃避起诉。但是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http://www.dajiyuan.com)

6/10/2004

章天亮:翠花,上「冬眠灵」

据中国人权6月9日报导:大陆着名的艾滋病活动家胡佳先生因为持续关注艾滋病患者和要求纪念「六四」,遭到员警多次的关押和毒打,最近警方更威胁其家人,要给胡佳扣上「偏执狂」的帽子送进精神病院。
胡佳是一名佛教徒,出于悲天悯人的胸怀放弃了北京电视台的编辑工作,致力于调查和揭示中国艾滋病的真相。据胡佳自己讲,仅仅在河南省就有上百万人因为响应政府「要想奔小康,就去卖血浆」的口号而感染了艾滋病,而最保守估算全国大约有五、六百万艾滋病毒的携带者。这些人因为贫穷而无法看病,只能在病痛中苦苦挣扎,最后悲惨死去。许多青年和中年夫妇在死去后,留下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由于缺乏传染病常识,艾滋病还在通过各种途径向更大范围氾滥。可怕的是,当这样一个大灾难发生时,中共为了维持「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和为外商「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採取了对待SARS同样的做法——一直极力掩盖问题的严重性。
揭露这样的事实在中国无疑等于不给当局面子(这可是比多少老百姓的生命都要紧的)。胡佳说:「我们知道中国是没有新闻自由的,舆论监督没有建立。所以,我们不得不迂迴,通过海外的新闻机构来披露这件事情,在国际社会上形成压力,来促进中央政府知道这件事情,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过程实际上也是很犯忌讳的,中国的国家安全部门对民间机构监控得十分严重。我们把这个疮疤给暴露出来,也受到很多压力,主要还是来自于国家安全部门。」
今年4月15号,胡佳去天安门给胡耀邦献花,被员警当场拘留。「六四」前后,警察又多次拘留和毒打他,并威胁他年迈的父母说要将胡佳送进精神病院。
用精神病院迫害社会活动家、异议人士和法轮功学员正是江泽民集团的拿手好戏。着名的国画大师齐白石的孙女齐秉淑女士也是其中之一。
齐女士以前重病在身,经常大出血,脸白如纸,躺在床上无法行动。后来修炼法轮功,满身疾病豁然痊癒,六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是四十几岁。对这样的社会名流,中共更要加意防范。齐女士因为不断为法轮功呼吁,揭露江泽民给法轮功制造的谣言,而被精神病院的大夫以「气功分裂症」的名义关进了北京大北窑镇的大柳树精神病院,被强行打针、吃药,并说「等什么时候法轮功结束了什么时候放。」
齐女士的例子绝非个案,自从镇压法轮功之后,至少有上千名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放弃信仰被关入精神病院中,受到大剂量抗精神病药物的摧残,其中不乏迫害致死者。
山东省淄博市齐鲁石化公司曾经有一位叫苏刚的电脑工程师,原本在单位有口皆碑。其父在一封申诉信中说「都说苏刚是个好人。车间领导说,苏刚任劳任怨,加班加点,随叫随到;厂领导说虽然他炼法轮功,去年还是给他涨了一级工资,确实表现很好;吴耘书记说4月23日左右,苏刚仍在电脑重要岗位操作,他还是挺正常的。」
实际上这么一个好人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因为他只身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呼吁。2000年5月23日,公安背着亲人将苏刚强行押送到昌乐精神病院关押九天,每日被注射大量长效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九天之后,苏刚已是目光呆滞,反映迟钝,肢体僵直,面无血色,惨不忍睹。6月10日因心力衰竭离开人世,死时年仅32岁。
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大陆时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和服装设计师,也是因为去天安门上访而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这些人的遭遇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中共的医学辞典中精神病可能是这么定义的:「凡是坚持江泽民不喜欢的思想、坚持基本人类良知,经过酷刑折磨仍不放弃的,都属于『偏执狂』,送安定医院,『享受』横路靖二待遇,口服或注射『冬眠灵』,此为具有江泽民特色的精神病思想」。
当江泽民大喊对法轮功「灭掉、灭掉、坚决灭掉」,「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 「不查身源、直接火化」时,我怀疑这个对于信仰「真善忍」的团体都要大打出手、 必欲灭之而后快的江泽民才是个真正的疯子,至少是个权力偏执狂。
当他在西班牙国王面前梳头、拉住法国总统夫人跳舞、对小布什大唱《我的太阳》、在冰岛国宴上突然站起来高歌一曲的时候,一定是犯了「人来疯」。面对着满世界给中国丢人的「江主席」,中办的人真该大喊一声,「翠花,上『冬眠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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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2004

