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2009

章天亮:对高智晟律师的惦念


【大纪元12月31日讯】年终岁尾,正是亲朋好友间互致问候,送上祝福的时候。而我此时,却格外挂念高智晟律师的安危。 

自从高律师今年二月被绑架之后,便杳无音信。他的太太耿和带着儿子天昱和女儿格格历尽千辛万苦流亡海外。语言和交通的障碍所造成的生活不便暂且不论,高律师的失踪让母女三人日日忧心如焚。 

十六岁的格格在三年前被国安骚扰、羞辱,情绪起落不定,更在逃离中国前几次试图自杀。来美国之后,格格日夜盼望着父亲的零星消息。圣诞节前,格格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并由此产生父亲身遭不幸的不良预感。压力之下,情绪失控,不得不住进医院治疗。五岁的天昱每天几次到十几次默默流泪。 

耿和一方面为丈夫揪心,另一方面还要照顾儿女,本已心力交瘁。女儿住院则让她的精神压力达到了极限。在今日与朋友们通话时,耿和痛哭失声,而竟然无人可以想出一句话来安慰这个无助的女人。 

耿和是一个非常温和、善良的人。她失去了在北京优越的生活、住房、汽车、存款以及自由;丈夫被酷刑毒打,受尽变态狂的折磨,身体受到极大的伤害;女儿产生心理疾病;自己流落异乡,需要学习语言、养家糊口、拉扯儿女;每日像冲锋打仗一样奔波于学校和住处,时间紧张的以分钟来计算和安排。而这些都没有让她有一丝的怨言。她依旧温和地笑,依旧在今年法轮功被迫害十周年的集会上、在华盛顿DC的国会山前说“虽然高律师因三封公开信,而给他自己和给我和孩子带来了如同法轮功弟子所受的迫害一样,现在高律师还不知下落,但我们没有后悔过,高律师说过,结束这个民族所受的灾难,需要有高尚道德的人来担当,法轮功弟子做到了,我们也要做到,别说还有神在呢,天意难违,神和我们并肩作战,黎明肯定会来临。” 

唯其如此,我们就更看到中共的邪恶、变态,不仅对高律师用尽酷刑,对流亡海外、孤苦伶仃的耿和及孩子也要想尽办法给他们制造痛苦。一年了,哪怕是一个简单的问候,只要是高律师的声音,对这母女三人都是极大的安慰。而这么简单、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邪恶的中共却绝不做。 

从根本上解决母女三人这些不幸的钥匙,都在于高律师的安全和自由。这正是我们需进一步努力的。 

我也正告那些能够接触到高律师的人:中共的垮台已近在眼前,到那时,你们针对高律师的所作所为都将面临审判和报应,未来的善报还是恶报都取决于你们现在的选择。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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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12-31 01:17:23 A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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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5/2009

章天亮:如果知道末日何时来临

【大纪元12月6日讯】在许多朋友和同事的热烈推荐和讨论下,我到电影院去看了这部末日题材的电影《2012》。如果抛开那些高科技制作出来的山崩海啸、火山地震的场面,以及震撼的音响效果不谈,我认为这部电影对人性的描述和人类本身行为的思考仍相当表面。 

登上方舟逃生的,都是世界上掌握最高权力的或能花得起十亿欧元购买一张方舟船票的群体。这些“非富即贵”的人不但不是像诺亚那样的“义人”,甚至展示的都是人性中的自私、冷酷。最后登上方舟的科学家和那些对本国人隐瞒灾难的各国元首同意让等在外面的少数人登上方舟以缓解他们自身受到的良心谴责,而数以十亿计的芸芸众生,他们的挣扎呼号却完全被淹没在了天崩地裂的大场面中,他们的惨痛故事丝毫没有表述。这种安排不免让人感到失望。 

相比之下,1998年拍摄的《泰坦尼克号》反倒表现了当大灾难降临时,绅士们主动保护妇女和儿童。尽管他们是贵族、金融钜子或富商大贾,此时他们计算的不是金钱和权势,而是如何保护弱者并从容面对死亡。这种人性的光辉才是人类社会能够生存和发展的基石。相较之下,《2012》所表现出的社会道德滑落,让人看起来不胜感慨。 

对我来说,最引人深思的暗示是梵蒂冈的大教堂倒塌前米凯朗基罗的天顶画《创造亚当》被撕裂,在亚当和上帝之间出现了裂痕。这是这部电影中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 

最让人感叹的也许是那些不知灾难将至的人的表现,他们像《圣经》的“创世纪”中说的“当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诺亚进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觉洪水来了,把他们全都冲去。” 

诺查丹玛斯曾预言1999年7月有大劫难降临,基督教中则把以色列的复国视为末日审判的前夜(以色列于1948年复国),玛雅人的历法把地球更新的日期定在了2012年的12月21日。这都是一些著名的预言。当然还有一些邪教用“末日说”为信徒的心中植入恐惧,从而控制信徒的财产、自由、身体乃至生命。 

我也因此曾不止一次地思考过世界末日的来临,以及人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会持有什么样的心态。总体的感觉是相当两极化的。 

对于一个人来说,存在着信神和不信神之说。如果一个人相信有神和天国世界的存在,那么人世间的生与死就不重要了,如庄周梦蝶一般,“方死方生、方生方死”;而只有追随神的诫命,才会被神接纳到永恒美好的天国去。如果知道末日将至,很多信神的人将不顾一切的去做“好事”,以博得神的悦纳。 

然而这样的“好事”还是“好事”吗?一千五百年前,印度王子达摩来到梁朝的都城建康(现在的江苏省南京市),当时正是梁武帝当政。梁武帝是一个崇信佛法的人,他问达摩:“我修寺庙、造佛像、供僧侣、抄佛经,积累了多少功德?”达摩回答说:“一点儿功德都没有。”不理解修炼的人不知道达摩回答的真机,实际上达摩告诉梁武帝他做的都是“有为”的事情,指望靠着俗世间的“好事”在佛的面前邀功请赏、讨价还价,这颗心本身不但是执著,而且非常肮脏。禅宗六祖慧能甚至下了 “武帝心邪、不知正法”的断语。 

对于一个完全不信神的人来说,如果知道世界末日将届,那么就很可能会及时行乐、乃至做奸犯科,自杀率飙升、心理疾病泛滥,把社会带入混乱之中。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这两种情况,恐怕都是神所不愿意看到的。 

不同的宗教都谈到过神的归来。《圣经》中说上帝会回来审判人;佛经中说优昙婆罗花开的时候,就是法轮圣王归来的时候;玛雅人说13颗水晶头骨聚齐的时候,就是神归来的时刻。 

我不相信世界会有末日,但深信会有神来审判人的那一天,也深信神会暗示而不会明示人那确切的时刻。记得在华盛顿DC看神韵2009年演出的时候,天幕上打出了一行字“了解真相是得救的希望”,看过神韵演出的人,也许和我一样已经看到了最明确的暗示。当然这种暗示对每个人来说,到底有多少说服力,取决于每个观众的灵性判断。但对于那些没有看过神韵演出的人,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很好的得到暗示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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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12-05 14:50:01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12/6/n2745366.htm 

11/26/2009

章天亮:西班牙诉江立案 胡锦涛是惊是喜?

【大纪元11月26日讯】西班牙国家法庭近日做出了一项重大裁定,决定以群体灭绝罪及酷刑罪,起诉包括中共前党魁江泽民,以及罗干、薄熙来、贾庆林和吴官正等五名高官。法院通知书内容表示,若被告的罪名成立,将面临至少20年的徒刑。被告有四至六周的抗辩期,若无异议,法庭将对其发出国际逮捕令。

我推测胡锦涛的心中对这一消息惊喜交加。 

自胡锦涛1989年被邓小平隔代指定为江的接班人后,小心谨慎的熬了十三年。在江泽民掌权时,胡锦涛一直没办法建立自己的派系,而在十六大接过总书记一职后还不得不给赖在军委主席职位上不走的江泽民当副手。“江前胡后”一直持续到2004年9月江辞去军委主席之后。 

然而胡锦涛在“三权在握”后仍处处受到江系人马的掣肘。十七大人事布局、奥运会、建政六十年的天安门阅兵等等,处处显出江泽民的影响力和胡锦涛的窝囊劲儿。想来胡锦涛心里早已怒不可遏了。 

2006 年11月15日在香港上市的《动向》杂志则首次独家报导了当年“五.一”胡锦涛在黄海险些被江泽民暗杀,随后从青岛直接飞往云南的消息。此则消息虽然没有第三方证实(也许不到中共倒台,此等事都是国家绝密),但那年“五.一”胡锦涛确实有十天没有露面,而江泽民却高调到泰山游览;随后胡锦涛痛下杀手于9月份将江泽民的铁杆马仔、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双规”,而传闻中的暗杀执行者、海军司令张定发莫名其妙的“病逝”,官方报导和追悼规格之低都极为异常。这显示出,尽管西方政治以“妥协”著称,而中共政治局里,胡江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胡锦涛欲提拔李克强接总书记,江泽民则欲安排习近平接班。到了今年,江系的另一铁杆薄熙来则在重庆“唱红打黑”大造声势,几乎营造出了总书记的接班黑马态势。胡锦涛则以中纪委巡视组力压薄熙来的风头。中间许多微妙细节,以及贺国强、汪洋、习近平的动作都耐人寻味,兹不赘述。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西班牙国家法庭传唤的五位“犯罪嫌疑人”(实则为犯下“群体灭绝”罪的人权恶棍)都是江泽民的人马。设想一下,如果薄熙来被判有罪,与西班牙签署引渡条约的国家都可能将他引渡到西班牙坐牢,他还怎么可能顶着“国家主席”或其它什么头衔在国际上招摇。这个案子可以说把五名被告的政治前途切断了。 

江泽民当政期间除了搞的中共内部人人腐败外,政治上站队基本上就是看官员对“镇压法轮功”的态度。而胡锦涛大可援引这一判例,阻止其他江系人马的升迁。这就是我为什么认为胡锦涛会“喜”。 

而在另一方面,这一判例也对中共官员起到了巨大的震慑作用——坏事干多了,总是要还的。 

中共的统治现在已经越来越依赖于对老百姓的镇压,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中共高官,不能不为这些血债负责。也就是说,他们如果不能立刻悬崖勒马、将功赎罪,也会面临着和江泽民等五位被告同样的结局。这就是我为什么认为胡锦涛会“惊”。 

