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2009

章天亮:邓玉娇事件还远没有结束


中共伪法庭一审判处邓玉娇有罪,但免除处罚。如果没有其它意外的话,邓玉娇获得自由的日子应该不远了。但我们必须看到,邓玉娇一案到此远没有结束。 

即使以中共伪法庭的判决来看,邓玉娇属于防卫过当,但毕竟中共承认了邓玉娇是在“防卫”,那么侵害者黄德智等人该如何处理,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其次,所谓“水疗区”和“异性洗浴”,说白了就是嫖娼的地方。该“娱乐场所”已经存在多长时间?为何未受到地方治安的查处?当地公安机关乃至县委、县政府是否是该淫窟的后台?又有多少警察及地方官与淫窟老板沆瀣一气?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二个问题。 

邓玉娇从报警到后来被关进精神病院,到物证被销毁,到北京的两位律师被突然解除合同,再到审判过程中控方未出示人证、物证,整个审理过程全无程序正义可言。这中间有多少猫腻、有多少人要为此负责,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三个问题。 

到底谁下令封锁巴东渡口,下令野三关旅馆停水停电以逼退外地支援邓玉娇的志愿者,下令殴打《新京报》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等等?这些人下命令的动机是什么,又该受到何种处罚?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四个问题。 

在巴东流氓骚扰殴打《新京报》记者孔璞时说:“这女人(指邓玉娇)不判死刑,老子们也要整死她。你们(女记者)再来闹,也整死你们。”邓玉娇即使回到家中,她的人身安全如何保障?这是中共要回答的第五个问题。 

我在5月31日发表的《称邓玉娇防卫过当 中共首鼠两端》中提到:以‘防卫过当’的名义起诉邓玉娇,其结果仍然存在着‘从轻处罚’、‘免予处罚’和‘无罪释放’这三种可能。从中共强行更换律师来看,其可能性依次递减。但如果中共最后选择‘无罪释放’或‘免予处罚’,则说明中共对镇压的有效性也心存疑虑,更反映出中共执行信心的极度缺失。 

中共选择判处邓玉娇“防卫过当”,但“免于处罚”,是在力图释放一个信息:反抗中共的欺凌有罪,但这次先放你一马(我们仍然不排除严厉的“秋后算账”的可能)。 

在“瓮安事件”中,中共在处理地方官的同时,对抗暴民众进行了严厉的镇压。应该看到,中共这次已经比“瓮安模式”又后退了一步。这绝不能说明中共准备从良,恰恰相反,中共并未也永远不可能反思邓玉娇案件的制度根源,更不可能做根本性的转变。它认定邓玉娇反抗有罪的本身即说明其邪恶本质一如既往。 

重要的是,民间应该看到我们团结起来向中共施加压力,已经让这个贪腐邪恶的政权不得不虚晃一枪,败退而走。中共的虚弱也可见一斑。 

要争取和保障我们的权益,邓玉娇本人的反抗和民间的团结声援都是我们应该肯定和延续的。而为使更多人加入反抗的行列(这种反抗并不一定意味着暴力反抗),“传九评、促三退”是最好的方式,因为“九评”可让人不受中共的欺骗,而“三退”则可让人免于对中共的恐惧。

6/12/2009

章天亮:“绿坝”泄露的秘密

【大纪元6月12日讯】中共自七月一日开始将强制推定安装“绿坝”(大陆网友称之为“驴霸”)软件,并一如既往地给出了“屏蔽色情网站”的借口。事实上每次中共打出“扫黄打非” 的大旗时都只是为了对付异己,以至于奥运会期间,色情杂志可以公开出售,但法轮功的网站却一定要封死。 

就我观察而言,这款软件是为了对付法轮功修炼者开发的突破网络封锁软件的。 

中共目前封锁网站的方式是在国际出口网关上加上防火墙(中共称之为“防火长城”,而我称之为“信息柏林墙”)。而法轮功修炼者则开发了突破网络封锁的软件,也称为“翻墙软件”。 