章天亮:吃“白起肉”与踩江泽民

【大纪元6月2日讯】白起是战国年间秦国名将,每次出师必凯旋而归,攻必克,战必取,为秦国打下七十多个城池。秦昭襄王四十七年,白起在长平一战,俘虏赵军40万,但他害怕赵军谋反,遂设下一计,以酒肉安抚降卒,又命令秦兵以白布裹头,吩咐说“凡首无白布者,即系赵人,当尽杀之。”赵国降卒不曾准备,又无器械,束手就戮。40万赵军,一夜俱尽。史载当时“血流淙淙有声,杨谷之水皆变为丹,至今号为丹水”。白起收赵卒头颅,聚为头颅山,又在山上建台,谓之白起台。后大唐玄宗皇帝巡幸至此处,凄然长叹,命高僧设水陆道场七昼夜,超度亡魂,并将地名改为“省冤谷”。

坑杀赵卒的消息传入赵国,整个国家中“子哭其父,父哭其子,兄哭其弟,弟哭其兄,祖哭其孙,妻哭其夫,沿街满市,号痛之声不绝”。后来,白起失宠于秦王,在杜邮自刎而死。《东周列国志》上说“后至大唐末年,有天雷震死牛一只,牛腹有‘白起’二字,论者谓白起杀人太多,故数百年后,尚受畜生雷震之报”。在山西高平一带有一道名菜叫“白起肉”。赵国的百姓痛恨白起残毒好杀,把豆腐切成小块说是白起肉,千刀万剐,用火烤、水煮、蘸蒜泥吃,以解心头之恨。坑杀赵卒的谷口村,至今仍然家家都做“白起肉”。

民间这种对残忍好杀、或大奸大恶之人的形式上的惩罚从古到今也没有断绝过。持续最久的除了“白起肉”之外,还有跪在西子湖畔岳王庙中的秦桧、王氏、张俊和万俟卨。在岳飞墓陵园内有一株古桧,被人自根部劈开,分支为二,人们把它叫做“分尸桧”。传说明代有个名叫马传的郡卒,一天晚上来到岳飞墓前拜谒,为表达对奸相秦桧的痛恨,拔刀将陵墓前的一株桧树劈开,中间隔以木板,以示肢解秦桧。自秦桧铁像铸好之后,就遭游人频频痛击,以至于铁铸的头颅也会从中断开。

无论是吃“白起肉”,还是掌击秦桧的跪像,都是民间自发的对民意的表达。在中国的历史传统中,大奸大恶之人总是遗臭万年,永远是被人唾弃的物件。实际上,在海外也有类似的情况,当萨达姆倒台后,伊拉克民众推倒其铜像,用鞋底抽打雕像的脸部来表达内心对他的痛恨。

如今这样的事情要轮到江泽民了。

海外“看中国”网站上5月27日登载了一幅图片“您今天‘踩江’了吗?——把‘江鬼’踩在脚下的N种理由”。该图片列举了江泽民十大罪行,包括甚于秦桧的卖国行为、甚于白起的群体灭绝行为,以及其他种种丑态。漫画上说“欢迎大家一起来踩!踩!踩!”

