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2011

章天亮:江泽民在万民唾骂声中可耻的死去


7月6日,香港亚视率先报道了江泽民的死讯。多家香港报纸称亚视老板王征之母王云飞是王冶坪的堂姐妹,故不疑内部消息有错。尽管大陆官方尚未证 实,但种种异象已初露端倪。在其他“十五大”常委悉数出席中共党庆之时,独缺一贯爱抢风头的江泽民,这本身就引起关于江已在苟延残喘的猜测。而在 今日国际媒体热议江的死活时,中共除了在网站上重手删贴外,迄今十六个小时过去,既未承认也不否认江的死讯。这难免又有欲盖弥彰之嫌疑。

也许江泽民早已停止呼吸,现在正是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也许中共高层在围绕江泽民的历史评价和江泽民死后的权力分配正打得不可开交,但这已经都 不影响我等百姓的观感——无论江泽民是否盖棺,现在都可以给江泽民定论了。

江泽民自1989年继任总书记之后,其罪恶暴行罄竹难书。最大的罪恶莫过于在1999年发动了对法轮功的镇压。

许多人看到在当今的中国,中共官员全面腐败、生态环境严重恶化、社会道德迅速沦丧、贫富差距急剧扩大和社会危机全面爆发,大概很难把这一切和迫害 法轮功联系起来。

江泽民在2000年曾有一个内部讲话说:“相比之下,其他气功组织就不那么容易解决,很可能在全国引起剧烈动荡,甚至于制造暗杀、毒气、爆炸等恐 怖暴力活动,就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相当大的难度,对社会稳定起破坏作用,起不到惩戒的效果,法轮功讲‘真、善、忍’,我们的打击工作就可以放手进 行。以后利用打击法轮功的经验,可以有效的运用于其它气功组 织。”

由上面的讲话我们可以看到,江泽民非常清楚法轮功是个和平的团体,绝不会有犯罪行为。要抹黑和迫害这样一个团体只能采取造谣、栽赃、酷刑、杀戮等 非法手段。又因为法轮功修炼者人数众多,遍布中国每一个角落,江泽民便建立了一个凌驾于法律之上的“610办公室”,具体执行迫害。

只要大陆的法律还有一丝一毫的尊严和严肃性,都可以用来作为制止迫害或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工具,因此迫害法轮功必须以彻底摧毁中国的法律为前提。

法律是维护社会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其最重要的作用就是保护弱者。因此法律体系的摧毁造成了中国变成了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谁掌握了权力、谁掌握 了暴力,谁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另一方面,迫害法轮功这样一个善良的群体,只有依靠最无人性的人才能够执行。江泽民也就把罗干、周永康、刘京、薄熙来、李长春等血债累累的人推 上权力顶峰,各级省委、市委、县委的官员也基本上以对法轮功的迫害是否积极划线。这群天良丧尽的人一旦掌握了不受约束的权力,对那些不炼法轮功的 普通民众也绝不会就换一副菩萨心肠。

我们看到大陆对拆迁户、对上访者、对小商小贩、对维权律师或艺术家、对异议人士的狠毒处置,都远远不及法轮功修炼者遭受的残酷虐待。但可以说,中 国民众所遭受的不公,只是法轮功所遭遇的迫害的自然延续。

除了迫害法轮功,江泽民当政后还出卖一百多万平方公里领土给俄罗斯、哈萨克斯坦、越南、菲律宾等地。

大陆学者吕加平揭露江泽民的生父是日本侵华期间的汉奸,江泽民本人也做过日伪汉奸。五十年代留学苏联期间,江泽民还被克格勃发展成线人。

我们没有篇幅去盘点江泽民那些罄竹难书的罪恶。但是江泽民的死讯之所以遭到国内民众的疯狂搜索和核实,是因为大家都在盼着这个祸国殃民的元凶巨恶 早下地狱。

在大陆已经传出了庆祝江泽民死亡的鞭炮。这样的鞭炮声如果能够响彻中华大地,本身就是江泽民丧尽民心的明证,也是对长期遭受压迫的民众的巨大鼓 舞,也是对中共的蔑视和反抗。

无论江泽民现状如何,我们都可以说他已经或即将在万民唾骂声中可耻的死去。

6/01/2011

★专访:电影《机缘》的幕后故事 (完整版在线观看)★

观看视频

https://www.facebook.com/zhangtianliang/videos/288652748698791/

以下内容节选自大纪元报道专访:电影《机缘》的幕后故事

记者:能否请您谈谈《机缘》的由来?