又惊又喜的胡锦涛,最终的结局“惊”还是“喜”,就看他自己如何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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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11-26 01:27:49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11/26/n2734780.htm 

11/17/2009

章天亮:不战而胜

章天亮:不战而胜
--纪念《九评共产党》发表五周年
【大纪元11月17日讯】1988年,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出版了《1999,不战而胜》这本书。该书认为对于中国这样的国家,美国应放弃冷战思维而改以经贸合作的形式把民主和自由带给中国人民。

尽管尼克松在谈及中国改革开放的政策时说:“他们广泛的经济改革的目标并不是要改变中国的实质,而是在不改变中国实质的情况下,通过引进那些适用于中国的外来影响使中国强大起来”,然而在另一方面,各国资本在进入中国的时候,政客和投资者却似乎故意忘记了共产中国的意图和自己的初衷。我们不但没有看到民主和自由的传播,反而看到西方国家在资本和技术上帮助中共维持着一党专政和对民众的镇压。

尼克松在书中对邓小平大加赞赏,然而就在这本书出版之翌年,邓小平命令三十万野战军以坦克、机枪和达姆弹镇压了学生的民主运动,中共总书记赵紫阳被废黜。

也在尼克松预言的“不战而胜”的1999年,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发动了对法轮功的镇压。这显示的是江泽民所要维系的不仅仅是政治上、更包括意识形态领域的独裁,因此对法轮功这样一个和平的、没有任何政治诉求、以“真善忍”为指导原则的民间气功修炼团体也不能容忍。中国共产党的本质不但没有变,而且撕去伪装、暴露无遗。

1999年,西方不但没有“不战而胜”,而是用一纸世贸协议把中国与西方的经济利益紧紧连在了一起。随着共同利益的不断加强,缺乏舆论监督和司法独立的中共更容易用非法且隐晦的手段拉拢和腐蚀西方的政客,左右西方的决策直至政治格局。

“不战而胜”固然在《孙子兵法》中被誉为“善之善者也”,然而至今仍然为西方决策者主流思路的尼克松道路却显然是行不通的。

那么,中国是否还有和平转型的道路,即不经过军事冲突而转型为一个自由社会呢?在1989到1999的十年间,至少从政治层面来看,答案是相当悲观的。

中共在镇压天安门运动之后,更加害怕转型后的政治清算,更没有人可以负担得起从建政之后欠下的几千万条人命,于是开始用腐败凝聚党徒的“忠诚”,进而在国有企业改制、征地、拆迁等过程中欠下了更多的血债、经济债、生态债、道德债。如果说1989年,中共如果还曾有一线希望通过渐进的政治制度改革,累积成像后来在前苏联或东欧一些国家发生的天鹅绒革命的话,1989年的枪声中断了这种可能。

中共是不肯变的,西方又在经济上帮助中共维持不变,那么社会转型的希望就只能落在中国的民间了。这是一个很自然的结论。

唯一的问题是:谁愿意、并且能够整合民间的力量?何时才是转型的最佳时机?

1999年,当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时,问题的答案才明朗起来——中共自己造出了自己的掘墓人。

法轮功作为一门佛家气功修炼方法是不干涉政治的,而江泽民的镇压却是在用政治来干涉法轮功修炼者的信仰自由。于是忠贞的信仰者在无端被构陷、被逮捕、被折磨、被关押、被洗脑、被虐杀的情况下,被迫开始了揭露中共谎言,以制止迫害的抗争。这种争取基本人权的抗争在我看来仍属于基本的道德层面,但也不可避免地会波及到政治层面。

尽管迫害惨绝人寰、集古今中外酷刑之大全,而法轮功的抗争却是和平的,尽管法轮功的处境要比印度的甘地或美国马丁路德金的的处境恶劣千百倍。这种和平的抗争,改写了中共在对内镇压中所向披靡的历史,而令中共陷入骑虎难下的窘境。

《九评共产党》的发表和退党、退团、退队的“三退”则令中共从战略相持阶段转入战略防守乃至崩溃的阶段。这一场以人心道德觉醒为基础的风潮,以真相解体谎言,以良知解体邪恶,以善心化解暴力,让中国民众走上了和平解体中共的道路。这个过程不仅涉及的是政治层面,也在文化和道德层面为未来的中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99年,民主与自由并未不战而胜。而到了2009年,《九评共产党》发表五周年的时候,自由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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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11-17 09:55:29 A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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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2009

章天亮:高层内斗能否让中共破局

【大纪元11月3日讯】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运动中的表现,令外界猜测中共内部发生分裂。 

一方面,胡锦涛在10月中旬派出曾扳倒陈良宇的中纪委副书记刘岩峰为组长,率第三巡视组坐镇重庆,“把前一阶段反腐打黑的工作清理一下”。同时胡任命京派干部董书民任武警重庆总队政委,结束了薄的心腹王立军独掌武警大权的历史。薄熙来在“打黑”的问题上一度态度软化。 

而在另一方面,《重庆日报》10月27日报导,重庆市委副书记张轩称,“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受到中央领导和上级机关的高度关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专门作出批示,称“打击、铲除黑恶势力,是让老百姓过上安定日子的‘民心工程’”。 

胡江之间的权力恶斗自2002年“十六大”开始一直持续至今,中间陈良宇案、周正毅案是胡打击江的典型战役,而习近平被指定为“储君”以及江泽民亮相“十一”阅兵等,则是江泽民对外界的权力宣示。此次重庆无疑成为胡锦涛与江系马仔周永康、薄熙来角力的战场。 

许多人从这些表象上推测中共十八大的布局。薄熙来从觊觎习近平、李克强的位置,到现在有可能退而求其次,希望接替周永康做政法委书记。薄熙来、汪洋,乃至李克强、习近平等人的政治前途,都被卷入了这场“唱红打黑”的运动中。 

主动“打黑”或“反腐”的一方尽管力图诉诸民意,但决不是因为他们真的“亲民”或“以人为本”,而仅仅是把“打黑”和“反腐”作为权力斗争的一种手段。“打黑”者并不白,“反腐”者也并不廉。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中共在权力非正常交接时常常有一些开明的举动。如邓小平废黜华国锋之前有“西单民主墙”;胡锦涛在接掌权力之初,曾废除《收容遣送条例》以及在对抗SARS时到广州街头直接与市民见面;温家宝更频频访贫问苦,大年夜到井下和矿工一起吃饭。但邓在废黜华国锋后,“民主墙”被取缔,“胡温新政”一词也很快变成了“河蟹”。 

中共高层在做权力斗争时,需要尽量赢得各方力量的支持。军队高层、党内元老、西方政要、各级官僚乃至普通百姓都可能成为角力各方争取的对象,其中普通百姓在中共高层眼里是最不重要的力量,且只有处于权斗下风的一方才予以权宜性的利用。一旦地位巩固、大权在手,对民间力量则必须坚决快速镇压,以免民众对他们的宪法权利信以为真,并提出民主、自由的诉求,危及“一党独裁”。 

角力的各方都很清楚,尽管他们所代表的是不同的势力,但其根本利益只能通过维护中共“一党独裁”来实现和维系。这不仅告诉了我们中共权斗各方最终必须、也一定会达成妥协,更告诉我们要放弃通过高层内斗达成政治制度转型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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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11-02 20:21:01 P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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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2009

章天亮:伊朗抗议 北京戒严

章天亮:伊朗抗议 北京戒严
——在美国国会“中共60年暴政”研讨会上关于中共镇压法轮功后果的演讲译文

2009年10月1日和2日,由美国众议院议长赞助,魏京生基金会主办的“中共60年暴政”艺术展在国会Rayburn大楼举行。十月二日下午召开研讨会,其中讨论了关于中共镇压法轮功的后果。以下是英文发言的译文。

最近一周以来,北京大街和周边地方到处游弋着荷枪实弹的武警和装甲车。天安门广场及周边商业与民用住宅从9月29日起就被关闭,公交系统停运,北京市民则被告知不要上街,储备好几天的食物和水。中共所耗巨资筹备的似乎不是一场庆典,而是一场战争。

每个人都会感到紧张的气氛,但是很少有人会把这种草木皆兵的氛围与10年前开始的迫害法轮功联系起来。

当迫害刚刚开始的时候,不修炼法轮功的人会认为法轮功学员将面临着艰难困苦。这种想法不无道理,因为已经有超过3300名法轮功学员被折磨致死。根据美国国务院2008年的人权报告,在中国劳教所中有超过10万名法轮功修炼者,超过总共关押人数的一半。

然而,我们必须指出的是这一场迫害的受害者绝不仅仅局限于法轮功学员。这一场迫害能够发生是以中共当局践踏法律和剥夺基本人权为前提的。它以思想定罪,任意监禁、折磨和屠杀法轮功学员而不受任何惩罚。由于法轮功人数众多,且无处不在,中共就必须建立一个类似盖世太保的组织来执行镇压,并将其触角延伸到国家的每一个角落。这个组织就是臭名昭著的“610办公室”,成立于1999年6月10日。

“610办公室”给中共提供一条龙服务,因为公、检、法、司都成了它的提线木偶。警察负责抓人、检察官负责起诉、法官宣判的判词是早在聆讯前就写好了的、律师如果为法轮功学员辩护则会被吊销执照。大多数被捕、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则直接被扔到劳教所里。“610办公室”赋予警察和狱卒无限的权力,可以毒打、强奸法轮功学员并给他们洗脑。即使打死了人或者活体摘除器官也不必付任何责任。总之,这一场犯罪不仅遍及全国,而且是以国家暴力为后盾的。这种政府犯罪是彻底的“国家恐怖主义”。

由于法轮功无处不在,“610”也无处不在。然而一旦这个镇压系统被建立并运转,对于中央、省、市、县一级的中共官僚来说,就变成了一个顺手的工具。这个系统可用来迫害任何因征地、拆迁、下岗等问题而寻求救助的人。前天津“610办公室”的警察郝凤军证实,“610”最开始用来对付法轮功,随后各种宗教、异议人士乃至外商都成为“610”监控和镇压的目标。

一个明显的实例是国家信访局,这个本来是接待来信来访的机构最近改了其英文翻译,变成了“接待来信和接听电话(State Bureau for Letters and Calls)”。明摆着,中共不希望看到任何访民。