江泽民出卖相当于几十个台湾的领土不是因为两军交战后而订的城下之盟,而是未经全民公决、人大讨论的主动奉送;下令打死成千上万的法轮功(2001年内部中共官方统计就有超过7000名法轮功被酷刑折磨致死),并不是因为他们要造反,而是如江泽民自己所说:“相比之下,其他气功组织就不那么容易解决,很可能在全国引起剧烈动荡,甚至于制造暗杀、毒气、爆炸等恐怖暴力活动,就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相当大的难度,对社会稳定起破坏作用,起不到惩戒的效果,法轮功讲‘真、善、忍’我们的打击工作就可以放手进行。以后利用打击法轮功的经验,可以有效的运用于其他气功组织。”

当中国上百万人卖血为生,感染了艾滋病挣扎于死亡边缘,数千万下岗职工无米下锅,农民流离失所的时候,江却花费40亿人民币修筑国家大剧院,其冷血腐化比之于秦始皇修骊山陵、纣王修鹿台也不遑多让。而他经常在会见各国元首的仪式或国宴上突然弹琴、跳舞或放声高歌,亦或说出谁也不知所云的“外语”,其浅薄轻浮简直丢尽了中国人的脸面。

由于江泽民至今仍然垂帘听政,手握军权,老百姓虽然对他极为反感,但腹诽和私下场合痛駡较多,在公众场合公开表达意见,许多人还有些顾虑。不过看到“看中国”网站上的“踩江”图片,我觉得这张图片要是真放在大陆的通衢大道上,老百姓援引对待白起、秦桧的传统而去全民“踩江”倒很有可能会成了社会潮流,人无分老幼,都去用力地踩、重重地踩、踏破铁鞋地踩。

江泽民对老百姓一直采取“骗”和“吓”两手,如果有人花样翻新地搞成不干胶到处去贴,除了让大家踩还要让大家知道江泽民这比董卓、秦桧还坏,那么就戳穿了江泽民的“骗字诀”,而群?争相践踏他的照片,更是从心理上摆脱对他的恐惧,人们会看到原来这个色厉内荏的家伙也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这种民意的公开表达既被动又主动。说不定过两天北京人见面时不再说:“吃了吗,您呢?”而改为“踩了吗,您呢?”

不管是董卓、秦桧,还是墨索里尼或萨达姆等等,人们对他们表达憎恶都是在他们倒台或死去之后的事,能在“在位”的时候就这么被人踩来踩去,这种“待遇”江泽民算是头一个“享受”了。(http://www.dajiyuan.com)
6/2/2004 12:50:53 AM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4/6/2/n556104.htm