答:最近几年,我看过很多场神韵的演出。她的艺术之美和传递的正统价值、光明和希望给与我许多震撼和启迪。后来我开始思考艺术对人的影响力。我记得2006年第一次看“圣诞晚会”演出的时候,曾经谈到“西方的文艺复兴,成为欧洲从中世纪走向近代社会的起点”,也就是文艺复兴结束了欧洲政教合一的黑暗时代,不仅带来欧洲艺术上的辉煌,也把“自由、平等、博爱”等价值观引入社会。所以我想,正统的艺术确实能从信仰、道德、文化、政治等各个层面改变社会。”

2009年秋天,有一次我要一个人开很长时间的车。路上我突然想:为什么不编个电影故事呢?于是我就开始编。那天我有很多灵感的启迪,等我开到目的地的时候,故事的框架已经很完整了,当然中间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推敲。编完以后,我特别感触古人的一句话:“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去年春末夏初的时候,我开始和一些加拿大的朋友讨论这个故事,于是就制作了《机缘》这部电影。

记者:我们知道您是学电子工程的,是什么使您想涉足和您专业完全不相关的电影这一行呢?

答:因为我看到了电影对人巨大的影响力,我很想善用这种力量。

在戏剧或电影界有一个专用的词汇,叫“移情作用”,就是在看演出的时候,观众常常会把自己摆在电影中人物的位置上去。换句话说,每当电影中的人物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或困境的时候,观众常会不自觉的想:“如果我是他,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这种把“我”放到“他”的位置来思考就是“移情作用”。“移情作用”的对象并不一定是一个好人。美国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系列电影,在百年电影史上的排行名列前茅,叫”The Godfather”,中文译名叫《教父》,讲的是来自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科利昂家族在美国的兴衰史。应该说,影片的主人翁并非什么善良之辈,但是观众却情不自禁的会为他们的安危担心。

世界银幕剧作界公认的第一大师Robert McKee在他关于编剧的经典教科书《故事》(STORY: Substance, Structure, Style, and the Principles of Screenwriting)一书中举了一个例子。一个技巧高超的作家,会让观众移情于一个最不值得同情的人,比如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他无疑是一个邪恶的人,杀死了仁慈的国王并嫁祸于国王的两个仆人、杀死了最好的朋友、杀死了敌人的妻子和幼儿,但是这个罪不可赦的凶手在被砍头的时候甚至会让观众产生一种悲剧性的失落,因为莎士比亚赋予麦克白一个受到良心煎熬的形象,给了他一段痛苦的忏悔性的独白。在他自责的时候,观众忍不住会想:“我也像他一样做了坏事后心怀愧疚,他就像我一样是个有良心的人……”。

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会想起柏拉图在其著作《理想国》中借用苏格拉底之口,要把所有的诗人和剧作家逐出理想国的城邦。因为戏剧创作中一定要表现人物冲突,表现人性的善、也表现人性的恶。人性中的善常常是靠反面人物的恶来衬托的。而在戏剧或电影中,人性之恶常常展现的非常充分。即使表达人性中的善也并不是纯善的,比如《辛德勒的名单》中的辛德勒。

我们且不说那些本身就是放纵人的欲望或描写社会黑暗的电影,即使制片人想表达一个正的理念,由于手法的限制,影片对社会的影响也未必是纯正面的。另一方面,电影的影响力又如此巨大,方式又如此潜移默化的,它对社会的意义就很不一般了。它所影响的不仅是人的审美取向的问题,还有价值取向。因此,我很希望这种影响力能够被善用。

记者:您对电影的表现手法和当代电影的现状怎么看?