最开始,这个机构是官民对话的唯一通道。迫害法轮功开始后,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就在那里被截访、殴打和逮捕。但那时,为其它原因上访的民众还会受到接待。但很快,所有上访人员都受到了和法轮功学员一样的待遇。腐败官僚们利用截访来阻止其罪恶的曝光。只要他们称访民炼法轮功,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迫害他们。

当最后一个寻求公正的渠道被关闭后,中共官员们干起坏事就更加肆无忌惮。失去任何制约的中共官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腐败,与绝望的民众之间的冲突也迅速升级。目前这种对立已经紧张到了中共每次举行一个大型活动,从奥运会到所谓“国庆”游行,都要用全副武装的武警对北京戒严。这是为迫害法轮功而践踏法律的直接后果。

另一个后果发生在高科技领域,即互联网的封锁与反封锁。海外法轮功学员用他们的聪明才智开发出反网络封锁的软件;而中共也投入数十亿美元购买硬件和雇佣网特。最近一个臭名昭著的例子就是“绿坝软件”。中共试图将此软件安装在每一台计算机上。研究表明,该软件并非象中共声称的那样是过滤色情图片的。研究表明过滤的70%关键字跟法轮功有关。

网络封锁和反封锁延伸到了其它极权主义国家,如伊朗、缅甸、沙特,甚至北韩。伊朗六月大选后,法轮功学员开发的软件成为国际社会了解伊朗局势的主要通道。

毋庸置疑,中共将法轮功列为头号敌人,这也反映在中共外交政策上。中共在用尽经济和外交的手段消除国际上支持法轮功的声音。

尽管面对残酷的迫害,法轮功却从未屈服。他们将软件传播给那些希望听到自由社会声音的人;他们运营自己的媒体,帮助被迫害者发声;他们发表了揭露中共邪恶本质的文章,从政治、文化和道德层面反思中共。在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则把真相资料传播给他们的同学、邻居、同事和朋友。

这些活动启发更多的人理解中共的邪恶,并站起来保护他们自己的人权。法轮功学员展示了真相瓦解谎言的力量。他们启发更多人的道德觉醒,退出中共,给中国带来了和平转型为自由社会的可能。

当江泽民下达迫害命令的时候,他声称三个月就能消灭法轮功。他绝不会想到法轮功坚持了十年,而且丝毫没有减少澄清真相的力度。反而,我们从中共60年庆祝的保安规模上看到了它的虚弱和恐惧。这就是中共迫害法轮功10年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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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mes and Unforeseen Consequences of the 10-Year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in China

In recent days, armed police with assault guns and armored cars are everywhere in and around Beijing. Apartments and business within a mile away from the Tiananmen Square and the Square itself were all shutdown on September 29th. Even bus and metro stopped running. People in Beijing were told not to go to the street and store food and water for a few days. This communist regime is more like preparing for a war than for a celebration.

The tension can be sensed by almost everyone. But not many people may link it with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When the persecution started ten years ago, many non-Falun-Gong-practitioners felt that Falun Gong people would have a hard time. This feeling was partially correct because more than 3,300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have been tortured to death. According to the 2008 Human Rights Report released by the US State Department, more than a hundred thousand detainees, which is more than a half of the total, in the forced labor camps, ar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However, we have to point out that victims of this anti-Falun-Gong campaign include not only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can only be carried out by destroying “the rule of law”, and deprive people of basic human rights. It punishes an individual based on his or
her thoughts, and can jail, torture and kill them with impunity. Because Falun Gong people are ubiquitous in mainland China, the Communist regime had to build a Gestapo-like bureau to destroy the whole justice system of the country, and extends its presence to every corner of China. This office is notoriously known as the “610 Office,” which takes its name from the date when it was founded on June 10, 1999.

The “610 Office” provides the Communist Party a one-stop service because the police, prosecutors, judges and attorneys are just its puppets. After the police arrest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the prosecutors prosecute, the judges just read prepared court decision made before the trial, and attorneys who truly defend the plaintiff may have their licenses revoked. And the majority of the arrested, or
to be more precise, hijacked,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are just sent to one of the forced labor camps without any trial. The “610 Office” also gives the police and prison guards the power to torture, rape and brainwash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with impunity even if they torture th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to death, or
harvest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organs while they are still alive. In a word, these crimes are not only everywhere, but also backed up by the State. The atrocities carried out by the government can be called “State Terrorism”.

The “610 Office” has its branches everywhere. Once this persecution system was established and well-tuned, it became a handy tool for the central, provincial, municipal and local communist officers. It can be used to persecute any group whose homes, lands or
jobs were looted. Hao Fengjun, a defected policeman who worked in the Tianjin “610 Office,” confirmed that after the Office was founded, it targeted the Falun Gong group in the very beginning. But later on the 610 Office extended its coverage to other religious groups, dissidents and even foreign investors.

A noticeable change was Communist Party’s State Bureau for Letters and Visits. It is renamed to be State Bureau for Letters and Calls. It is clear that Communist Party doesn’t want to see any visit. This bureau was originally the only channel for the people to communicate with the government. After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began, the Bureau was closed to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Police and plainclothes police were waiting there, beating and arresting anyone who attempted to appeal for the end of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But if one went to appeal for something else, he or
she could still go in. This situation changed after a few months. Anyone approaching that bureau is treated in the same way as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Corrupted officials now had access to a handy tool to prevent their crimes from exposure. They could just claim the appealer to be Falun Gong and then arrest and persecute him in whichever way they want.

With the termination of the last resort for seeking justice by the people, that is, the petition system, officials now have no fear in doing whatever they want. This becomes the catalyst to the corruption and persecution, which quickly escalates 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people and the governmen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ople and the government is now so tense that the communist regime has to enforce martial law for any major event, from the Olympic Games to the 60th anniversary celebration.

This is the consequence of destroying justice system to persecute Falun Gong.

Another noticeable ramification of the Persecution is in the high tech area, i.e. the Internet blockade and penetration. Overseas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use their best knowledge to develop software to penetrate the Internet blockade. On the other side, Communist regime invested at least billions of dollars on the hardware to filter the sensitive words flowing into and out of China and hired fifty thousand Internet police to censor any bulletin board services around the clock.

A recent notorious example is the “Green-Dam” software, which was intended to be installed in all computers. Researches demonstrated that the software was not intended only to filter the pornography as the government claimed. More than 70% of the words that it filters are FALUN Gong related.

The Internet blockade and penetration also extended to other totalitarian regimes such as Iran, Myanmar, Saudi Arabia and even North Korea. When Iran held its election in June, software developed by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became the major channel for the whole world to hear the voice of Iranians.

There is no doubt that Falun Gong is the top of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enemy list, which is also reflected in the Communist regime’s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s. The communist regime uses both their economic and diplomatic influence to muffle the voices supporting Falun Gong in international communities.

Though facing this harsh persecution, Falun Gong people have never surrendered. They spread the software to people who want to visit the websites in the free world. They run media to voice their situations and help the persecuted. They publish articles to reveal the evil nature of the communist regime from political, cultural and moral levels. Those in mainland China spread these fact-clarification materials to their neighbors, colleagues and friends.

These activities enlightened more people to understand the evilness of the communist regime, and encouraged more people to defend their human rights. Falun Gong people demonstrate the power of the truth that dissolves the lies. Falun Gong people encourage the moral wake-up of each individual to quit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bring China the possibility of a peaceful transition to a free society.

When Jiang Zemin, the then-head of the Communist Party, claimed that he could eradicate Falun Gong in 3 months, he never imagined that Falun Gong could survive ten years without reducing its efforts to clarify the truth. On the contrary, we can see the weakness and fear from the communist regime’s security settings for its 60th year anniversary. These are the ramifications of 10-year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in China.

9/24/2009

章天亮:在美国华府《中共窃国60年系列国际研讨会》上的演讲

章天亮:送给中共窃国60年的礼物--退党
在美国华府《中共窃国60年系列国际研讨会》上的演讲


【大纪元9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舒婷妲美国马里兰州洛城报导)大纪元专栏作家章天亮博士9月16日晚七点三十分,在美国华府出席《中共窃国六十年系列》研讨会上表示,中共为了十一国庆阅兵,北京搞的保安人数达到120万人。如果这些保安是处理政治事件的话,那就说明这个政权极不稳固,已经达到草木皆兵的程度,因为有大概一半的人在反对这个政权,所以才要用另外一半的人监视他们。 

章天亮认为,中共通过对中国道德的破坏,来达到维持统治的目的。中共消灭中国民众的宗教信仰,导致目前很多人认为他干的坏事不会遭报应,这是中国发生那些置毒贩毒、酷刑折磨、破坏生态、贪污腐败、色情泛滥等的根本原因。而中共这个反道德的政权,必须要营造一个道德沦丧的环境才能维系生存。它最害怕的就是民众的道德觉醒,为此不惜从道德层面毁灭我们的民族和未来。 

章天亮说:“每个人不用想怎么去解决中共这么大的组织系统,想想自己怎么办就行了。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做好了,自己踏出一小步──退出中共,那么大家合在一起就是一大步。” 

他表示:前两天中共战略经济对话时,中国的国务委员戴秉国说:“我们国家最高的利益是维护我们的基本制度(也就是党的领导);第二是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完整;第三是老百姓的生活问题。”中国国务委员不打自招,把中共最看重的东西拿出来了——中共最在意的是权力,最不在意的是老百姓的死活。既然它最害怕失去权力,那么我们就要退党,解体它用来做恶的权力。这就是我们送给中共窃国60年来最好的一个礼物。 

下面是章天亮博士的演讲全文: 

我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新闻:现在中共为了国庆的阅兵,北京参加保安的人数达到120万人。这120万人再加上他们的家人,大概就有4、5百万的北京市民被卷入了保安。北京市究竟有多少人呢?不算流动人口大概是1200万。现在这个保安规模基本上是一人盯一人,盯人如盯贼一般。那么这120万人保安是为了防止什么事件发生呢?如果你说是防止刑事案件,那就说明北京市刑事案发率太高了。全世界最危险的城市、刑事案发率最高的城市也没有120万名保安。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勒,就是为了处理政治事件。为了防止政治事件,要达到全民参与的程度,那就说明这个政权太不稳固了,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因为大概有一半的人是潜在的反对者,所以才要用另外一半的人监视他们。 