5/28/2004

章天亮:宽恕与惩罚

【大纪元5月28日讯】法轮功起诉江泽民的案子已于5月27日在芝加哥上诉法庭再次开庭。从上个週末开始﹐全世界各地的部份法轮功学员自发云集芝加哥﹐除了在中领馆门前请愿﹑派发真相传单和游行等活动外﹐他们还在联邦广场举办了酷刑展﹐由真人扮演警察和遭酷刑虐待的法轮功成员﹐情景催人泪下。
我在美国第一次因看到法轮功的游行而落泪是在2001年7月20日。当时有全球将近3000名法轮功学员聚集在华盛顿DC的独立纪念碑下集体炼功﹐随后一路游行到国会山脚下。游行队伍的前方是一个大大的「奠」字﹐场面肃穆庄严。当我看到那些白衣如雪的女学员手里捧着那些被大陆恶警迫害致死的人的照片时﹐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照片上的人都在笑﹐笑得那么和善﹐一望可知不但是守法的良民﹐更是那种在社会上一见便可託付和信赖的人﹐但是他们的笑容却只能凝固在照片上了。那些健康﹑良善而鲜活的生命﹐其中还有不少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已经永远地告别了人世﹐而且是惨死。
大陆的法轮功学员所冒死披露出来的酷刑是令人髮指的﹐令人髮指到当一个普通人读到这样的文字时会感到难以置信。也曾经有一些人问我「在这么文明的社会中﹐这样的酷刑可能吗﹖」是的。当我读到那些文字时﹐我也常常感到读不下去﹐那对一个正常人的神经都是巨大的刺激。然而﹐当我们面对那些法轮功成员被迫害后的照片时﹐却不得不承认在人间确实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我在明慧网上曾经看到过两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和我的父母曾经是彼此熟悉的同事。一张照片是他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快乐的照片﹐一个中年人笑得开朗灿烂﹐朝气蓬勃﹔而在另一张照片中﹐他却被迫害得形如骷髅﹐奄奄一息﹐两条腿只能保持蜷曲这一个姿势。他曾被施以多种酷刑折磨﹐长达数天之久﹐被电棍电﹐坐过电椅﹐被皮鞋勐踹腰和胸肋﹐被凳子腿跺脚指﹐结果造成腰椎骨折﹐软肋骨折﹐脚趾甲变紫脱落﹐右手无名指残废﹐随后又被捏造证据判刑12年﹐在监狱中被插管损害了食道。当他因长期无法进食进水﹑无法说话﹑甚至看不到呼吸的时候﹐才被公安局用担架抬回家中﹐扔下就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愿意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
修炼法轮功后健康快乐的马学俊(明慧网图片)
被佳木斯看守所折磨得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马学俊(明慧网图片)
像这样的迫害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明慧网上每天都披露出大量的这样的案例。一个叫郑明芳的非法轮功学员曾经被罗织罪名关入监狱﹐后来死里逃生。她说﹕「看守所里每天发给每人大约一两一个的两个窝头﹐窝头是发霉的玉米麵夹着老鼠屎和别的骯脏的东西还不熟。因为我拒绝吃他们的窝头﹐看守所所长还有看守们威胁我说﹐就是因为你丈夫在外面活动我们才照顾你﹐以前这儿也关了成百上千的法轮功﹐他们跟你一样也绝食﹐你打听打听﹐最后他们都是什么下场﹐你知道杀猪注水吗﹖用二寸粗的胶皮管子插到嘴里﹐连上水泵推上电闸就像灌猪一样﹐往肚子里边强行灌水﹐灌的法轮功学员七窍冒血﹐肺部都炸了。还有的看守用电棒捅法轮功学员的下体﹐浑身都给烫坏了。」
无论文字怎样有力﹐我们也无法还原出法轮功学员在拘留所﹑劳教所和监狱中所受的酷刑﹐因为除了那些对人类尊严极端羞辱的刑罚和令人痛入骨髓的毒打﹐还有恶警的辱骂﹑对他们信仰的诋譭和刻意营造的阴森恐怖的氛围。在明慧网曾经登过百种酷刑一览﹐那也许可以说是恶警为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而将古今中外的酷刑集成的大全。
此次法轮功在芝加哥展示酷刑时﹐虽然是在闹市区﹐人来人往﹐阳光明媚﹐甚至恶警中也有我熟悉的朋友扮演的﹐但是当我身在牢笼前时﹐却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扑面而来﹐痛心与愤怒不能自已。我知道更残酷的刑罚由于对人类尊严的过度侮辱﹐实在无法在闹市区展示﹐这里的模型也仅仅是酷刑中较轻的几种而已。
我曾经不止一次遇到过一些基督徒﹐中国人和美国人都有﹐他们对我说﹐基督教是主张宽容的﹐人总会犯错误﹐为什么你们对犯错误的人这样穷追不捨。我无法把酷刑生动地展示给他们看﹐只好对他们说﹐「你们对情况并不瞭解」﹐然后把迫害的残酷讲给他们。
我相信这些基督徒太善良了﹐他们没有经歷也没有见证过这样的酷刑。我想如果他们今天站在芝加哥的联邦广场上﹐那么他们想到的必不会是《马太福音》中的话「你们饶恕人的过犯﹐你们的天父也必饶恕你们」﹐而应该是《出埃及记》中的话「打人以致打死的﹐必要把他治死……若有别害﹐就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古人曾经说﹕「我们看到一个小孩子落入井中﹐都会有恻隐之心﹐这不是因为我们和小孩子的父母有交情﹐不是为了要在朋友中博个好名声﹐也不是因为这个小孩的呼救声(﹐这是人本能自然的反应)。由此看来﹐无恻隐之心﹐非人也。」[1]
当知道一个恶警用这样残酷的刑罚对待法轮功的时候﹐我们只能说这个施暴者已经丧尽了伦理﹑丧尽了人性﹐而仅仅徒具一个人形而已。他失去了人类应有的一切理智与情感。而那个发动这场迫害﹐鼓励这种暴行的江泽民和追随他的层层领导更是天良丧尽。
我们主张对人的容忍﹐主张对人的宽恕﹐但这仅仅是针对那些还配称作是「人」的人。
[1]. 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憷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http://www.dajiyuan.com)