信息柏林墙不仅可以阻断访问某些IP,还分析数据流,一旦发现敏感字就可记录和追踪。而“翻墙软件”可以采取P2P或不断更新IP的方式,令IP拦截失效;同时对通信内容进行端到端(End to End)加密,就可绕过信息柏林墙的关键字搜索功能。因此中共完全不知道使用了翻墙软件的用户在浏览哪些网站。 

“ 驴霸”的推出,相当于中共把网络监视和封锁软件直接安装在了每一个用户的电脑里,以至于即使你身在海外也访问不了中共不喜欢的网站。“驴霸”采取每三分钟截取一次屏幕(Screen Capture)的方式记录用户浏览的网页内容。因此用户在屏幕上看到什么,理论上说中共的网络监视软件就能够看到什么。无论用户与网站之间的连接是如何加密的,只要显示在屏幕上的东西都会被监视到。 

该软件和一个中央数据库相连,用户的所有邮件口令、银行密码、信用卡信息等,只要是敲击键盘,“驴霸”将毫不客气的盗取,并存放起来供中共随时取阅。对用户来说,已经毫无个人隐私和秘密可言。我甚至怀疑此间谍软件,还会盗取用户硬盘中存放的文件;打开用户电脑上的摄像头或录音设备,让用户日常生活也置于中共的监视之下。 

“驴霸”应该还有一个潜在的用途。目前中共封锁言论的方式是在论坛、贴吧上删帖子。“驴霸”则可通过中央数据库更新要屏蔽的关键字,用户的帖子直接在家里就被封死,根本就贴不到网站上,也就不劳网管删帖删到手软了。 

“驴霸”的这些功能必将耗费巨大的CPU资源,令用户的电脑性能急剧恶化。 

如此看来“驴霸”的功能似乎非常强大,但用户也并非毫无办法。把硬盘格式化后重新安装正版的操作系统软件和硬件驱动程序(而不是用购买时随机携带的光盘去恢复系统),就可令“驴霸”武功全废。

“驴霸”对用户隐私的窃取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其全部功能一旦被用户所知,必将引起三亿网民的严重愤慨。我们可以想像网民们一边重装系统以删除“驴霸”,一面痛骂中共的景象。推行“驴霸”无疑是一招愚蠢的臭棋。 

此举其实为国外希望了解中国政局的人提供了一个曝光中共软肋的机会。海外的研究已经发现,中共最主要也最严密过滤的关键字都与法轮功有关,因此中共最怕什么一目了然。 

中共要细致和深入地监视全国每个人的日常生活,足见它知道全国人民已经都是它的敌人。“驴霸”不仅展示了中共阴暗的心理,更反映出它惶惶不可终日的虚弱和恐惧。@*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6-12 02:36:26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6/12/n2555995.htm

6/01/2009

章天亮:称邓玉娇防卫过当 中共首鼠两端

【大纪元6月1日讯】5月31日晚上9点,新华社连发两文,一文称“邓玉娇案”侦结,邓玉娇“防卫过当”,另一文则报导了黄德智被拘留的消息。 

新华社的两篇报导可说是自相矛盾。在拘留黄德智的报导中,新华社承认了黄德智“强迫要求女服务员陪其洗浴,在遭到拒绝后又对该女服务员实施拉扯推搡、言词侮辱等不法侵害”。要求异性“陪其洗浴”本身已构成买春行为,而邓玉娇不从后的“拉扯推搡、言词侮辱”(实际情况远非这么轻描淡写)已足以让邓玉娇恐惧于其强奸企图,更何况还有邓贵大上下其手,邓中佳环伺在侧。仅仅从新华社报导的描述本身,我们已可推论出邓玉娇是“正当防卫”,而非“防卫过当”。 

我在5月28日发表的《对邓玉娇案件走向的沙盘推演》(以下简称《推》)一文中推测“中共高层应该发生了分裂,一派主张‘抚’、一派主张‘剿’”,从新华社两篇文章来看,拘留黄德智是“安抚”一方的意见,而定邓玉娇“防卫过当”则无疑是“围剿”一方的意见,这个结果或许是两派力量妥协的结果,也反映出中共在 “抚”、“剿”之间首鼠两端。 