中共非常清楚自己的虚弱 

中共的虚弱不仅我们看的到,就是中共自己也非常清楚。中国的媒体生态近几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中国有很大的报纸、电视和电台。那时媒体是单向宣传,也就是中共能发出它们的声音,但老百姓没有地方发出声音。现在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老百姓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这使中国的媒体生态发生了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我认为一个转折性的事件是2008年6月28日的瓮安事件。 

当时有几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一个是中共在2008年3月镇压所谓的西藏民族分裂势力;一个是四川地震之后的悲情宣传;一个是奥运火炬传递中煽动民族主义。还有一个就是奥运会即将召开。中共把它能出的招儿都出了,不管是对内政策、对外政策、悲情宣传、民族主义,这些招儿都使完之后,中共觉得这下子把民心凝聚起来了吧?结果发生了瓮安事件,老百姓火烧了县公安局大楼,当时有90%的人在网站上支持那些纵火的群众。也就是中共招数使绝了,却发现中国老百姓还有 90%的人在反对它们。另一个就是7月1日杨佳杀警事件,当时大陆新浪网上也有88%的人支持杨佳。现在这个事情的发展越演越烈,石首市的老百姓已经大胆抗暴、直接和武警发生冲突了。中国可以说是遍地烽火。 

中共破坏中国人道德的手段 

过去60年,中共杀人、卖国、整个官僚系统腐败和黑社会化、残酷镇压异议人士,以及破坏中国生态环境等等干了很多的坏事。但是我认为所有的这些都不是最坏的事情,最坏的就是中共极力去破坏中国人的道德,而且中共破坏中国人的道德是有系统的。时间不多,我用五分钟把中共破坏中国人道德的手段说明一下。 

一个人做坏事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他认为他做的是好事。我看到辛灏年先生的调查,当年在“镇反”的时候,枪毙了5百万人。这些杀人的人认为他们是在干一件好事。他们认为为了美好的目标、为了建设共产主义,不得不把这些前面绊脚石清除掉。这就是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认为是在干好事。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他认为他干的坏事不会遭报应,所以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享乐干下了坏事。 

中共破坏中国人的道德基本上也是分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前三十年(1949年到1979年)。中共以“革命”为名义,让你去干坏事,但是却告诉你,你是在干一件好事。当然这件事做的也很不容易,也很系统。 

中共知道人的道德是基于宗教、信仰,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会道门。所谓“清理会道门”就是把中国的佛教、道教、基督教,过去所有中国那些正教信仰统统清除掉。后来发现只清除宗教不行,把宗教清除后,知识分子还是中国的良心阶层。于是中共开始清理文化层面,开始了清理知识份子的“反右运动”。后来又发现光打知识份子还是不行,老百姓也保留着传统的道德,所以就在1966年发动文化大革命。 

从1949年到1979年,中共用它的一元化的共产主义意识型态,去替代所有的宗教信仰。那时共产党为人民服务还需要一块遮恶布,它们不敢贪污腐化的太厉害,那个甜头还要放到国库里。 

第二个阶段是后三十年(从1979年到现在)。“革命”的名义没有了,中共连自己这一套共产主义意识型态的东西都丢到一边去了。过去中共还会拿出一个虚假的意识型态欺骗老百姓,现在连这个东西都不要了。 

中共靠着强化无神论宣传,告诉你去挣钱、享乐,不管这个钱是贪污来的、偷抢来的、卖淫贩毒来的,反正“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它告诉你没有神,干坏事不会遭报应,所以大家就去干吧。 

这时候老百姓不相信有报应,所以就做很多坏的事情。比如破坏中国的环境,包括生产毒奶粉(喝了毒奶粉会导致死亡,对生育会产生问题,可能会绝后),连最后一点道德规范都没有了,所以才敢这么做。 

这就是中共现阶段维护政权最好的办法。如果人有道德信仰,大家都会说你挣的钱不道德,你做的事情是错的,我们不能跟你在一块儿。但是如果人没有这样一种基本道德判断能力的话,大家都会讲这世界上没有好人,谁上台都和中共差不多,就认命了。 

中共通过对中国道德的破坏,来达到维持统治的目的。中共消灭中国民众的宗教信仰,导致目前很多人认为他干的坏事不会遭报应,这是中国发生那些制毒贩毒、酷刑折磨、破坏生态、贪污腐败、色情泛滥等的根本原因。而中共这个反道德的政权,必须要营造一个道德沦丧的环境才能维系生存。它最害怕的就是民众的道德觉醒,为此不惜从道德层面毁灭我们的民族和未来。 

一个真正信仰的复兴,是中共最害怕的一件事情。这不仅是重建人民的道德,对中共来说还存在另外一个问题──中共对这些新兴的信仰没有解释权。中共派出特务进入过去的佛教、道教和基督教内部,对经文或是教义进行歪曲的解释。现在这些新兴宗教的解释权,完全不在中共手上。 

中共害怕法轮功所提倡“真、善、忍”的这种信仰,所以1999年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但随着《九评》的传播,很多人发现中共不但没有解决问题,中共本身才是个问题。很多人的思路转变了,从过去指望中共来解决问题,变成了“怎么样去解决中共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大纪元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平台,就是“三退”。 

每个人想想自己怎么办就行了 

你不用想怎么去解决中共这么大的组织系统,想想自己怎么办就行了。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做好了,自己踏出一小步──退出中共,那么大家合在一起就是一大步。 

中国要走入未来的话,最大的问题就是共产党,但是你无法和它暴力冲突,所以“三退”就成为中国的和平转型之路,通过退党的方式来解决中共这个问题。 

所以说到这里,我倒想向沈婷女士运作的“中国冤民大同盟”的盟员们说:“既然你们已经一无所有了,为什么不公开打出我们不要中共的旗号呢?”打出“反腐败” 的标语,不如打出“我们不要共产党”或“我们公开退党”的标语。这个一定是中共最害怕的,这是扯下了它伪造的“万民拥戴”的最后的遮羞布,也会鼓舞和激励更多的人起来,以这种和平的方式解体中共。 

前两天中共战略经济对话时,中国的国务委员戴秉国说:“我们国家最高的利益是维护我们的基本制度(也就是党的领导);第二是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完整;第三是老百姓的生活问题。”中国国务委员不打自招,把中共最看重的东西拿出来了——中共最在意的是权力,最不在意的是老百姓的死活。既然它最害怕失去权力,那么我们就要退党,解体它用来做恶的权力。这就是我们送给中共窃国60年来最好的一个礼物。 

我就讲那么多。谢谢!

美东时间: 2009-09-24 04:43:54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24/n2667355.htm

9/22/2009

章天亮:习近平与其退位 不如退党

【大纪元9月23日讯】中共十七届四中全会几乎毫无悬念的闭幕了。说毫无悬念,是因为开会前炒作的公布中共各级官僚资产以及推进“党内民主”两项议案是绝不可能通过的。实际结果也是如此。 

“党内民主”是一个绝对没指望的东西,盖因真正的民主必须要有独立的司法和自由的媒体来保障。没有独立司法,则选举舞弊无从调查和处罚,当权者便可放心大胆地操纵选举的过程和结果,而以中共之独裁成性,不操纵选举是不可能的。 

自由媒体就更加重要。中国的农村基层选举无法扩展到县一级,其瓶颈就在于此。村级选举是“熟人政治”,选举人与候选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对其为人、家庭背景以及政治主张很容易了解,选举人互相之间也很容易交换意见获取资讯,这样的选举结果相对靠谱,也能反映一些民意。而一旦要扩展至县一级,选举人与候选人之间就间隔太远,对候选人个人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更无从了解候选人的政见并聆听他们的辩论,所能得到的资讯则只能是中共党魁们希望你知道的资讯。这种被操纵的选举就不可能是真正的民主。 

以中国之司法现状和媒体管控,县级选举都无法实现,更遑论比其规模更大的“党内民主”了。 

至于说公布中共各级官僚资产,普通民众就更不要抱有幻想。中共腐败愈演愈烈,几年前都不敢公布财产,现在就更不敢公布了。这个黑箱作业的黑帮集团,属于见光就死,怎么会主动增加执政的透明度? 

十七届四中全会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习近平未能像预期的那样晋升中央军委副主席。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习近平接班产生变数的征兆。大多数“观察家”的解读不外两种:一是任命要等到“十一”之后才公布;二是胡锦涛的“团派”在阻击江泽民安排的“太子党”接班。 

因为我绝不认为某个人上台就会让中共有所改变,或挽救中共在万众唾骂中垮台的宿命,所以对高层权斗的结果就越来越没兴趣。不过今天看到一篇《动向》杂志的报导,其解释倒颇有新意——“不愿做亡国之君 习近平请求辞职”。 

报导说习近平感到自己资质平庸,在中共高层的权斗漩涡中感到力不从心;加上他父亲习仲勋曾经遭中共迫害达16年之久,权斗之残酷性让习近平心有余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习近平知道中共末日已届,即使自己能在2012年接班,也会成为亡党亡国之君,不如现在急流勇退,回到地方去做封疆大吏。 

我认为中共是不会让习近平退位的。1994年,邓小平因为对江泽民的极度不满而“南巡”,但最后之所以没有换掉江泽民,还是认为中共在经过罢黜胡耀邦和赵紫阳后,已经无法承受再换一次总书记的震荡。以现在中共之衰之弱,更害怕习近平退位后产生的连锁反应。无论习近平本人是否愿意,中共都要把他架上总书记的位置。 

依我看,习近平如果真的看到了中共的末日,与其退位、不如退党——拿出“墙倒众人推”的劲头登高一呼,结束这个暴政,也给自己青史留名。否则即使退到地方上去,也难逃薄熙来之流的明枪暗箭,或民众在解体中共后的清算。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9-22 19:48:16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23/n2665826.htm

9/10/2009

章天亮:九月九日的婚姻


【大纪元9月11日讯】2009年9月9日,京沪穗等地登记结婚的人数都创下了历史记录,人们自然希望能通过年月日中的“九九九”来讨一个婚姻能“天长地久”的彩头。回想起十年前的八月底,我们一个项目组正在伊拉克做出口项目,其中一位女同事一定要赶在九月初回国,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打算在1999年9月9 日结婚,并称自己是 “千年等一回”。 

大陆的结婚登记很像例行公事,九月九日大陆许多婚姻介绍所更是“简化手续”,提前填表、照相、登记,到时候只要去盖个章就行了,并不给人以神圣感。而在美国,我看到新郎新娘结婚都要念一段感人的誓词,譬如“从今以后,藉着上帝的恩典,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足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忧伤或喜乐,我都将深爱着你,对你忠诚,直到天长地久。” 