4/25/2004

章天亮:内在的重生

许多「四.二五」事件的亲身经歷者们,每到週年的时候都会重新反思这段歷史。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到这件事对于中国乃至世界的影响至为深远。四月二十五日,这个原本一个很普通的日子,仅仅因为1999年法轮功的万人中南海请愿事件而成为了中华民族前途命运的分水岭。
歷史似乎对中华民族情有独钟,所有与中国同时代崛起的古文明都在天灾、瘟疫、战乱和地球沧海桑田的变迁中成为歷史的陈迹——有的葬身海底,有的下落不明,有的留下了天书一样的象形文字,让后代的考古学家费尽思量。而惟有中华文明跨越五千年的时空昂藏而来。在这五千年中,我们也曾经歷了无数的兵荒马乱、外族入侵和疫病流行,但却常常在歷史的危急关头有圣人或英雄出世扭转干坤;更有从儒、释、道三教信仰中演化出来的灿烂文化以其内涵之深邃和道德之高标,吸收同化各族群的文化精华,造就了人类最辉煌,也最为连贯的一部文明史。
一个民族的衰亡有不同的形式:有的是像花剌子模一样被成吉思汗的铁骑征服后,从肉体上消灭,亡国灭种;还有的像玛雅人一样,在西班牙人摧毁了他们的信仰、焚烧了他们的古籍、处死了他们的祭司、破坏了他们的文化之后,从精神层面被消灭。玛雅人从此开始四处流散,不知所终。乐观地说,以中国幅员之大、人口之多、歷史典籍之完备、文化积淀之深厚,既然能在五千年的风雨中硕果仅存,似乎不会再有什么力量能毁灭这个民族的根基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在二十世纪中叶以前,列强的坚船利炮虽然叩开了中国的大门,但「西学东渐」之风却并未能摧毁我们的信仰体系、道德体系和文化传统。一直到那个以「无神论」和「暴力革命」为指导思想的政党接管了中国的政权,中华民族才面临着诞生后最大的一个生死劫。
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最重要的也许不是地理、经济和军事能力,而是他的信仰和由此派生的文化,否则就无法解释歷经将近2000年大流散的犹太人居然在1948年复国,重建以色列;更难解释这一蕞尔小国不但可以唤回中断两千年的春风秋雨,将漫漫黄沙的荒凉不毛之地改造为「流奶与蜜之地」,更可以在四次中东战争中抵抗住幅员相当于其五百倍、人口相当于其三百倍、有无法计量的石油储备以及由此换回的美元和先进武器的阿拉伯国家的联合进攻。
共产党在中国夺取政权之后的五十多年,除了让八千万中国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政治运动中人头落地之外,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把中华民族的信仰和文化彻底「革了命」。不知道有多少大法师、大喇嘛、道士、牧师和知识份子,要么被中共「打翻在地,再踏上亿万只脚」,要么放弃良心被中共统战。五十年的时间,足以给两代人洗脑。那些「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中国人从小就被灌输了佛教、道教、神仙故事、八卦周易、五行生剋、河图洛书等等都是「迷信」,孔孟之道都是「封建」,要「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观念。加上佛经道藏的艰深和古文的晦涩,即使我们有心复归传统信仰与文化,然而我们面前却横亘着五十年断裂出来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个民族信仰体系的解体,随之而来的就是道德体系的解体,和文化的迅速堕落。如果说在「六四」事件以前,共产主义说教还曾充当过意识形态领域的替代品,「六四」后上臺的江泽民让共产党急速转变成为一个腐败专横和毫无道德可言的利益集团,从而宣告了共产主义说教的衰亡。知识份子这个本该充当社会良心的团体,被中共收买后反而为社会各种不良现象涂脂抹粉,发明「合理性解释」,并带动民间的犬儒主义、机会主义和享乐主义,嘲笑一切传统价值和道德标准,笑贫不笑娼。
老子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恆也。」说白了,世间的事存在着一个相生相剋的道理,唯有相互制衡,才能永久不变。然而反观中国,此时对于道德体系的坍塌,还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衡呢?生命的堕落曾经让巴比伦亡于波斯入侵,曾经让辉煌一时的亚特兰蒂斯文明葬身于波涛汹涌的大西洋下,曾经让耶和华降下四十昼夜的大雨,「使洪水氾滥在地上,毁灭天下」。那么中共的统治使中国滑到了怎样的危险边缘?