《推》文中写道“事情的发展仍充满变数。‘瓮安事件’的处理模式也许是中共的一个选项。”即中共沿用在贵州瓮安的处理方法,一方面极力弹压民众,另一方面抛出地方官来为制度的罪恶顶缸。新华社的两篇报导印证了我的看法。 

除了提到“瓮安模式”外,《推》文预计“中共采取强硬镇压的模式可能性相对更大”。但中共对邓玉娇的起诉从“涉嫌故意杀人”到“防卫过当”,从逮捕关押到监视居住,是否说明中共已经在强大民意的压力下放弃了强硬镇压的可能呢?非也。中共在封锁QQ群,删除有关邓玉娇的讨论,在野三关停水停电,禁止船只停靠巴东,甚至调动部队等行动,都是在测试民众的反抗决心,而在“六四”前夕,中共突然让一步,无非就是为了缓解压力。如果民众坚持抗争下去,中共随时可能采取强硬手段。中共正在紧张地观察民间的态度。 

另外需要指出:无论中共内部“抚”与“剿”两派意见看起来多么相互矛盾,但其初衷是一致的,只不过是在维护中共统治的前提下,选择胡萝卜还是大棒作为工具而已。而对于为什么中共官员十个有九个是邓贵大式的官员,中共是决不会做制度性反思和改变的。 

《推》文提到“中共也许会胁迫或利诱邓玉娇的家人,包括邓玉娇本人认罪”,我认为这仍将是中共最近工作的重点。 

以“防卫过当”的名义起诉邓玉娇,其结果仍然存在着“从轻处罚”、“免予处罚”和“无罪释放”这三种可能。从中共强行更换律师来看,其可能性依次递减。但如果中共最后选择“无罪释放”或“免予处罚”,则说明中共对镇压的有效性也心存疑虑,更反映出中共执行信心的极度缺失。 

无论怎样,邓玉娇未来的安危都值得关注。如邓贵大的同事对《新京报》女记者孔璞所说:“这女人(指邓玉娇)不判死刑,老子们也要整死她。你们(女记者)再来闹,也整死你们。”而黄德智因其政法系统的关系(有传言说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副处长黄德新是黄德智的哥哥),即使其入狱后,也可能会像周正毅第一次坐牢时那样在狱中享乐。 

作为民众来说,一方面要继续关注邓玉娇案件的进展,另一方面是绝不被中共的手段所迷惑。如果中共真的判邓玉娇无罪,也绝不意味着中共在妥协,而是虚弱到了极点。届时,民众应该施加更大压力去根除造成邓玉娇案件的制度根源,至少要让民间舆论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表达,庶几可对淫官形成震慑。 

中共贪腐淫乱的官僚们,目前也一定要认清形势。中共已无力对这些官僚加以保护,而随时准备拿他们的脑袋去平息民众的怒火,只为了延续中央党棍们自己贪腐淫乱的时间。 

如果不根除造成邓玉娇案件的制度根源,类似邓玉娇的案件就还会发生。“传九评”可以让民众清楚地看懂中共危如累卵的局势和各种虚伪伎俩;“促三退”则可和平解体中共,重建社会的正义与公平。(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6-01 00:46:25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6/1/n2543976.htm

5/30/2009

章天亮:中共向着死路奋勇前行

【大纪元5月30日讯】今日最新消息是中共封锁了通往巴东的航线、殴打驱赶记者、在野三关断水断电,并调部队进入巴东。种种迹象清楚表明,中共中央已经为邓玉娇案件的走向定下了不可更改的调子。 

在事件发生和发展的过程中,中共有几次机会可以将其大事化小,但是决策者都愚蠢地错过了。 

第一次机会是地方官员秉公处理该案件。邓贵大、黄德智强奸未遂、邓玉娇正当防卫,事实非常清楚。如果该案件一开始得到秉公处理,那么它也只是普通刑事案件而已。虽然民众对淫官丧命会拍手称快,但因为媒体的注意力不高,影响的范围就很小。 

中共错失第一次机会,是其官僚集团官官相护使然。据报料,黄德智的哥哥是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副处长黄德新,同时黄德智也是巴东县常委、常务副县长郑开廷的亲戚。因此地方警察本能地选择了开脱黄德智和邓贵大。 