答:电影的表现手法固然有很多。编剧在表达一个意图的时候,是通过“表演”而不是“解释”或“说明”的手法。

假如在日常生活中,一个人对孩子说“你要说真话”,这个在电影中如果就这么演出来并不能说服观众,也许他自己就正在说谎。编剧要设计一个场景,让他在最大的利益(自由、爱情、生命等)和真话之间做选择。如果他选择了说真话而失去了他在意的东西,这时候我们才能有把握的说——他说的“要说真话”是真心的。

现代的电影制作基本上已经完全抛弃了人的心理描写,即通过旁白的方式告诉观众这个剧中人到底在想什么。因为这是“告诉”观众而不是让观众自己得出结论。编剧需要的是严谨的场景设计,每隔很短的时间制造一个悬念,引领剧中人一步步走向那个艰难却无可避免的选择,这个过程常常是剧中人发现“自我”本性的过程,甚至也由于“移情作用”成为观众发现自我的过程。

所以当剧中人作选择的时候,就不仅仅是他的选择。观众也会想:如果我是他,我将如何选择。这是电影对人影响 最有力的地方——让你爱上主人公,然后你会想如果换作我,我将如何选择。这时候主人公的选择,对观众就会产生示范作用。

因为开始涉足这一领域,所以我就租借DVD或者到电影院去看各种各样经典的或者现代的影片。也许是我比较挑剔,平均看十部影片,也许会有一部我觉的还说得过去。

到了当代,一个好故事已经很难得一见了。Robert McKee在他的《故事》一书中给出了一个数据:“美国作家协会剧本登记服务处每年记录在案的剧本多达35万个,这还仅仅是记录在案的数据,仅仅在美国,每年跃跃欲试的剧本数以百万计,但真正称得上上品的却寥寥无几。”

好莱坞每年花5亿美元去筛选剧本,每年制作的影片大概在400到500部之间,大部份昙花一现后就从观众的记忆中消失了。我想要拍出经久不衰的作品,就一定要展现经久不衰的人性、特别是人性中的光辉。

记者:通过《机缘》您想传递什么信息?

答:《机缘》只是我第一次尝试性的编剧。这是个专业性要求极高的行业。我只能谈一点关于《机缘》的思考。

《机缘》实际上讲述了两个问题。一个就是“机缘”的问题,就是一个人了解真相的机缘。故事的主人公因为生活的重大变故决定做一个无情的人,他对事物的计算像机器一样的精准,但是他已经对人、对是非这些抽像的价值失去了兴趣。但是当他看到自己曾经爱慕但又竭力遗忘的女友出现的时候,长久压抑的感情渐渐复苏。女主角的出现和她的对话,成为他了解真相的一个“机缘”。

第二个问题就是“选择”,就是在了解真相之后,你决定如何采取行动。男主角的想法很简单,他想救他的女友。但是随着剧情的推进,他不得不一步步地把他的事业、爱情、自由、乃至生命全部都押上去,去追求更高的价值——正义和良知。这就是我想表达的东西。

这样的事当然也有生活中的原型。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抓了,她哥哥就是警察。为了救这个妹妹,哥哥想了很多办法。他不但把自己的妹妹救了,也营救了好几个法轮功学员。后来这个妹妹来了美国,哥哥却被中共关进了监狱。

法轮功在中国已经被镇压将近12年了,有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我很希望在电影制作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把更多感人的故事讲出来。当然我们的资金、专业人才都是非常匮乏的,也希望有更多的人能来共同合作。(采访结束)

5/13/2011

献给李洪志师父和法轮大法的赞美诗


在五月十三日这个感恩的日子,向李洪志师父和法轮大法献上这首赞美诗。文字部分转载自明慧网
内容如下:

献给李洪志师父和世界法轮大法日的赞美诗

历史的长河缓缓的流淌
沉淀着多少岁月的沧桑
迷茫中我们向苍穹仰望
那里是否有传说中的天堂

生生世世的轮回,
生生世世的寻访,
一年年,春花落尽
一度度,白露为霜

尘世中,看人们浑浑噩噩,斗胜争强
山林里,只听闻虎啸高岗,猿啼悲凉
大漠上,仅见到如血残阳,黄沙莽莽
海滩边,空对着涛声拍岸,云水茫茫
就这样,蹉跎岁月
直等到,地老天荒

西来红魔妖风邪
血洗中原传统灭
魑魅猖狂印兽记
冤鬼遍地夏飞雪

道德沦丧归路绝
本性迷失无边业
随心纵欲蔑天理
谤法谤佛等大劫

是否众生只能在堕落中销毁?
是否人类只能在苦海中轮回?
是否还有扭转乾坤的智慧?
谁能再度点燃,生命的光辉?