先贤们说:「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在一个道德解体、问题丛生的社会惟有每一个人人心的改变与昇华,才能让一个民族走出覆灭的危机。
在古印度的婆罗门教走入末法之后,有释迦牟尼佛出世,创立佛教普度众生;当犹太人被罗马帝国征服,犹太教分裂为不同教派的时候,有耶稣降生于耶路撒冷,创立基督教救难脱苦;当中国处于春秋争霸,礼乐崩坏的时候,有老子和孔子出世,归正人们的思想。现代的中国,传统的儒释道信仰已经走进了博物馆,是否也会有大觉者出世,斡旋天地,再造干坤?
法轮大法就是在这个时候悄然出现在中国的大地上。从1992年5月开始,仅用了短短的七年时间,大法不但洪传至30多个国家,还在中国大陆吸引了上亿的人走进佛法修炼。他对于健康的改善还在其次,更为难得的是,法轮大法为中国人重新树立了善恶的标准——「真善忍」,并使修炼者自觉地依法修行,诚其意、正其心、修其身、善待他人,带动社会整体的道德昇华。
当社会学家还在争论如何让中国走向宪政、走向民主、走向法治或走向私有化,从而化解中国的社会危机时,挽救濒于沦丧的社会道德时,法轮功似乎漫不经心地把已经过社会检验并成为既成事实的答案放在了公众面前。
一个信仰体系的建立往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释迦牟尼传法时曾得到迦毗罗卫国和摩竭陀国国王的支援;孔雀王朝崛起时,阿育王大兴佛教,才使佛教洪传到印度次大陆以外;佛教传入西藏时,得藏王松贊干布的鼎力支援;佛教在汉地得到过隋唐两代皇帝的支援;道教得到了汉、唐、宋、明等朝代皇帝的支援;儒教则自汉武帝以降一直是知识份子的根本学问。然而法轮功传出七年,却在没有任何官方支援、也不接受大企业和信徒捐赠的情况下,仅靠口耳相传,不但走向世界,更走过了过去宗教几千年才走过的路,在被中共蹂躏过的一片道德废墟上眨眼间重建了中国的信仰体系和道德体系,他的规模形成几乎一蹴而就。这不仅显示出法轮功的生命力,更彰显出他改造人心的力量非同小可。
可惜的是,中共内部的少数人从1995年就看到了法轮功的洪传势头,并开始着手打击法轮功。在法轮功学员的一次次善意说明下,一次次地化解危机,一直到1999年4月23日,天津员警暴力驱散、殴打和抓捕去天津教育学院出版社澄清媒体不实宣传的法轮功成员,才直接引发了1999年4月25日中南海外震惊中外的法轮功万人上访事件。
法轮大法教导人珍惜生命,但是却也同时给与了修炼者不畏生死的道德勇气。「四.二五」事件可以说第一次向全世界公开展示了信仰的力量和法轮功的和平精神。江泽民曾经自信以倾国之力,可以「三个月消灭法轮功」,然而从那时起一直到今天,在将近五年极为残酷和血腥的镇压中,这种不屈的力量和和平的精神却一直延续了下来。
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没有「四.二五」万人上访,法轮功学员反而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再一次屈服于暴力强权,那就等于全体中国人都相信暴力重于真理,那么中华民族就不会再有任何道德復兴的契机,他的民族精神也就彻底死了,江泽民正是要把中华民族推向这样万劫不復的深渊。恰恰是法轮功的挺身而出,和他们用生命实践信仰的勇气,支撑起了民族继续存在和发展的空间。
「四.二五」的人员组成来自社会的各个方面,有教授、博士、硕士、大学生、经理、外企职员、律师、军人、医生、法官、工人、农民和其他政府工作人员,男、女、老、少遍佈各个阶层,这无疑是法轮功成员的一个缩影,折射出法轮功能够改变所有人的人心。法轮功为中国建立的信仰体系,使歷尽劫难的中华民族获得了内在的重生,而由此派生出的道德、哲学、文化和艺术体系必将造就新天、新地和新的中国人!正如李洪志先生所说「法轮转,新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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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2004