夫妻关系是一种神圣的关系。中国人认为乃宿世姻缘所构,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西方人则把上帝作为他们的证婚人。被赋予了神圣感的婚姻自然比靠世俗感情来维系的婚姻坚固牢靠许多,也许这是古代人离婚率都很低的一个原因。 

中国大陆的教育系统,常常把女性作为被欺压的对象,其根据大概是汉代董仲舒提出的“夫为妻纲”。后来书读多了,才知道实际情形绝非如此,那时丈夫很知道疼爱自己的妻子,而妻子也很知道体贴自己的丈夫。妻子顺从丈夫的要求并非中国古代所特有,譬如《圣经》的“以弗所书”中也有类似的说法:“你们作妻子的,应当服从自己的丈夫,如同服从主一样......你们作丈夫的也应当如此爱自己的妻子,如同爱自己身体一样。” 

这种顺服并不意味着盲从,因为这种顺服是基于儒家或基督教的教义。也就是说教义才是根本,“顺服”只是表现。如果做丈夫的违反了儒家或基督教的教义,做妻子的此时自然要以教义为本。这个很像基督教里说的“要顺服掌权者”,但当掌权者违反了教义时,也就失去了让人顺服的资格。 

从另一方面讲,当妻子因为教义的缘故而不能顺服丈夫时,也不意味着妻子就要像一个男人一样采用暴力或强制来反抗,而是“以柔克刚”,用善良和温柔来感化和劝导自己的丈夫。 

昨日读《明史》,看到关于朱元璋的皇后的记载,非常令人感动。这位皇后原本姓马,他的父亲临死时将马姑娘托付给好朋友郭子兴。郭子兴认为朱元璋是个奇人,就把马姑娘嫁给了他。 

郭子兴与朱元璋之间产生了误会,把朱元璋关了起来,不给他饭吃,想要饿死他。马姑娘每天把烙好的饼贴在胸口带进牢房中给朱元璋吃,胸口烫伤了也照做不误,并在外面积极澄清误解,直到朱元璋被释放。一次朱元璋请官员吃饭,马皇后亲尝饮食,觉得味道不够好,就对朱元璋说:“当皇上的自己要节俭,请贤士吃饭则要丰盛一些”,至于马皇后自己衣服旧了也不忍丢弃,遇天时不好,则“麦饭野羹”而已。 

朱元璋得天下后,极为痛恨贪官污吏。处理明初的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蓝玉案时,常常杀的朝署一空。马皇后每每劝解朱元璋少杀一些,救了许多人的性命。当时的大学士宋濂是太子朱标的老师,其孙子也被卷入谋反案。朱元璋要杀宋濂时,马皇后规劝未果,与朱元璋吃饭时则不食酒肉。朱元璋问她为什么,马皇后说“妾为宋先生作福事也。”朱元璋大为感动,投箸而起,第二天就赦免了宋濂。 

朱元璋屡屡对大臣提起皇后的贤德,并将她比作唐太宗的长孙皇后。皇后知道了就对朱元璋说:“陛下不忘我跟您一同贫贱过,那就更不要忘了陪你度过无数艰难才得天下的群臣啊。而且我怎么能和长孙皇后相比呢?” 

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重,坚决不请医生。她说:我的病是医生治不了的,我担心如果请了医生却没有效果,您就会治他们的罪。临终遗言说“愿陛下求贤纳谏,慎终如始,子孙皆贤,臣民得所而已。” 

朱元璋以布衣起事,灭陈友谅、张士诚,消灭无数割据势力,最后推翻元朝,是一个性格刚强、意志坚决的人。但皇后崩后,“帝大恸”,在他生命的最后十六年中再也没有立过皇后。 

这里我们很难看到现代人中的你情我爱,卿卿我我,但我们可以看到夫妻之间互敬互谅,以及妻子“以柔克刚”的力量。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9-10 22:52:57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11/n2653201.htm

9/09/2009

作者自序:中国人民还需要启蒙吗?

2008年6月28日贵州瓮安事件爆发,一个少女怀疑被奸杀,而当地警察庇护凶手并将少女的叔父打成重伤,由此引发上万百姓火烧县政府和县公安局的办公大楼。中共当局旋即派出武警暴力镇压,抓捕数百人。消息传出后,网络上一面倒地支持瓮安民众的抗暴行为。

到中国大陆的股票吧里去看一看,把股市暴跌归因于黑箱作业、缺乏舆论透明、缺乏独立司法、缺乏结社自由和缺乏民主制度等的帖子也时有所见,这还是在网络管理员严密审查和过滤帖子之后的漏网之鱼。杨佳袭警案发生时,网上也时一片“当代武松”等赞誉,就更不要说那些上不起学、看不起病、耕地被抢、房子被强拆、工作被剥夺等民众对中共的态度了。

由是观之,当今的中国,说中共好的绝对是极少数。即使对这部分人来说,有多少人是真认为中共好,有多少人是被中共欺骗着说好,又有多少人是出于利益的考虑违心地说好,也是个很可研究一番的问题。中共非常清楚该问题的答案——如果中共认为大多数老百姓拥护它,它早就开放全民普选了。

那么在众多百姓对中共不满的情况下,《九评共产党》对中共的揭露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当然有,而且其角度无可取代,其意义无论如何估计也都不会高估。

《九评共产党》对中共的揭露和系统反思是第一次跳出了中共党文化的思维定势。也许“九评”最振聋发聩的,乃其九个标题,直言不讳地指出共产党是个邪教。“九评”告诉人们,中共是个附体于中华民族上的邪灵,不但没有改良的可能,而且只能越变越恶。而要摆脱中共,就必须省思我们的内心,重建我们的道德。由此,良知尚存的中国人放弃了对中共的幻想,并开始退出中共及其相关组织,即“退党、退团、退队”的“三退”运动。

这种通过“三退”来解体中共的做法是代价最小的、最和平的做法,我称之为“中国的和平转型之路”。它打破了中共不能改良,而民间暴力又不足以推翻中共的僵局。

随着中共末日的邻近,它对百姓的洗劫和镇压也都将加大力度,而百姓也越来越忍无可忍。2006年4月,我在一次演讲中提到:“我们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没有退党的话,中共会不会解体?一定会!但是也可能是因为经济的崩溃、也可能是因政治的崩溃、也可能是因为生态的崩溃、也可能是因为老百姓对他们的忍耐到了极限而出现官逼民反的情况。老子讲过一句话:‘大军之后,必有凶年。’中国已经承受不起那种大的动荡了,我们一定要赶在老百姓忍无可忍之前把中共解体掉。……我们是在跟时间赛跑。”

有鉴于此,我特不揣鄙陋,将近五年来发表的与“九评”和“三退”有关的文章、演讲稿、访谈录集结成书发表,希望能为“九评”的传播和“三退”的推进尽一点力。

作为一个有神论者,深知天道玄远,难以言说。这本书只不过是以世间的道理推论一番罢了。其中的结论,特别是以“★”和“☆”标注的文章,就交给历史去检验吧。

点击这里下载电子书

作者
2009年9月9日于美国首都华盛顿DC


9/07/2009

章天亮:中共仇恨宣传的反噬

【大纪元9月7日讯】新疆万人抗议要求党委书记王乐泉下台,目前以乌鲁木齐党委书记栗智被解职而告一段落。这一事件标志着,中共的仇恨宣传已经开始反噬自身。 

在建政之初,中共一直用阶级矛盾来掩盖民族矛盾,然而在改革开放之后,由于中共自身已成为最邪恶、腐败和堕落的“有产阶级”,此时继续宣扬阶级矛盾无疑等于鼓动民众起来推翻自己。因此,中共的宣传便转向了民族主义。 

如许多学者所指出的,民族主义宣传是一柄双刃剑,因为这也会唤醒其他少数民族的民族意识,从而引发“统一”与“分裂”之争。在中共看来,民间的“斗争”正是它玩弄权术,从中渔利的好机会。于是,中共开始煽动民族仇恨,这造成了汉、藏和维吾尔人的相互仇视。 

中共的如意算盘是,把自己扮演成了维护国家统一的正义力量,从而赢得汉人的支持;把自己扮演成为一支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力量,从而赢得少数民族的支持。因此中共一方面向西藏与新疆注入大量资金(同时也以“开发”为名,掠走了大量不可再生的资源),另一方面则以剥夺宗教信仰自由和灭绝少数民族文化来达成对西藏和新疆的控制。 

结果中共两边都未讨好。汉人对中共在经济上的倾斜政策、乃至普通刑事案件上对少数民族的宽纵极为不满;而少数民族则更无法容忍中共对其宗教与文化的灭绝,以及以大量汉人移民改变当地人口结构的政策。 

中共不但对此心知肚明,更是在放纵和引导这种结果。2008年3月14日的西藏事件,就成为中共趁机拉拢汉人、对抗西方社会和要求西藏自治的力量的绝好机会,并在“奥运会”之前给中共注射了一支强心剂。一些被中共组织起来的、以及对中共数十年来罪恶的民族政策缺乏了解的华人,在海外游行示威,支持中共,忙得不亦乐乎。 

今年是中共建政六十周年,各地民间抗暴已呈风起云涌之势,中共再度利用新疆事件转移视线,欲收到与去年西藏事件一样的功效。与信奉佛法、反对暴力的西藏人不同的是,维吾尔族与汉族之间爆发了暴力冲突。不仅是维吾尔人,普通汉人也置身于危险之中。此时汉人就把抗议的矛头对准了中共。 

中共制造民族仇恨,以期从中渔利的做法,终于导致民间的相互暴力冲突出现(而不仅是中共军队和警察实施镇压的单向暴力),从而也引发了汉人对现政权的不满。这实在是中共在民族政策上“玩火”的必然结果,也是中共解不开的一个死结。 

今年四月,我在〈《中国不高兴》中共更不高兴〉一文中曾经指出“中共一向是既要利用民族主义转移对国内矛盾的注意力;又要防止民族主义的抗争矛头对准政府。《中国不高兴》越流行,中共的担心就越大。迟早有一天,《中国不高兴》,中共更不高兴。” 

想必中共现在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它只要存在下去,让“中共不高兴”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9-07 11:43:55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7/n2649607.htm