第一次机会错失的结果是,一个普通刑事案件变成了一场官民对决,但是所涉及到的官员层级也只局限在乡镇一级。 

接下来恩施电视台的报导把邓玉娇被诬为“精神病”,并被捆绑在精神病院受辱和哭喊的镜头播放了出来。一下子点燃了全国民众的怒火。舆论压力大增。此时,中共如果把包庇黄德智、邓贵大的野三关镇、巴东县、甚至恩施州的官员抛出来,仍旧有机会挽回恶劣影响。但是如我在5月19日发表的“‘邓玉娇事件’之中共心理分析”一文中所指出的,中共最害怕的就是在民众压力下妥协,因为上千万的访民、冤民会受到鼓舞而在其它事件上也团结起来向中共施压。 

因此中共错失的第二次机会,就是执意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将邓玉娇逮捕。 

接着《广州日报》报导了北京律师夏霖的起诉书,详细叙述了黄德智与邓贵大涉嫌强奸未遂的细节。各种声援邓玉娇的声音波及了大陆各省级媒体。尽管有消息指逮捕命令是公安部下达,但从外界观察毕竟缺乏足够证据。也就是说,中共如果此时让步的话,在这件事情上还有挽回余地。 

强横而且愚蠢的中共却派人封锁巴东航线,调部队进入巴东。此时的行动绝不是一个恩施州政府所能决定,甚至也不是湖北省政府所能决定。中国民众此时终于看清,欲治邓玉娇于死地的正是中共中央。 

此时中共等于自己封死了自己的退路。如果邓玉娇无罪,那么是谁下令封锁航线、谁下令调动部队,这个责任追究起来就不是抛出一两个替罪羊的问题了。政治局都要承担责任。所以,中共现在的谋划,就是极力给邓玉娇罗织罪名,包括威逼、利诱和强迫邓玉娇的母亲和爷爷承认邓玉娇的罪名。 

回顾这十几天的事件演变,可以发现一个规律——中共总是选择最蠢最邪的那条路,“一步一个脚印”地把民众对地方官员的怒火引向中央。不但不撞南墙不回头,而且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并准备在南墙下撞死拉倒。 

现在的问题演变为,此事在中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效应。 

邓贵大在试图强奸邓玉娇的时候,所倚仗的大概还是他自己、或黄德智亲戚在基层(最高也不过是副处级官员)政法系统的关系网。如果邓贵大地狱有知,他都会感慨现在给他撑腰的竟然已经是中共中央政治局了。 

各级基层官僚现在得到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哪怕你是芝麻绿豆那么大的小官,即使因淫乐贪腐而捅下天大的篓子,都会得到政治局的力挺。因此中共贪官群体抢劫、欺凌、侮辱民众会更加肆无忌惮。也会更快更容易地激起更加恶性的案件和民众更大的反抗。 

而对于民众来说,则要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有多么危险。哪怕你在被强奸、被迫害的时候,你都失去了反抗的权利,否则邓玉娇的下场就是你反抗的下场。 

中共已经到了和民众不能共存的地步。这就是从中共在邓玉娇事件的表现上得出的结论。(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5-30 01:21:09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5/30/n2542462.htm

5/28/2009

章天亮:对邓玉娇案件走向的沙盘推演

邓玉娇案件的发展出乎许多人的意料,许多民众不但在网上声援,而且采取了实际行动,并有大批维权人士前往巴东。而中共一方面对邓玉娇监视居住,另一方面殴打并驱赶这些维权人士。中共进退失据,且体制内官员、地方媒体、乃至香港的《中国日报》都出现了质疑政府处理手法的声音;而另一方面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则极力为此事件降温,命令“对借此案件,恶毒攻击党和政府,攻击我司法制度、(鼓吹)民主人权等有害信息,则要坚决删除。”

在“六四”二十周年,镇压法轮功十周年之际,中共如同坐在了火山口上。应该指出,维权人士深入巴东,反映出民间对中共司法制度的极端不信任。而中共肯定会把这种不信任视为对其管制权威的挑战。周永康甚至提出“奥运安保日常化”,也就是把奥运期间草木皆兵的戒严模式日复一日的延续下去。