章天亮:谁让暴行如此美丽

【大纪元4月8日讯】全世界最大的灭绝营位于波兰的奥斯威辛,在这个集中营中曾经有数百万犹太人、斯拉夫人、蒙古人和中国人等惨遭杀害。当人们提到这个杀人魔窟的时候,脑海中很可能闪过的是高墙、电网、毒气室、焚尸炉,堆积如山的死人头发,一堆堆婴孩的小鞋,和一排排堆放着被窒息而死的人的尸体的砖房等等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然而谁会想到当初这里竟然诗一样的美丽!

当被俘虏的犹太人经过可能长达一个星期既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的旅行,在奥斯威辛走下货车的时候,说不定他们会眼睛一亮。在毒气室和焚尸炉的外面是修整得很好的草坪,四周种着鲜花。有人拿着美丽的风景明信片走过来让他们签上名字后寄给他们的亲属,明信片上写道:“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好,有工作做,待遇也不错。我们在等待你们的到来。”在毒气室入口处的牌子上写有“浴室”的字样,乐队此时演奏起了轻音乐。乐队成员全都是德国人从囚犯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貌美的女郎,一律身穿白衬衫和海军蓝的裙子。当犹太人走进“浴室”的时候,这些美貌的姑娘们奏起了令人回忆起青春岁月的欢快曲调。善良的犹太人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将面临着什么,说不定还真以为德国人只是把他们带到浴室来消灭虱子呢。

死神就在犹太人放松警惕的时候降临了。当两千多人像沙丁鱼一样互相拥挤着走进“淋浴间”后,沉重的大铁门马上关上了,整个房间被密封起来。德国的勤务兵们站在被草坪和鲜花掩盖的通气孔前投下紫蓝色的氰化物,然后马上封上通气孔,一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所有的人都被毒死,才用抽气机抽掉毒气。这些尸体被立即运往焚化炉焚化,1944年的时候,奥斯威辛集中营每天要焚化6000具尸体。

令我们瞠目结舌的不仅仅是纳粹的残忍,更令我们毛骨悚然的是这些犹太人走进浴室前的那一刻。如画的风景、美貌的姑娘和欢快的音乐,竟然与恐怖的魔鬼共存。几乎是最高级的恐怖片导演都想像不出来的镜头,跨越了时空,又出现在了中国的大地上。

1999年7月20日,自从江泽民开始镇压法轮功之后,海外媒体不断披露出发生在中国的拘留所、劳教所和监狱中令人发指的血案,近千名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而被酷刑折磨致死,还有数十万人被关押,受到经年累月的苦役、洗脑和肉体摧残。他们所承受的痛苦要远比那些在毒气室中短暂挣扎后丧命的犹太人更为残酷。

2000年6月的时候,我曾驱车来到位于北京大兴县团河的劳教人员调遣处。我当时看到的情景恐怕和在奥斯威辛集中营下车的犹太人差不了多少。

调遣处的大门十分气派,外面有一个光荣榜,好像是说这个地方是什么文明执法的先进单位。高墙外是一大片绿油油的庄稼地,几个穿着囚衣的男犯人一边用水龙头浇地一边打打闹闹,笑声不断。我到的时候还是中午,四周一片静谧,轻风徐来,感觉这里比喧嚣的北京市区还要清静和凉爽一些。