7/15/2009

章天亮:不解体中共就无以制止迫害

【大纪元7月15日讯】至今年7月20日,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就已经持续十年了。十年的历程,既波澜壮阔又血泪交织。时至今日,随着《九评共产党》的传播,许多人也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中共才是万恶之源,只有解体中共,才能制止迫害。 

首先,只有中共才有发动镇压法轮功的动机。法轮功已弘传至世界114个国家和地区,他对人身体健康的改善和道德的提升是有目共睹的,这种效果也是任何一个正常社会的执政者都求之不得的好事。江泽民在决定镇压法轮功的时候,却是出于妒嫉和恐惧。江所妒嫉的是法轮功吸引了上亿人,且信众虔诚而忠贞;江所恐惧的,则是法轮功的巨大道德感召力。换句话说,只有最邪恶的人、最邪恶的政党,才会选择与道德为敌、与“真善忍”为敌、与让百姓身心受益的功法为敌。遍观这弘传世界的法轮功,只有中共才在镇压和迫害,这本身就足以说明只有中共才有镇压法轮功的动机。 

其次,只有中共才能调动全面镇压法轮功的手段。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需要有公安抓人、检察院起诉、法庭非法判决、司法部禁止律师辩护、媒体宣传抹黑、特务搜集情报、外交系统威胁和收买外国政府消音、劳教所非法关押等等,这一切还要有经济上的支持和军警暴力机构为后盾。换句话说,整个国家机器都需要高度协调运作,而不能出现一点相互制约。江泽民就是通过凌驾在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行政单位之上的“610办公室”来实现这一点的。而在一个正常社会,有自由媒体可以澄清真相,有律师可以辩护,有法庭可公正判决等,这场镇压不可能发生。因此我说,只有中共才有调动全面镇压法轮功的手段。 

再次,中共永无放下屠刀的可能。要放下屠刀,就要有纠错的机制。而在中共那里,一切是非、恻隐、辞让、羞恶之心早已统统泯灭,更因大权独揽、党魁独裁而在制度层面失去了一切制约机制。因此,中共即不可能突然间天良发现、停止镇压;又不可能在权力制衡下改弦更张;更何况放下屠刀意味着当权者血债曝光并要被绳之以法,所以中共永无放下屠刀的可能。 

对法轮功的迫害,不仅是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迫害者只有泯灭一切良知才能把这场运动进行下去。对于相信“善恶有报”的天理的人来说,被迫害者在世间的痛苦会得到美好的回报,而施暴者却可能面临惨刻的恶报。因此这些施暴者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法轮功学员的“讲真相”其实是为了让施暴者少做坏事、少受惩罚,而停止迫害则是一个自然附带的效果。 

对法轮功的迫害也是对全体中国人的迫害。迫害法轮功必然以践踏法律和道德为前提。在一个社会法律缺位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受害者。中共在征地、拆迁和处理民众集体抗议时,常给它要打击的人扣上个“法轮功”的帽子,然后就可以不顾任何法律的大打出手,直至把人打死,这就是迫害法轮功引起的恶果。 

中共也知道,如果民众都深具道德感,就会对残忍迫害说“不”,因此中共就要想方设法引诱全民族的道德堕落,由此有毒食品、豆腐渣工程等才层出不穷,直接威胁到每个人的健康和安全。 

既然中共在这过去的十年中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迫害了全中国的人,且永不可能放下屠刀,要摆脱这样的悲剧,就必须解体中共。这个问题在《九评》中已阐释清楚,在法轮功被迫害十周年的时候,却值得在这里再特别强调一遍。@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美东时间: 2009-07-15 13:08:25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7/15/n2591100.htm

7/04/2009

章天亮:一个流亡者所建立的国家

今天是美国的独立日。很多人都愿意在此时探讨美国的精神:民主、法制、自由、机会平等、注重人权等。许多人在看到这个当今地球上最富强的国家时,可能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由流亡者所建立的国家。 

中世纪和之后的天主教教会已经相当堕落。提起那段历史,人们常常会想到教会出售“赎罪券”、宗教裁判所、“十字军东征”等。这固然不能代表天主教的全部,乃至现在的天主教,但由于当时印刷术还不普及,对宗教经典的阅读、掌握和解释,确实是控制在神职人员的手里。 

马丁路德对当时天主教的丑恶现象忍无可忍,于是发起了宗教改革运动。基督教新教随之出现。新教不承认教会的权威,且认为人人都可阅读圣经,不必通过教会而与上帝直接沟通。在英国,新教遭到国王查理一世的迫害,于是一群寻找宗教自由的人便搭乘“五月花号”,来到了美洲这块新大陆上。他们在上岸前签署了一个公约。在公约中,他们同意创建并服从一个政府。但是要求政府是基于被管理者的同意而成立的(即“民主”),而且将依法而治(即“法制”)。 

人们看到今天的美国,常常会认为“民主”和“法制”是美国繁荣、安定、富强的基石。但思考一下“民主”与“法制”从何而来,我们就不得不上溯其信仰的根源。 

我曾多次和朋友的谈过我的一个观点:信仰决定了道德,道德决定了文化,文化决定了政治。 

新教徒认为上帝之下人人平等。既然你和我是平等的,那么你就无权干涉我的行为、言论和思想,所以我就有了“自由”。如果你我都是“自由”的,那么凭什么你统治我呢?答案就是“民主”——你的权力是我们选举或者说同意的。 

在这里,“民主”解释了“为什么”的问题,却仍然没有回答“怎样”的问题——即你怎样统治我?美国人的回答就是“法制”。西方的法典制定与基督教中的“摩西十诫”有很深的渊源,这个问题有很多法学家予以了深入的解释和讨论,我不再赘述。 

也就是说,“民主”与“法制”来源于“自由”;“自由”来源于“平等”;“平等”来自于一种信念或信仰——造物主面前人人平等。只有保持对“平等”、“自由”信念的国家,“民主”与“法制”才不会成为无根的表象。 

许多人在谈论“民主”和“法制”的时候,把它们当作单纯的政治制度,却忽略了其文化和信仰的根源。由是观之,在共产党国家,正因为其信仰的是“进化论”与 “斗争哲学”,其文化就决不可能是“爱人”的文化,其政治层面也决不会有“民主”和“法制”,就像种下了豆子的种子不会长出瓜一样。 

所有追求在中国实现自由的人们,要知道我们必须清理中共意识形态领域的信仰和文化,其捷径就是阅读《九评共产党》、重建我们的正统文化。 

2009年7月4日于华盛顿DC

7/01/2009

章天亮:全民抗暴 推动“三退”街头化

【大纪元7月1日讯】今天是七月一日。中共建党的88年,也是民间苦难的88年。近来各地维权抗暴活动风起云涌,并在频率和力度上不断加快加大。如今,中共不断通过轮训县委书记、县公安局长、县级纪委官员等,试图延缓基层冲突对其统治的冲击。 

2008 年6月的瓮安事件是一个具有标志性的事件。在此之前,民间抗暴大多数以希望政府或中共中央主持公道为特征,因此我们才看到中共武警在用装甲车镇压了汕尾村民后,死者的家属跪在武警的面前希望讨回尸首。而瓮安事件则有三个鲜明的特征:第一、民众以火烧县公安局大楼的形式表达了对中共当局的彻底反抗;第二、网络上90%以上网民的支持表现出全国人民对中共的不满;第三、中共出于对奥运会面子的考虑,撤销了当地县委书记和公安局长的职务,在民意压力面前迅速抛出基层官员作为替罪羊。 

接下来的“杨佳杀警事件”,则是又一次网络民意的集中表达,新浪网上87%的人支持杨佳,并奉上“快刀杨大侠”的称号。“邓玉娇事件”、“绿坝事件”和 “石首事件”相继发生时,中共退缩与镇压并举,也表现出这个邪恶政权死不改悔的顽固。 

同时我们也看到,无论多么成规模的抗争也都会招致中共调集更大规模的暴力予以扑灭,除了可能会拿出一些钱来安抚苦主,撤销某个基层的官员以平息民愤外,中共对于抗争者的逮捕和镇压也极其严厉和残酷。 

由此我们就面临着一个无法打破的循环。由于民众的抗争,即使中共作出让步,也是以确保中共的统治为前提的。而中共统治注定了它会不断制造类似汕尾、瓮安、邓玉娇之类的事件。民众是否会因此而对苦难和不公感到习惯和麻木,是否还会永远对每个个案保持热情,这都是一个未知之数,也是中共所希望的——在抗争和镇压之间找到一个动态的平衡。正因为民众能够抽出精力关注的个案永远是少数的,大多数的中共恶行于是就可以悄然进行了。 

我们需要看到,民间抗暴活动的普遍和不断升级与《九评》的广传有很大关系。正因为民众挣脱了对中共的恐惧,放弃了对中共的幻想,才有了与中共的直接对抗。然而,在另一方面,抗争中的民众忘记了一个把“三退”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旗帜打出来,这给了中共苟延残喘的机会。 

民间维权如果走“石首”的抗暴之路,由于人群的集中,中共也便于集中兵力予以镇压。而“邓玉娇事件”迫使中共做出让步的假姿态,则是全国各地“周末散步” 的压力所致。“绿坝”的缓行,也是因为抗争者是分散在全国各地的网民。可以想像,如果类似“石首”的事件能在十个地方同时发生,中共的镇压机器就很可能会失灵。按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同时在许多地方发生抗暴事件并非没有可能,且可能性越来越大。但是等待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如促成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民众会在等待的过程中遭受许多不必要的痛苦。 

不妨设想一下,大陆参与“三退”的民众已经有5600万之多,这个人群分布在全国各地。在他们决定退出中共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他们乐见中共的解体。当 87%的网民支持“快刀杨大侠”时,民间一面倒地反对中共的格局已经形成。此时,如果抗暴者将“三退”街头化(既然已经可以用砖头与武警或警察对攻,就更不应缺乏打出“三退”标语的勇气),比如打出“石首人民集体退党,解体中共万恶之源”类的标语,则可能会迅速引起全国各地民众的响应,特别是国际社会的关注。一旦“三退”在全国的响应如“声援邓玉娇”或“反对绿坝”一样普及,加上国际社会的瞩目,中共的末日就已经到了。此时中共已无能力像镇压天安门的学生或瓮安、石首的民众那样动用武力,又不可能拿出钱来收买全国的民众,它就失去了所有应变的退路。 