带着无比的威德与慈悲
师尊走入大穹之内
传大法乾坤再造
除邪恶归正洪微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
山川重秀,大地春归,
这是宇宙走向重生的日子
主佛将甘露撒入众生的心扉

那是大穹之外射入的万丈法光
那是生命得到救赎的唯一希望
那是造就层层宇宙的无上佛法
为我们指引归航的方向

就让感恩的泪水尽情的流淌
就让我们最虔敬的礼拜觉者的光芒
师父啊师父,用什么样的语言
我们才能赞美您——众神之主,万王之王

多少个日夜,您奔波在传法的路上
为众生赎罪,您承受了多少痛苦补偿
为唤醒世人,您费尽了多少的思量
为善解冤怨,您又怎样摆平上下十方?

旧势力掀起排山的浊浪,
正法令邪恶恐惧的发狂,
诋毁主佛,它们撒下欺天的大谎
还有酷刑冤狱,恶首跳梁


未来的觉者,怎能在考验中迷航?
学法修炼,抹去我们心中的彷徨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
我们都愿做护法的金刚

回首前程,我们感慨万千
走过重重艰险,万魔横拦
我们已看到天国的光焰
我们绽放成盛开的金莲

这是怎样的旷世大愿
我们能与主佛签下神圣的誓言
这是怎样的奇异恩典
我们与师父同行世间

亿万名弟子,与得救的世人
还有无央数计的佛道神仙
一齐向师父献上最高的礼赞
同颂您的救恩无限,佛法无边

师父啊,谢谢您的慈悲苦度
谢谢您亲驾法船,载我们归航
谢谢您为我们开示的天机无量
谢谢您再造了大穹的辉煌

愿我们的赞美在宇宙间回响
愿我们永远沐浴"真善忍"的法光
愿我们永远记住这佛恩浩荡
愿大法的福泽,地久天长

4/11/2011

章天亮:再见伊人

《再见伊人》是我为电影《机缘》所写的歌,描述男主人公送别女友时的心情。后来因为各种条件所限,并没有拍摄和制作,故在此发表歌词。
在汉语中,“再见”既有“告别”也有“重逢”的意思(在英文中很难找到对应的翻译)。 影片中一段伤感的场景,由新唐人电视台的Tony Chen先生配乐,英文叫Recognizing the Beloved One,描述一段短暂的重逢。我也将中文的曲子命名为《再见伊人》。

再见伊人

我梦中回到那青青校园
与你花间细语、携手登山
心中虽然有朦胧的情感
那时却不懂什么是爱恋

飞旋的蝴蝶如舞姿翩翩
纯洁的你如天山的雪莲
幸福的日子如彩云易散
那纯真的少年消逝如烟


我想要斩断对你的思念
忧伤却填满了我的心间
我想要看清远去的背影
泪水又模糊了我的双眼

都市的灯火如繁星点点
一生中再没有知己的红颜
你看着雨中单飞的燕子
轻轻地落在你寂寞的窗前


是谁寒风中秋水望断
是谁独坐到月落灯残
若注定你我情深缘浅
就让我再说声珍重平安

是谁在此时仰望苍天
是谁长夜里孤枕难眠
若今生能够再续前缘
定将珍惜你直到永远

 《机缘》片花(Movie "Destined" Trailer)
《机缘》 Movie "Destined"
点击这里,可以下载整部电影(带中英文字幕)。

4/01/2011

章天亮:入籍美国的故事与思考


【大纪元2011年04月01日讯】今日看到大纪元网站上“众多海外华人护照被中共吊销或拒延”一文,令我想起自己的一些经历。 

2009年,在巴黎召开一个关于高速互联网的国际学术年会,我读博士时的导师请我去做技术委员会的共同主席。上次去巴黎还是1999年7月初,正 是和太太结婚后的蜜月期。回国后不久,对法轮功的迫害铺天盖地而来。之后十年,每日为停止迫害而忙碌奔波,不用说渡假,即使吃饭睡觉也常无保证。 于是便想藉此学术会议的机会,在结婚十周年之际与太太重游旧地。太太爱欧洲胜于美国,无处不在的音乐、绘画和雕塑构成了浓浓艺术氛围,再想到法国 的时装、意大利的皮具、瑞士的湖光山色、甚至是巴黎街头的面包和鹅肝酱,我们都有些兴奋地期待这次难得的假期。检视文件时,我们发现她的护照很快 就要过期了,只好去中共大使馆延护照。 