那天中午,我和劳教所的干警有过短暂的对话。从看到的环境,我还是轻信了干警们确实是一群“文明执法”的人,至少从表面来看,酷刑、洗脑、苦役、打骂、体罚,乃至迫害致死等概念和这个到处种植着花草的花园般的地方相差太远了。而只有那些从调遣处的炼狱之火中走出来的法轮功学员,才能真正知道画皮的背后是多么可怕的魔鬼。

有一位从团河劳教所期满释放的法轮功学员叫赵明,是爱尔兰三圣学院的硕士研究生,清华大学毕业。他在《团河劳教所“春风化雨”内幕》一文中说“团河劳教所的劳教人员宿舍中有鱼缸,有电视,有书桌,为迫害法轮功学员而组成的所谓大队里有图书室,劳教所的院子里有草坪、篮球场,养着鹿、兔子、孔雀、鸡,看上去像是个宁静的动物园。但暗地里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的洗脑迫害从没停止过。” 在另一篇文章中,他说“这并不是个别劳教所的情况,劳教所的狱警说他们到南方的劳教所参观,发现那里的劳教所比北京的建得还要夸张。另外,劳教所系统的狱警开会地点都是在风景胜地,劳教所所长和一些警察还经常到国外旅游参观。”

就是这些诗情画意的地方,狱警们在对法轮功的镇压中,为迫使信徒放弃对“真、善、忍”的和平信仰,而施加在他们身上的酷刑超过一百种之多。许多人耳朵被打聋,外耳被打掉,眼珠被打爆,牙齿被打断、打掉。头骨、脊椎、胸骨、锁骨、腰椎、手臂、腿骨被打断。有信徒因不放弃信仰而被打得皮开肉绽、面目皆非,成为严重变形的血淋淋的人,此时还要被盐水浇身、用高压电棍继续电击,血腥味与肉糊味相混,惨叫声撕心裂肺。还有狱警用劲狠捏男信徒的睾丸,狠踢女信徒阴部。用十几根上万伏高压电棍同时电击,尤其是敏感部位,如口腔、头顶、前胸、阴部、女信徒乳房、男信徒阴茎、臀部、大腿、脚底,直至电击部位烧焦烧糊。用烟头、打火机、烙铁烧手、脸、脚底、胸、背、乳头和阴部等部位。对女性法轮功信徒进行强奸、轮奸和施加许多难以宣言、令人发指的性虐待。用刑具“恐怖约束衣”令信徒的肩、肘、腕处筋断骨裂,再绑住双腿,腾空吊在铁窗上,耳朵里塞上耳机不停地播放诬蔑法轮功之词,嘴里再用布塞住,用刑时间长者,背骨全部断裂,被活活痛死。还有将信徒浸泡在污水或粪水中,谓之“水牢”。其他折磨还包括竹签钉指甲,住天棚、地板和墙上长满红、绿、黄、白等长毛的房间,用狼狗、毒蛇和蝎子咬,注射摧毁神经的药物。以及其他种种我们因过于刺激神经而无法公开的千奇百怪的折磨。

在这次联合国在日内瓦召开人权会议,中共派出了500人的游说团,希望能够蒙骗国际社会中止美国对中国的人权谴责提案。也许中共的游说团中不乏巧舌如簧的政客、外交家,顶着“科学家”、“大法师”、“心理学家”、“社会学家”的“爱国人士”,并竭力使世界相信,中国现在处在“人权最好时期”,但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够想起奥斯威辛毒气室外面的美丽表演和毒气室内的痛苦挣扎。

2003年5月31日,布什总统在参观了奥斯威辛集中营后曾发表讲话说“这些场所使我们清楚地看到邪恶势力的罪孽以及人们制止邪恶的必要……这个地方还明确告诫我们,文明世界绝不能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们不仅不能忘记那些罪恶,更不能忘记罪恶外面的美丽伪装。(http://www.dajiyuan.com)
4/8/2004 10:19: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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