“三退”是一场和平、理性,代价最小的解体中共之路,也是中国和平转型的最佳道路。如我在2006年2月14日发表的针对高智晟律师发起的绝食维权运动的文章《对绝食维权运动的四个预言》之结尾所说:维权运动需要向广度发展:告诉更多的人了解和参与这一运动;更重要的是,这一运动必须向深度上发展:传《九评》、促三退,帮助中国人摆脱共产邪教,重获新生。维权运动如果能与《九评》“退党”有效结合,则会将其性质从弱者向强者的抗议,升华为正义对邪恶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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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07-01 07:57:22 A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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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2009

章天亮:邓玉娇事件还远没有结束


中共伪法庭一审判处邓玉娇有罪,但免除处罚。如果没有其它意外的话,邓玉娇获得自由的日子应该不远了。但我们必须看到,邓玉娇一案到此远没有结束。 

即使以中共伪法庭的判决来看,邓玉娇属于防卫过当,但毕竟中共承认了邓玉娇是在“防卫”,那么侵害者黄德智等人该如何处理,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其次,所谓“水疗区”和“异性洗浴”,说白了就是嫖娼的地方。该“娱乐场所”已经存在多长时间?为何未受到地方治安的查处?当地公安机关乃至县委、县政府是否是该淫窟的后台?又有多少警察及地方官与淫窟老板沆瀣一气?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二个问题。 

邓玉娇从报警到后来被关进精神病院,到物证被销毁,到北京的两位律师被突然解除合同,再到审判过程中控方未出示人证、物证,整个审理过程全无程序正义可言。这中间有多少猫腻、有多少人要为此负责,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三个问题。 

到底谁下令封锁巴东渡口,下令野三关旅馆停水停电以逼退外地支援邓玉娇的志愿者,下令殴打《新京报》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等等?这些人下命令的动机是什么,又该受到何种处罚?这是要中共回答的第四个问题。 

在巴东流氓骚扰殴打《新京报》记者孔璞时说:“这女人(指邓玉娇)不判死刑,老子们也要整死她。你们(女记者)再来闹,也整死你们。”邓玉娇即使回到家中,她的人身安全如何保障?这是中共要回答的第五个问题。 

我在5月31日发表的《称邓玉娇防卫过当 中共首鼠两端》中提到:以‘防卫过当’的名义起诉邓玉娇,其结果仍然存在着‘从轻处罚’、‘免予处罚’和‘无罪释放’这三种可能。从中共强行更换律师来看,其可能性依次递减。但如果中共最后选择‘无罪释放’或‘免予处罚’,则说明中共对镇压的有效性也心存疑虑,更反映出中共执行信心的极度缺失。 

中共选择判处邓玉娇“防卫过当”,但“免于处罚”,是在力图释放一个信息:反抗中共的欺凌有罪,但这次先放你一马(我们仍然不排除严厉的“秋后算账”的可能)。 

在“瓮安事件”中,中共在处理地方官的同时,对抗暴民众进行了严厉的镇压。应该看到,中共这次已经比“瓮安模式”又后退了一步。这绝不能说明中共准备从良,恰恰相反,中共并未也永远不可能反思邓玉娇案件的制度根源,更不可能做根本性的转变。它认定邓玉娇反抗有罪的本身即说明其邪恶本质一如既往。 

重要的是,民间应该看到我们团结起来向中共施加压力,已经让这个贪腐邪恶的政权不得不虚晃一枪,败退而走。中共的虚弱也可见一斑。 

要争取和保障我们的权益,邓玉娇本人的反抗和民间的团结声援都是我们应该肯定和延续的。而为使更多人加入反抗的行列(这种反抗并不一定意味着暴力反抗),“传九评、促三退”是最好的方式,因为“九评”可让人不受中共的欺骗,而“三退”则可让人免于对中共的恐惧。

6/12/2009

章天亮:“绿坝”泄露的秘密

【大纪元6月12日讯】中共自七月一日开始将强制推定安装“绿坝”(大陆网友称之为“驴霸”)软件,并一如既往地给出了“屏蔽色情网站”的借口。事实上每次中共打出“扫黄打非” 的大旗时都只是为了对付异己,以至于奥运会期间,色情杂志可以公开出售,但法轮功的网站却一定要封死。 

就我观察而言,这款软件是为了对付法轮功修炼者开发的突破网络封锁软件的。 

中共目前封锁网站的方式是在国际出口网关上加上防火墙(中共称之为“防火长城”,而我称之为“信息柏林墙”)。而法轮功修炼者则开发了突破网络封锁的软件,也称为“翻墙软件”。 

信息柏林墙不仅可以阻断访问某些IP,还分析数据流,一旦发现敏感字就可记录和追踪。而“翻墙软件”可以采取P2P或不断更新IP的方式,令IP拦截失效;同时对通信内容进行端到端(End to End)加密,就可绕过信息柏林墙的关键字搜索功能。因此中共完全不知道使用了翻墙软件的用户在浏览哪些网站。 

“ 驴霸”的推出,相当于中共把网络监视和封锁软件直接安装在了每一个用户的电脑里,以至于即使你身在海外也访问不了中共不喜欢的网站。“驴霸”采取每三分钟截取一次屏幕(Screen Capture)的方式记录用户浏览的网页内容。因此用户在屏幕上看到什么,理论上说中共的网络监视软件就能够看到什么。无论用户与网站之间的连接是如何加密的,只要显示在屏幕上的东西都会被监视到。 

该软件和一个中央数据库相连,用户的所有邮件口令、银行密码、信用卡信息等,只要是敲击键盘,“驴霸”将毫不客气的盗取,并存放起来供中共随时取阅。对用户来说,已经毫无个人隐私和秘密可言。我甚至怀疑此间谍软件,还会盗取用户硬盘中存放的文件;打开用户电脑上的摄像头或录音设备,让用户日常生活也置于中共的监视之下。 

“驴霸”应该还有一个潜在的用途。目前中共封锁言论的方式是在论坛、贴吧上删帖子。“驴霸”则可通过中央数据库更新要屏蔽的关键字,用户的帖子直接在家里就被封死,根本就贴不到网站上,也就不劳网管删帖删到手软了。 

“驴霸”的这些功能必将耗费巨大的CPU资源,令用户的电脑性能急剧恶化。 

如此看来“驴霸”的功能似乎非常强大,但用户也并非毫无办法。把硬盘格式化后重新安装正版的操作系统软件和硬件驱动程序(而不是用购买时随机携带的光盘去恢复系统),就可令“驴霸”武功全废。

“驴霸”对用户隐私的窃取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其全部功能一旦被用户所知,必将引起三亿网民的严重愤慨。我们可以想像网民们一边重装系统以删除“驴霸”,一面痛骂中共的景象。推行“驴霸”无疑是一招愚蠢的臭棋。 

此举其实为国外希望了解中国政局的人提供了一个曝光中共软肋的机会。海外的研究已经发现,中共最主要也最严密过滤的关键字都与法轮功有关,因此中共最怕什么一目了然。 

中共要细致和深入地监视全国每个人的日常生活,足见它知道全国人民已经都是它的敌人。“驴霸”不仅展示了中共阴暗的心理,更反映出它惶惶不可终日的虚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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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06-12 02:36:26 AM 【万年历】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6/12/n2555995.htm

6/01/2009

章天亮:称邓玉娇防卫过当 中共首鼠两端

【大纪元6月1日讯】5月31日晚上9点,新华社连发两文,一文称“邓玉娇案”侦结,邓玉娇“防卫过当”,另一文则报导了黄德智被拘留的消息。 

新华社的两篇报导可说是自相矛盾。在拘留黄德智的报导中,新华社承认了黄德智“强迫要求女服务员陪其洗浴,在遭到拒绝后又对该女服务员实施拉扯推搡、言词侮辱等不法侵害”。要求异性“陪其洗浴”本身已构成买春行为,而邓玉娇不从后的“拉扯推搡、言词侮辱”(实际情况远非这么轻描淡写)已足以让邓玉娇恐惧于其强奸企图,更何况还有邓贵大上下其手,邓中佳环伺在侧。仅仅从新华社报导的描述本身,我们已可推论出邓玉娇是“正当防卫”,而非“防卫过当”。 

我在5月28日发表的《对邓玉娇案件走向的沙盘推演》(以下简称《推》)一文中推测“中共高层应该发生了分裂,一派主张‘抚’、一派主张‘剿’”,从新华社两篇文章来看,拘留黄德智是“安抚”一方的意见,而定邓玉娇“防卫过当”则无疑是“围剿”一方的意见,这个结果或许是两派力量妥协的结果,也反映出中共在 “抚”、“剿”之间首鼠两端。 

《推》文中写道“事情的发展仍充满变数。‘瓮安事件’的处理模式也许是中共的一个选项。”即中共沿用在贵州瓮安的处理方法,一方面极力弹压民众,另一方面抛出地方官来为制度的罪恶顶缸。新华社的两篇报导印证了我的看法。 

除了提到“瓮安模式”外,《推》文预计“中共采取强硬镇压的模式可能性相对更大”。但中共对邓玉娇的起诉从“涉嫌故意杀人”到“防卫过当”,从逮捕关押到监视居住,是否说明中共已经在强大民意的压力下放弃了强硬镇压的可能呢?非也。中共在封锁QQ群,删除有关邓玉娇的讨论,在野三关停水停电,禁止船只停靠巴东,甚至调动部队等行动,都是在测试民众的反抗决心,而在“六四”前夕,中共突然让一步,无非就是为了缓解压力。如果民众坚持抗争下去,中共随时可能采取强硬手段。中共正在紧张地观察民间的态度。 

另外需要指出:无论中共内部“抚”与“剿”两派意见看起来多么相互矛盾,但其初衷是一致的,只不过是在维护中共统治的前提下,选择胡萝卜还是大棒作为工具而已。而对于为什么中共官员十个有九个是邓贵大式的官员,中共是决不会做制度性反思和改变的。 

《推》文提到“中共也许会胁迫或利诱邓玉娇的家人,包括邓玉娇本人认罪”,我认为这仍将是中共最近工作的重点。 

以“防卫过当”的名义起诉邓玉娇,其结果仍然存在着“从轻处罚”、“免予处罚”和“无罪释放”这三种可能。从中共强行更换律师来看,其可能性依次递减。但如果中共最后选择“无罪释放”或“免予处罚”,则说明中共对镇压的有效性也心存疑虑,更反映出中共执行信心的极度缺失。 