太太进使馆两个小时才出来,告诉我申请被拒。因为使馆官员知道她炼法轮功,便给了她一份类似检讨书的表格,让她填写并承认错误。太太写下自己修炼 法轮功的经历,并指出这场迫害才是造成后续问题的根源。使馆官员说“你这个认识不行”,便把她的护照扔还给了她。 

没有护照就无法旅行,于是我形单影只地去了巴黎,开完会议就匆匆返美,把原定十天的行程改成了四天。 

太太去年开始申请成为美国公民,在公民批覆没有拿到之前,岳父病危。没有护照的太太痛哭了很多次,直到岳父去世,她也没能回国见最后一面。其实就 算加入美籍,中共使馆更会藉此要挟,拒发回中国的签证。无论如何,养生送死的孝道, 中共都不会让她去尽的。 

太太申请入籍时,让我跟她一起申请。我踌躇良久,因为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大汉子孙”,有着难以割舍的中国情结。眼看自己的中国护照也要过期,而我 在反迫害的项目中要比她更加公开露面,预计使馆更无延期护照的可能。加上我要频繁离开美国,需要一本护照。权衡了一个星期,终于选择成为美国公 民。这是我一生中做的相当艰难的选择之一。 

我周围修炼法轮功的朋友大多是和我一样的留学生,粗略估计有百分之十或更高比例的人拥有美国的博士学位,剩下的绝大多数基本都是硕士。很多人持有 绿卡多年,并未感觉有加入美籍的必要。但是迫害开始后,中共的护照控制政策等于将这些优秀的人才一个个的逼成了美国人。 

中共在所谓“改革开放”之后,国门洞开,每年出国旅行的有数千万人次之多。我发现,很多人在走出国门之后,并未走出他们心中的大门。 

世界上的墙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不让别人进来的,一类是不让别人出去的。不让别人进来的墙,是我们自家的院墙,它并不妨碍我们自己自由的出 入;不让别人出去的墙,则是监狱的墙。 

中共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懈的做着砌墙的工作。对于中共不喜欢的人,无论是法轮功学员、高智晟律师、异议人士、维权者,中共通过拒发护照的方式限制他 们出境。实际上就是把护照作为限制他们出境的一道墙。 

中共一直致力严厉封锁网络,其实就是在网络这个虚拟空间修建一道墙,目​​的还是防止中国人接触到海外的信息。 

对于已经到海外的华人,中共既害怕他们了解中共的邪恶,接触法轮功,更怕他们把这些信息带回国内,于是便通过控制护照和签证制造恐惧,在他们的心 中建起一堵墙。许多海外华人说:“我不敢去看神韵,那样我就无法回国了”,因为他们即便没有生意、也有亲友在国内。这种恐惧就足以吓阻许多华人去 了解真相。 

中共可以营造一种“即使你身在海外,你也无法逃脱我的手心”的氛围,其实这并不能反映中共的强大。恰恰相反,它反映出的是中共的邪恶、恐惧和虚 弱。 

一个强大的国家是自信的国家,我在多次离开美国国境的时候发现,没有人来查看你的证件。换句话说,美国的态度是谁愿意走谁走,只要你不是犯罪分 子,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的离开。所以肯尼迪总统站在柏林墙的前面才会说“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 面,不准他们离开。” 

一个邪恶的党,操纵一个卑劣的政府,它知道只要一点真相就足以令它倒台,所以中共才夜以继日地砌有形和无形的墙,把中国变成一个大监狱,在我们的 心中造一个个的小监狱。当年里根总统站在柏林墙附近的勃兰登堡门前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声音:“戈尔巴乔夫先生,打开这道门!戈尔巴乔夫先生,拆掉这 堵墙!” 

我也想对海外的华人们说:“害怕中共这个邪恶而虚弱的政权是怯懦和可耻的。如果中共试图用护照和签证来控制你们的思想,如果你们感到了这种恐惧和 禁锢, 那就突破恐惧来拥抱真相!打开你的心门,拆掉中共的墙!那时恐惧的将是中共,而不是我们。”@ 

2011-04-01 20:5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