邓玉娇事件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地步,已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刑事案件,在共产党看来已经有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此最后的定谳肯定是政治局来做决定了。

从目前透露的信息看,中共高层应该发生了分裂,一派主张“抚”、一派主张“剿”。周永康一派定然主张强硬镇压的;而安抚一派固然在通过掌控的媒体发出自己的信号,但强硬镇压的一派应该占了上风。这就是为什么5月28日,野三关镇当地政府加强对前去采访的媒体记者、维权人士的暴力阻止与驱赶,殴打《新京报》记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并强行押送北京维权人士周莉等人离开。

事情的发展仍充满变数。“瓮安事件”的处理模式也许是中共的一个选项。

2008年6月28日,奥运会开幕还有四十天的时候,上万名瓮安民众因为对女中学生李树芬被奸杀后政府不仅不处理凶犯、反而将报案的李树芬叔叔暴打至骨折住院而义愤填膺,火烧了县公安局大楼。事件发生后,一方面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下令镇压,诬蔑“六.二八”事件的参与者为暴徒,军警开枪打死三人,伤一百五十人,并逮捕了大约三百人。而在另一方面,也把瓮安县县委书记、县长和公安局长撤职以平息民怨。

我在2008年7月5日发表的“从瓮安事件预测奥运前政局走向”中曾经说过“此次中共处理瓮安事件释放出了一个它不愿意释放的信息,就是如果民众拚死抗争,地方官员也会受到惩处。这对于那些被逼到绝境的人反而起到了鼓励抗争的作用。因此我认为‘瓮安事件’的处理官员模式,中共不会多加使用。而迅速采取暴力镇压民众的模式则会继续延续到中共死亡为止。”

2008年中共采取“瓮安模式”是为了在奥运会前营造“和谐盛世”,而这次面临“六四”二十周年和镇压法轮功十周年,中共的危机感比“奥运危机”更加深重,因此再次采取“瓮安模式”并非全无可能。

我们必须看到的是,瓮安事件中的李树芬之死被中共用“俯卧撑”囫囵过去,那些强奸犯并没有受到惩处。上次的死者李树芬是民女,这次死的却是淫官邓贵大,而烈女邓玉娇还活着。以何种名义和方式处理犯罪淫官才能既骗取民意,又能让政府体面下台,这对中共来说更加棘手。

也正因为如此,中共采取强硬镇压的模式可能性相对更大。在手握枪杆子的以周永康为代表的江系人马看来,任何妥协都是“亡党”之举。譬如1999年4月25日,上万法轮功学员如此和平理性地要求和平对话,中共尚且不肯让步。如今民间要搞十万人到上千万人的“街头散步”,支持邓玉娇,中共又怎能容忍这等藐视和挑战?

中共也许会胁迫或利诱邓玉娇的家人,包括邓玉娇本人认罪,这里只想送给他们《九评之二》中的一句话——“历史的教训是:共产党的任何承诺都不能相信,任何保证都不会兑现。谁在什么问题上相信了共产党,就会在什么问题上送掉小命。”

我们需要明白,中共最后即使做出了有利于邓玉娇的处理,但造成邓玉娇案件的根源——中共淫官靠着一党专政的撑腰而肆意欺压、凌辱百姓;以及造成邓玉娇案发展的根源——中共司法不公,只保护强势淫官、不保护弱势群体,都没有根除。下一次类似邓玉娇的案件就还会发生,而中共不可能次次让步。

如果中共强力镇压一切反对的声音,而民众不能上街抗议的话,中共以后就会更加有恃无恐。公安部以涉嫌故意杀人罪逮捕邓玉娇的时候,所依据的就是“上海杀了杨佳,有什么问题?中央很支持。”而民众如果上街抗议,却只在巴东地方的话,中共仍会无所顾忌的沿用“瓮安模式”派武警镇压。

巴东基层党官在驱赶殴打记者时,也许无意中喊出了中共最胆战心惊的一句话——“你们有种就去北京游行,六月四日就去天安门闹!”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5-28 23:00:00 PM 【看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5/29/n2541268.htm