无论怎样,邓玉娇未来的安危都值得关注。如邓贵大的同事对《新京报》女记者孔璞所说:“这女人(指邓玉娇)不判死刑,老子们也要整死她。你们(女记者)再来闹,也整死你们。”而黄德智因其政法系统的关系(有传言说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副处长黄德新是黄德智的哥哥),即使其入狱后,也可能会像周正毅第一次坐牢时那样在狱中享乐。 

作为民众来说,一方面要继续关注邓玉娇案件的进展,另一方面是绝不被中共的手段所迷惑。如果中共真的判邓玉娇无罪,也绝不意味着中共在妥协,而是虚弱到了极点。届时,民众应该施加更大压力去根除造成邓玉娇案件的制度根源,至少要让民间舆论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表达,庶几可对淫官形成震慑。 

中共贪腐淫乱的官僚们,目前也一定要认清形势。中共已无力对这些官僚加以保护,而随时准备拿他们的脑袋去平息民众的怒火,只为了延续中央党棍们自己贪腐淫乱的时间。 

如果不根除造成邓玉娇案件的制度根源,类似邓玉娇的案件就还会发生。“传九评”可以让民众清楚地看懂中共危如累卵的局势和各种虚伪伎俩;“促三退”则可和平解体中共,重建社会的正义与公平。(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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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06-01 00:46:25 A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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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2009

章天亮:中共向着死路奋勇前行

【大纪元5月30日讯】今日最新消息是中共封锁了通往巴东的航线、殴打驱赶记者、在野三关断水断电,并调部队进入巴东。种种迹象清楚表明,中共中央已经为邓玉娇案件的走向定下了不可更改的调子。 

在事件发生和发展的过程中,中共有几次机会可以将其大事化小,但是决策者都愚蠢地错过了。 

第一次机会是地方官员秉公处理该案件。邓贵大、黄德智强奸未遂、邓玉娇正当防卫,事实非常清楚。如果该案件一开始得到秉公处理,那么它也只是普通刑事案件而已。虽然民众对淫官丧命会拍手称快,但因为媒体的注意力不高,影响的范围就很小。 

中共错失第一次机会,是其官僚集团官官相护使然。据报料,黄德智的哥哥是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副处长黄德新,同时黄德智也是巴东县常委、常务副县长郑开廷的亲戚。因此地方警察本能地选择了开脱黄德智和邓贵大。 

第一次机会错失的结果是,一个普通刑事案件变成了一场官民对决,但是所涉及到的官员层级也只局限在乡镇一级。 

接下来恩施电视台的报导把邓玉娇被诬为“精神病”,并被捆绑在精神病院受辱和哭喊的镜头播放了出来。一下子点燃了全国民众的怒火。舆论压力大增。此时,中共如果把包庇黄德智、邓贵大的野三关镇、巴东县、甚至恩施州的官员抛出来,仍旧有机会挽回恶劣影响。但是如我在5月19日发表的“‘邓玉娇事件’之中共心理分析”一文中所指出的,中共最害怕的就是在民众压力下妥协,因为上千万的访民、冤民会受到鼓舞而在其它事件上也团结起来向中共施压。 

因此中共错失的第二次机会,就是执意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将邓玉娇逮捕。 

接着《广州日报》报导了北京律师夏霖的起诉书,详细叙述了黄德智与邓贵大涉嫌强奸未遂的细节。各种声援邓玉娇的声音波及了大陆各省级媒体。尽管有消息指逮捕命令是公安部下达,但从外界观察毕竟缺乏足够证据。也就是说,中共如果此时让步的话,在这件事情上还有挽回余地。 

强横而且愚蠢的中共却派人封锁巴东航线,调部队进入巴东。此时的行动绝不是一个恩施州政府所能决定,甚至也不是湖北省政府所能决定。中国民众此时终于看清,欲治邓玉娇于死地的正是中共中央。 

此时中共等于自己封死了自己的退路。如果邓玉娇无罪,那么是谁下令封锁航线、谁下令调动部队,这个责任追究起来就不是抛出一两个替罪羊的问题了。政治局都要承担责任。所以,中共现在的谋划,就是极力给邓玉娇罗织罪名,包括威逼、利诱和强迫邓玉娇的母亲和爷爷承认邓玉娇的罪名。 

回顾这十几天的事件演变,可以发现一个规律——中共总是选择最蠢最邪的那条路,“一步一个脚印”地把民众对地方官员的怒火引向中央。不但不撞南墙不回头,而且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并准备在南墙下撞死拉倒。 

现在的问题演变为,此事在中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效应。 

邓贵大在试图强奸邓玉娇的时候,所倚仗的大概还是他自己、或黄德智亲戚在基层(最高也不过是副处级官员)政法系统的关系网。如果邓贵大地狱有知,他都会感慨现在给他撑腰的竟然已经是中共中央政治局了。 

各级基层官僚现在得到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哪怕你是芝麻绿豆那么大的小官,即使因淫乐贪腐而捅下天大的篓子,都会得到政治局的力挺。因此中共贪官群体抢劫、欺凌、侮辱民众会更加肆无忌惮。也会更快更容易地激起更加恶性的案件和民众更大的反抗。 

而对于民众来说,则要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有多么危险。哪怕你在被强奸、被迫害的时候,你都失去了反抗的权利,否则邓玉娇的下场就是你反抗的下场。 

中共已经到了和民众不能共存的地步。这就是从中共在邓玉娇事件的表现上得出的结论。(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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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05-30 01:21:09 A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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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009

章天亮:对邓玉娇案件走向的沙盘推演

邓玉娇案件的发展出乎许多人的意料,许多民众不但在网上声援,而且采取了实际行动,并有大批维权人士前往巴东。而中共一方面对邓玉娇监视居住,另一方面殴打并驱赶这些维权人士。中共进退失据,且体制内官员、地方媒体、乃至香港的《中国日报》都出现了质疑政府处理手法的声音;而另一方面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则极力为此事件降温,命令“对借此案件,恶毒攻击党和政府,攻击我司法制度、(鼓吹)民主人权等有害信息,则要坚决删除。”

在“六四”二十周年,镇压法轮功十周年之际,中共如同坐在了火山口上。应该指出,维权人士深入巴东,反映出民间对中共司法制度的极端不信任。而中共肯定会把这种不信任视为对其管制权威的挑战。周永康甚至提出“奥运安保日常化”,也就是把奥运期间草木皆兵的戒严模式日复一日的延续下去。

邓玉娇事件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地步,已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刑事案件,在共产党看来已经有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此最后的定谳肯定是政治局来做决定了。

从目前透露的信息看,中共高层应该发生了分裂,一派主张“抚”、一派主张“剿”。周永康一派定然主张强硬镇压的;而安抚一派固然在通过掌控的媒体发出自己的信号,但强硬镇压的一派应该占了上风。这就是为什么5月28日,野三关镇当地政府加强对前去采访的媒体记者、维权人士的暴力阻止与驱赶,殴打《新京报》记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并强行押送北京维权人士周莉等人离开。

事情的发展仍充满变数。“瓮安事件”的处理模式也许是中共的一个选项。

2008年6月28日,奥运会开幕还有四十天的时候,上万名瓮安民众因为对女中学生李树芬被奸杀后政府不仅不处理凶犯、反而将报案的李树芬叔叔暴打至骨折住院而义愤填膺,火烧了县公安局大楼。事件发生后,一方面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下令镇压,诬蔑“六.二八”事件的参与者为暴徒,军警开枪打死三人,伤一百五十人,并逮捕了大约三百人。而在另一方面,也把瓮安县县委书记、县长和公安局长撤职以平息民怨。

我在2008年7月5日发表的“从瓮安事件预测奥运前政局走向”中曾经说过“此次中共处理瓮安事件释放出了一个它不愿意释放的信息,就是如果民众拚死抗争,地方官员也会受到惩处。这对于那些被逼到绝境的人反而起到了鼓励抗争的作用。因此我认为‘瓮安事件’的处理官员模式,中共不会多加使用。而迅速采取暴力镇压民众的模式则会继续延续到中共死亡为止。”

2008年中共采取“瓮安模式”是为了在奥运会前营造“和谐盛世”,而这次面临“六四”二十周年和镇压法轮功十周年,中共的危机感比“奥运危机”更加深重,因此再次采取“瓮安模式”并非全无可能。

我们必须看到的是,瓮安事件中的李树芬之死被中共用“俯卧撑”囫囵过去,那些强奸犯并没有受到惩处。上次的死者李树芬是民女,这次死的却是淫官邓贵大,而烈女邓玉娇还活着。以何种名义和方式处理犯罪淫官才能既骗取民意,又能让政府体面下台,这对中共来说更加棘手。

也正因为如此,中共采取强硬镇压的模式可能性相对更大。在手握枪杆子的以周永康为代表的江系人马看来,任何妥协都是“亡党”之举。譬如1999年4月25日,上万法轮功学员如此和平理性地要求和平对话,中共尚且不肯让步。如今民间要搞十万人到上千万人的“街头散步”,支持邓玉娇,中共又怎能容忍这等藐视和挑战?

中共也许会胁迫或利诱邓玉娇的家人,包括邓玉娇本人认罪,这里只想送给他们《九评之二》中的一句话——“历史的教训是:共产党的任何承诺都不能相信,任何保证都不会兑现。谁在什么问题上相信了共产党,就会在什么问题上送掉小命。”

我们需要明白,中共最后即使做出了有利于邓玉娇的处理,但造成邓玉娇案件的根源——中共淫官靠着一党专政的撑腰而肆意欺压、凌辱百姓;以及造成邓玉娇案发展的根源——中共司法不公,只保护强势淫官、不保护弱势群体,都没有根除。下一次类似邓玉娇的案件就还会发生,而中共不可能次次让步。

如果中共强力镇压一切反对的声音,而民众不能上街抗议的话,中共以后就会更加有恃无恐。公安部以涉嫌故意杀人罪逮捕邓玉娇的时候,所依据的就是“上海杀了杨佳,有什么问题?中央很支持。”而民众如果上街抗议,却只在巴东地方的话,中共仍会无所顾忌的沿用“瓮安模式”派武警镇压。

巴东基层党官在驱赶殴打记者时,也许无意中喊出了中共最胆战心惊的一句话——“你们有种就去北京游行,六月四日就去天安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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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东时间: 2009-05-28 23:00:00 PM 【看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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