5/18/2009

章天亮:“邓玉娇事件”之中共心理分析

【大纪元5月19日讯】5月10日,湖北省巴东县野三关镇政府招商办主任邓贵大及两名工作人员在宾馆消费时要求修脚女邓玉娇提供“特殊服务”,遭拒后欲图强暴邓玉娇。在反抗中,邓玉娇用修脚刀刺死了邓贵大,也刺伤了另外一名协同者。之后,邓玉娇打电话报警,却被警察拘留。最新情况则是中共声称邓玉娇有精神病,并将其关押在湖北恩施的忧抚医院,绑住四肢固定在床上。中共不但殴打她,甚至还逼她“自认”有“忧郁症”,说这样可“免一死”,也“给政府一个出路 ”。 

应该指出,很多人将邓玉娇比作“女杨佳”,这种说法并不恰当。因为邓玉娇是正在被侵害时“正当防卫”,按照中国刑法规定,即使反抗过程中造成强奸犯死亡,也不属于“防卫过当”,完全不必负刑事责任。而杨佳的案例并不属于正当防卫,只能说是事后复仇(当然包括大陆新浪网调查都有87%的民众认为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让许多人费解的是,对于事实经过如此清楚的“邓玉娇事件”,中共竟然不能判邓玉娇“正当防卫”,反而想方设法证明她是“精神病”,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竟然算是“给政府一个出路”。 

其中的理由说穿了很简单,总结起来大概有两条。 

第一、被刺身亡的邓贵大并不是一个个人,他是中共贪腐官僚的代表。今天的中共十官九贪,包二奶、养小蜜、肆意凌辱压榨民众。民众在他们眼中的地位,正如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林嘉祥在猥亵女童后所说“你们算个屁呀!”这些官僚之所以敢胡作非为,仰仗的就是中共的制度保护。对于中共来说,由于已丧尽民心,所能依靠的也就是贪腐官僚的支持。如果中共不保护这些官僚,它就失去了最后一群和它一条心的人。 

因此中共保护邓贵大,就是做个样子给大大小小的官僚看——只要你们和中共一条心,吃喝嫖赌、杀人放火,中共都会给你们撑腰的。既然争取不到“民心”,就争取一下“官心”。 

第二、中共最怕的就是在民意压力下让步——因为民间就此会得出一个结论,只要他们聚集起来捍卫自己的权益,最终在与中共的博弈中就会获胜。这个口子一开,民间就会在征地、拆迁、下岗、环境保护乃至宪法权利等遭到侵害时延续抗争模式,这会将中国引向宪政和民主,即中共最终失去权力。以中共罪孽之深重,一旦失去权力,下一步就是各级官僚遭到清算的问题。这正是中共需要极力避免的。 

诚如高智晟律师所说:“中国和法制国家不一样,每一个小小的案件,最终都能反映出深深的制度问题。”出于以上两点考量,中共知道把这些邪恶的基层官僚绳之以法,无论从人力成本还是经济成本,都远比镇压抗议要小得多,但由此带来的政治成本却让中共无法承担。 

民间同样陷入两难的境地。如果不起而抗争,中共就会用“俯卧撑”、“躲猫猫”、“弹脑门”、“做噩梦”、“70码”以及“兴奋过度而死”等荒谬的理由掩盖其罪恶,让被害人和家属得不到任何公正的赔偿,犯罪份子也不会得到惩处。但起而抗争的结果,又迫使中共更加不敢对民意压力让步,从而更可能采取连抗议者一起镇压的做法。 

中共在“邓玉娇”事件上也进退两难,既要应付民意,又不能不保护淫官。此时,或许受到孙东东的“启发”,给“邓玉娇”扣上个“精神病”的帽子,似乎就是在 “给政府一个出路”了。 

此时中共与民间的较量中,双方似乎都到了无路可走的绝境。民众需要意识到的是——仅仅抗议中共是没有用的,退出中共才是有用的。告诉更多的人中共将灭的道理,让他们加入“退党、退团、退队”的大潮,这既在削弱中共的力量,也警告那些贪官不要以为摇摇欲坠的中共还能一直给他们遮风挡雨。 

中共让邓玉娇自认“精神病”,是在给中共“一个出路”;我们退出中共,是在给自己“一个出路”。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5-18 14:13:25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5/19/n253082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